吃完早餐,給老鼠喂些食物後,再次把老鼠關進籠子裡,接著把鼠籠放回房間。
這時珀西才有時間,坐在沙發上,看管著旁邊的三個弟弟,當然比爾和查理也在,三個大孩子看顧三個小孩子。
漸漸珀西的思緒,又開始飄蕩,慢慢的想到哈利·波特。
對於莉莉·波特給哈利波特,施展的那個魔咒。
珀西越想越感到奇怪。雖然這個魔咒,被稱之為愛的魔咒。但是怎麽越看越覺得,是邪惡魔法,很明顯這是要祭獻生命,才會有這麽強大。
而且還是要自願祭獻的,這是多麽極端的瘋子才得想出來。而且這個魔法的保護著,要在血脈親人身邊,長期生活在一起,才可以持續生效。
這就很明顯,這個魔法需要,(愛)這種能量來維持。而從哈利波特與德思禮一家,後來一起生活的情況來看,這是雙方都沒有愛。
那麽(愛)哪去了。肯定是被魔咒吸收了,而且還透支(愛)這種能量,由愛透支成恨。
不然的話,一個從小就養到大,就算多大的怨,也磨合出感情來。很多時候人死怨消,畢竟人都死了,也就沒那麽大的恨。德思禮一家也不是沒有愛。不然怎麽會收養哈利波特。雖然可能被脅迫,但是根據珀西自己所了解,他們一家最初不像是被脅迫的。
這就令珀西心裡對,這個魔咒產生不一樣的看法。
鄧布利多對這個魔法稱之為(愛),那麽是不是表示,白魔法和黑魔法對等。而黑魔法是極端和邪惡的,那麽白魔法也好不到哪裡去。
所以對於魔法就要三種平衡。要學黑魔法就必須也學白魔法,而這中間的中性魔法也要學,因為中性魔法可以協調兩種魔法。
黑魔法會影響心性,那麽白魔法就不會嗎?很明顯鄧布利多就是白魔法學多了。導致自己完全變成聖人。
珀西想到鄧布利多,就想到他一生都在走極端。
從少年時期,熱衷於黑魔法。但是一朝醒悟,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
變的完全不是人。鄧布利多不可否認是個好人,但是好過頭了。從伏地魔殘了之後,到哈利·波特上學這段時間。
霍格沃茨整體學生水平,下降的很厲害。居然很多畢業生,連最基本的鐵甲咒,都用不好。或者說沒學會。
這個校長是多麽失職。雖然有魔法部的弱民政策,和大部分民眾厭戰心理。
但是霍格沃茨是學校,學校雖然會受到政治的影響。但是做為校長也不能,變本加厲,推波助瀾的,支持弱民政策。
所以珀西判斷:鄧布利多一定是,受到白魔法的影響,變的因噎廢食。
珀西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一定要記住。學習白魔法的時候,也要學黑魔法來平衡,當然中性魔法也要學,這是協調兩種魔法的關鍵。
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善惡同體,不能走極端。
黑白魔法對於人的影響,更為巨大,也更加不易發覺。
漸漸珀西的思緒又回到,莉莉·波特的魔法這邊。這個魔法怎麽那麽像,教廷的魔法呢!
只有古代教廷才會開發,出來這種祭獻魔法,畢竟宗教有時候會,出現很多瘋子。
要麽是波特家族,的祖傳魔法。畢竟波特家族,是死神三兄弟的後裔。
據珀西推測死神三兄弟,可能是死神的徒弟,死亡聖器可能是,死神要離開的時候,傳給三兄弟。
結合當時社會環境,
處於流派學徒傳承製。這就不難理解,會有這樣結果。 不然平白無故,誰會送神器給別人。說是遇見死神, 討要神器,死神就給他們三人神器,三人確定不是在想屁吃。
對於死亡聖器,珀西自己很清楚,那三件就是神器,最差也是半神器。
不然不會預言不到結果,就像格蘭芬多的寶劍,拉文克勞的冠冕,都是傳奇煉金道具。寶劍是被霍格沃茨滋養而成,冠冕煉製出來就是,傳奇煉金道具。這一點珀西預言的很清楚。
但是對於三聖器的預言,要麽是普通物品,要麽沒有此物,就算是普通的,隱形衣和魔杖,珀西都能預言出,那是煉金道具。
當然隱形衣是在預言,詹姆·波特時候發現的,明明詹姆家裡放著隱形衣,但是預言的時候,卻是沒有該物。有次詹姆手裡拿著,隱形衣,但是預言的結果,那是普通的衣服。
所以珀西知道,自己無法預言神器,最多可以預言,傳奇煉金道具。
所以對於莉莉·波特,施展的那個名為(愛)的魔咒,珀西心裡推斷,有三個來路。要麽是死神傳下來的,要麽是教廷來的,或者是鄧布利多給的。
珀西心裡為什麽會想這些,這是一個無法預言的魔咒,很像神級魔咒。
對於(愛)這個魔咒,珀西很想搞過來研究研究。看看是不是,自己推測那樣神級魔咒。
當然能搞到最好,搞不到也沒什麽可惜的,畢竟世界上好東西多的去了。自己不可能都得到,什麽都想要,最後的結果就是什麽都沒有。這點自己還是清楚的。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就要吃午餐了,比爾和查理,把三小看顧不錯,一早上都沒有來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