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93點的理智值,唐心玄內心一喜,隨後臉又垮了下來。
每次進教堂都得掏30金幣的入場費,這根本不是自己能承擔起的。
唐心玄摸了摸自己身上,大概還有550枚的金幣,又看了看安德烈神父那張慈祥的臉。
他真誠的說道:“能讓我加入教會嗎?”
安德烈神父輕輕搖頭:“孩子,你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如果沒有對未知的敬畏,是不能加入未知教會的。”
“而東方人恰好沒有這種敬畏。”神父的面色依舊柔和,“這並非是一種歧視,而是一個事實。”
“你走吧,如果下次還遇到這種事情,可以繼續來教會尋求幫助。”
……
客廳裡,唐心玄教完小珍妮算術後,剛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就看見了滿臉煤灰的約翰大叔。
大概洗了10來分鍾後,約翰才恢復了正常。
看見瑪麗大嬸準備去洗衣服,約翰急忙阻止道:“不要洗這身衣服了,明天我還得繼續去燒煤呢。”
“就算洗乾淨了,明天回來也還是髒的。”
唐心玄好奇的問道:“大叔,你真的去燒鍋爐去了?”
約翰憨厚的笑笑:“最近工廠缺人缺的很厲害,工作倒是不愁找。”
“但工資最高的就是這份工作了,雖然累了點,但是一周能掙3個金幣呢!”
約翰換了一件亞麻色的襯衫,笑道:“再說,我們一家人也不是總是依靠你。”
“非親非故的,容易讓別人誤會。”
唐心玄搖了搖頭,說道:“大叔你這可就見外了,要是沒有你把我帶回家,說不定我現在還在那個角落裡要飯呢。”
唐心玄遞過一份報紙,說道:“對了,約翰大叔,我之前和你說讓珍妮去上普通學校,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報紙上說,最近賽科領可是不太平,丟了好多小孩。”
約翰看了看報紙,皺起眉頭:“確實,教會學校管理太過松散,珍妮在那裡確實不太安全。”
“可是如果珍妮要去上普通小學的話,我這一周三個金幣的工資可是遠遠不夠啊!”
“珍妮的學費由我開出,小珍妮挺對我性子的。”唐心玄摸了摸珍妮的腦袋,說道:“我們東方有句老話: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一邊偷偷聽著的瑪麗大嬸眼中閃起希望的光,能讓珍妮一直學習是她最大的夢想。
“這不合適,”約翰搖著頭,手裡緊捏著報紙,緩緩吐出一口氣後說道:“這樣吧,我再去打一份零工。”
“如果實在錢不夠,你再幫我們。”
在確定了珍妮的入學事務後,一家人也是其樂融融的吃了晚餐。
有那麽一個瞬間唐心玄差點以為自己回到了地球上的家裡。
父親下班後回來吃飯,母親溫婉的看著一家四口,自己的妹妹爬到腿上向自己撒嬌要糖果吃。
沒有那本無窮無盡的沙之書,也沒有不斷減少的理智值。
跳動著的理智值把唐心玄拉回到了現實,看著又回到92點的理智值,唐心玄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
維持理智值的方法暫時是找到了,但每天需要30金幣。
珍妮上普通小學半年的學費才需要20金幣。
沒錢竟然成了眼下最大的問題,唐心玄沒想到自己兜兜轉轉又重新回歸了前世的狀態。
別人沒錢頂多過的差一點,
為什麽到自己這就是直接死啊? 思來想去,唐心玄還是決定向公爵提出漲薪申請。
自己身為整個賽科領唯一的東方老師,工資高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
梅丹?可妮莉雅今天很不高興,作為賽科領警察局最年輕的警司,她還從沒遇到過這種挫折。
最近,她發現失蹤人口明顯增多,進一步調查發現顯示犯罪嫌疑人主要是針對女性。
罪犯的主要目標是8~14歲的女孩,很可能與人口拐賣與色情行業相關。
可妮莉雅想要繼續調查時卻遇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這件案子不歸自己管,許多重要的第一手資料拿不到。
罪犯綁架的是住在平民街孩子,按照案件屬地原則,這個案件應該歸屬於低一級的區警察局。
然而,鬼知道這些稅金蛀蟲什麽時候能夠抓到罪犯。
她所在的警察局有權組成專案組接管案件,但是同事們卻不願意支持她,以至於這個案子一直調查不下去。
可妮莉雅拿著一份申請書走進了傑克警長的辦公室。
傑克警長停下手中的工作,看了她一眼,露出微笑:“可妮莉雅警司,你怎麽有時間來看我了?”
可妮莉雅遞上申請書:“傑克警長, 關於最近的那個人口失蹤案,我想……”
傑克警長沒去接那張紙,打斷道:“別說了,我不會同意你的申請。”
“這件案子已經由區警察局接手了,你沒必要橫叉一手。”
可妮莉雅反駁道:“可是,他們那幫蛀蟲什麽時候能抓到罪犯?”
“等到罪犯落網,會有多少孩子受傷?”
警長冷靜的看著面前這位少女,說道:“可妮莉雅你只知道效率與正義,可你從來沒有考慮過規則。”
“你把自己的同行看作稅金蛀蟲,把自己當做執行正義的超人。”
“但其實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這位警長用灼人的目光盯著這位少女:
“你不惜用破壞規則的方法來執行正義,但你想過沒有,如果因為我們警察局接手了這個案件導致警力不足以應對邪教。”
“那麽受傷的是賽科領的所有人,這難道就是你的正義嗎?”
“你回去吧,我不會同意你的申請。”
可妮莉雅失魂落魄的從傑克警長的辦公室走了出來,但她眼裡依舊閃著不屈的光:
“既然你們不幫我調查,那我就自己去。等我完成這件案子也足夠我升任警監,到時候讓你們都看看我可妮莉雅的厲害!”
其實她知道同事們為什麽不願意幫她,作為梅丹伯爵的女兒之一,她升職的速度就像坐火箭一樣快。
而她急著解決案子的行為在同事看來也就成了想要立功升官的表現。
“既然局裡不管,那麽我借助一點家族力量應該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