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兩?”
龍柯吃了一驚,他本來尋思幾十兩都是自己異想天開了,沒想到是二百兩。
“好,一言為定。”龍柯泯了泯嘴唇,努力不露出笑容。
小胖子從口袋裡隨手掏出來了一張皺巴巴的銀票,給了龍柯。
“下次怎麽找你?”小胖子問。
“下次再有戰鬥,城牆上等吧。”
“好,我叫阿飛,你叫什麽?”小胖子問。
“阿飛?就你這個樣子,怎麽飛的起來?”龍柯忍不住吐槽:“龍柯。”
約定好了下次見面方式,兩個人就拱手道別了。
分開後,龍柯沒有第一時間返回易行,他先去了藥區,這些天他琢磨了一副藥,當然要比他知道的效果要差許多,藥材也差好多。
找了家藥店,買到了需要的東西,然後又買了一個藥爐。可惜他從來沒有學習過煉丹。
這些花了他一百兩。
然後龍柯又去了兵器區,找到了自己之前就問好的一個兵器鋪子,之前他就看中了一把弓,小巧袖珍便於攜帶,簡單拉了一下,弓力也比較強。
結合著今天的戰鬥,龍柯反覆試了一下,覺得弓弦有些不順手,弓形也不太合理。
提了幾個修改的要求,店夥計一一記了下來,並找出來了幾根不同材質的弓弦讓龍柯試一下。
“這一個是野山貓筋材料的,特點是彈性比較好。”店夥計指著一個弓弦說。
龍柯上手試了一下,覺得力道有些小了,搖了搖頭。
“這個是狼蹄筋,特點是比較有勁。”店夥計又指著另一個說道。
龍柯試了試,發現還是略微有些不足。
“還有嗎?”試了十多種後,龍柯問。
“嗯,還有,你看這種。地龍筋混合黑金做的,不過很少有人用,因為有氣息衝突。”店夥計想了想,大部分通用的材料龍柯都不滿意,遲疑著說了這種。
“地龍?”龍柯一下子震驚了。
“你說地龍?”他雙手緊緊的
“是啊,就是地龍,怎麽了?”店夥計被龍柯捏的肩膀有些疼。
“為什麽叫地龍,它長什麽樣?”龍柯激動的問。
“就是地龍啊,和傳說中的龍差不多啊。”夥計有些莫名其妙。
“傳說中的龍?”龍柯感覺腦子一片空白,按照族史,上次應該是世界毀滅了才對。
傳說中有龍,那就是這個世界上,至少有人見過。
一瞬間覺得有些不孤獨了,眼淚一下子充滿了眼眶。
店夥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龍柯終於收拾好心情:“你能給我畫一下傳說中的龍什麽樣子嗎?”
夥計拿過來一邊的紙筆,畫了起來。
“我畫的不好,但是大家都大體聽說過,有些書裡也畫著。像蛇一樣長的身子,帶著兩隻爪子。喏,就是這個樣子。地龍的話,據說是龍不純血的後代,沒有了爪子,身體也變寬了不少。”夥計邊說邊畫了出來。
雖然畫的水平無法恭維,但是龍柯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這就是龍族。
這個世界上,好多動物和小空間書裡記載的差不多,但是又有些區別。天地變了,不會再有完全一樣的生物。
但是這條龍,怎麽也看著像一隻修煉到二爪的巨龍。
“難道是小空間無數年來,有人僥幸出來了?不行,我得去找本書,搜一下這一塊,看看身型是不是一樣。
” 拿起那條地龍筋做成的弓弦,輕輕拉了一下,一股野性氣息撲面而來,龍柯感覺有些熟悉,有一點龍族血脈的霸道。
盡管體內沒有一點龍族的血脈了,但是這點東西,還是絲毫無法給他帶來不適。
“嗯,確實,好弓弦,但是不好用。”龍柯嘴裡隨意評價。
“是啊,所以才一直放在這,賣的價格都不夠用的黑金的價格了。”夥計也有些無奈。
“多少錢?”龍柯隨口問。
“只需要二十兩,裡面用的黑金價值就超過了三十兩。要不是基本無法提取出來,早就把弓弦給重新化掉了。”夥計回道。
“再便宜點,十五兩我要了,再加上那把弓改造一下。”
“我得問一下掌櫃的,稍等。”夥計急匆匆去找掌櫃的了。
一會一個面白無須的人出來,聽了聽龍柯的需求。
“弓價格七十兩,弓弦十五兩,弓箭加破甲頭,每支一兩,要多少?”
“來三十支吧,另外再給我來一套軟甲,就那個標價二十兩的。一共給你一百三十兩,怎麽樣?”
掌櫃的略一沉吟:“這麽做,實在是有些虧。不過看客人也是第一次來,多的部分就當小店給的彩頭了。”
“好的。”龍柯毫不意外,這個錢店裡有的賺。
“按規矩,需要付一半的定金,五天后可以來拿東西,付尾款。”掌櫃的說。
“行。”龍柯爽快的答應了,把尾款付清,他手裡就只有二兩銀子了。
轉頭去了賣書的地方,白蹭著找了會龍族有關的書,一看上面,果然畫的和龍族一樣。
大體上,龍柯就能判定,這是有一個族人,在無數年前僥幸來到了這個世界留下的痕跡。
在這家據說應有盡有的書店,龍柯看到了鍛體術第四層到第七層的功法,一本四層的功法,收銀子一兩半。
找了個地方,打算搓一頓。
一方面,今天一場戰鬥,雖說水平不怎的,但是也很驚險,活著才能更加體會到生命的美好。另一方面,聽到了龍族的傳說,值得浮一大白。
找到了一家酒樓,覺得還不錯。看完菜單後,他發現自己有些想多了。
簡簡單單點了兩個菜,一小壇酒,半兩銀子堪堪夠。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望著天上的明月,龍柯靠著窗,敬了明月一杯。
此時此地,天地間,也就只有一輪明月,可以將心事訴說了。
慢慢的喝著喝著,天上的明月和小空間的圓月融合成了一個,父母、龍曉月、族長等人的樣子,慢慢的在月亮中浮現。
龍柯知道自己醉了,但是這種宿醉,他不願意醒來。
等到夜半,酒樓關門,龍柯只能醉醺醺的走了。
磨磨蹭蹭,走了半天,才發現自己走錯了方向,於是龍柯又返回去,一步三晃。
然後他悲催的發現,內城關門了,不允許出去。
看著幾個打算出城的,直接被抓起來了,龍柯直接打消了上前看看有沒有機會的打算。
內城晚上有宵禁,防止敵方諜子細作半夜活動。
此時看著街上不時走過的巡邏隊,龍柯有點傻眼了。
不斷有一些醉漢被巡邏的發現,一頓拳打腳踢後,都被抓走了。
龍柯可不想被打一頓帶走,於是東躲XZ。結果發現巡邏的隊伍,基本上路線規劃的沒什麽間隙可以鑽。
退進了一個小巷子,沒有辦法,咬咬牙,他悄悄選擇了一家,爬了進去,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半夜冷風出來,凍得龍柯渾身哆嗦,又不敢亂動。半坐在地上,無聊的看著星星,吹著涼風,困意襲來。
睡了一會,又被凍醒了,然後無奈的運行一會鍛體術,活動一下氣血。
然後再睡一會,就又醒了。
如此反覆到了破曉,龍柯已經無比確認,自己發燒了。
宵禁剛結束,趁著這戶人家還沒有起來,龍柯翻牆走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易行住的地方,推開門,抓起來桌子上的壺,把昨天的涼水喝了一通,潤了潤要著火的嗓子,然後他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此後兩天,他一直躺在床上,沒有起來, 也沒人來問他,就像這個世界上沒有過他這個人。
“如果我掛了,大概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吧,無人問津,也沒有人記得,”龍柯腦子亂糟糟的想到。
第三天,龍柯終於有了一點力氣,扶著牆出去就近打了點涼水。
碰見了隔壁的一個人,看他發燒,扶了他回來,幫他打了些熱水,並且給帶了點吃的。
喝了點水吃了點東西,,感覺又活過來了。
不管多厲害的人,都扛不住身體生病。
正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龍柯病了十天,才終於恢復了正常。
打聽了一下,在這十天裡,蠻族發起了一次進攻。
龍柯相當於失信了一次,不知道小胖子會不會認為他是個騙子。
打坐又休息了五天,慢慢的用買的藥調理了一下,每天浸泡在一大堆藥湯裡,不斷的用藥物刺激身體活力。終於身體好了,也順利的突破了第二層。
體內的精氣運轉更加的順暢,對身體的改善作用更明顯了。
又去了一次內城的兵器區,拿回來了自己定做的武器。找了個沒人的時候,在演武場試了一下弓箭,效果非常滿意,正好適合現在龍柯的身體強度。
射程不遠,但是射速很快,殺傷力很大。
“呼。”龍柯吐了一口氣,現在還欠二百兩銀子,壓力山大,三個月的俸祿也早就預支完了,他現在身上沒有一分錢了。
“好在現在有了殺敵這個快速來錢的渠道,有希望讓我快速還債。”龍柯有些期盼蠻族來一次新的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