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從此龍城中多了一個傳說。
每當夜幕降臨,龍柯就會準時的趕到龍城城中等著,等到他感應到了女賊的氣息,就會匆匆趕去。
然後兩個人就開始挑選一家,開始觀察、打探,一個放風,一個工作。龍柯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大部分的崗哨都能提前感應出來,稍微有氣機的波動,他就能判斷出來哪裡有人,什麽實力。不過他不會每次提前主動說出來,每次都是看那個女賊小心翼翼的用好幾天去摸索。踩好了點後,龍柯會跟著她一起行動。
有時候故意看她觀察的情報不對,然後看她踩坑,手忙腳亂的應對。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自己也假裝無暇顧及,最後在千鈞一發之際,兩個人狼狽的逃離。
他發現女賊用的身法,是利用了光線等的變化,是小空間非常罕見的光元素魔法修習者。並且她的隱藏氣機的功法,有一些玄龜族的味道。
他從自己龐大的功法庫中找到了相關的功法,習練了一下,一個月下來,他發現自己連一個光元素也感應不到。
無奈之下,只能承認自己天賦不行,即使經過了成年禮的洗骨伐髓,自己在光元素方面仍然不行。
不經意間,他偶爾按照功法裡的說法,一次次的稍微點出來點女賊功法的不足。
剛開始女賊也教給過他自己的功法,發現他學不會後,就給他起了個外號“傻大個”。
對於他提出來的建議,前幾次女賊一臉狐疑,後來遇了幾次險,有一次采納了他的建議後,發現確實有作用,不禁感歎傻大個也有開竅的時候。
每次成功了後,女賊都會和龍柯“分贓”,按照協商,雙方是三七開。龍柯也不在意分配的比例,考慮到一些詩畫等不好出手,他說自己附庸風雅,每次都選擇拿這些東西。
女賊的習慣有很多,比如她講究賊不走空,即便有次潛入了一個大戶,什麽也沒找到,她也硬生生把一塊裝飾用的石頭裝包裡拿走了。
也講究取財有道,每次隻拿一包袱,絕不多拿,也不會再去第二次,即便那裡寶物再多。
有時候龍柯會發現一些好東西,但是女賊認不出來,大部分情況下,她隻認識金銀珠寶,這些東西在龍柯看來反而是陪襯的。
就像這次,她又拿了一大包的金銀珠寶打算走。龍柯實在看不下去了,有個小匣子裡放著一株龍血草,對於普通人來說可以幫助練體,他就把這棵草拿著了。
“你拿一株草幹嘛,你養了羊?”女賊也知道這東西可能好,但是看不懂,她就不拿。
龍柯沒說話,等出去後,找了個地方,偷了一壺熱茶,把草扔了進去。
“喝了它。”等草把水泡成了紅色,龍柯和女賊說道。
“啊,不至於不至於。以後我多給你分點錢,不至於毒死我。”女賊尷尬的笑著。
“這是好東西,你為什麽會覺得我要毒死你。”為了證明沒問題,龍柯自己喝了一口。
“哦,沒問題就行,看不出來你還懂這個啊。我之前也拿過這東西,一個藥丸,吃了後差點死了,所以就不敢亂拿亂吃了。”女賊小口喝著,一邊解釋道。
“看不出來,你經歷還挺豐富啊。”龍柯習慣性的搓了搓手。
經過好多日子的了解,龍柯了解到女子是一個孤兒,年少時顛沛流離,差點活不下來。後來在找東西吃的時候,被野獸追著,躲進了一個大山,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地下的大墳,
好在機關都年久失修不管用了。 嚇得半死,後來發現了一塊獸皮,上面記著一些功法。
看不懂字,她就照著上面的畫做,發現身體暖和和的。
以後的日子,她就努力去想辦法搞清楚上面寫的什麽。這麽多年下來,也算基本把上面的東西搞明白了。
不認識字就敢瞎練。龍柯都不知道該說她膽大,還是說她運氣好。
過了一年,龍柯終於忍不住問她:“你拿這麽多東西,都幹嘛用了?”
“分了。”她狼吞虎咽的吃著手裡的肉,“看誰家窮,哪個屋子破,我就朝裡面扔點東西。”
“你說我是不是個女俠?”她放下了手中的肉,呲著牙問龍柯。
“嗯,算。那你有沒有了解過,他們收到你的東西後,日子怎麽樣了。
“不太關心,反正餓不死了。不過有些人家,過段時間反而更破了。”她頓了一下,“天降橫財拿不住啊。”
“是啊,天降橫財拿不住。”龍柯悠悠的重複道。
半個月後,龍族高層議事。龍柯等人因為實力強大,也被允許參加,只等資歷再增加一些,便可以成為族老了。
本來這種會議只是讓他們聽一下的,他們長期修煉,也沒有什麽建議。
這次議事,龍柯主動提出,要減少底層人的負擔,並對孤兒等實施幫助。
“弱肉強食,本來就是生存的不二法則,何況現在的負擔並不重。”有人反對這個提法。
最終這個提法,沒有幾個人響應,被擱置了下來,以後再議。
晚上見面,女賊發現龍柯臉色不好,還沒等問原因,龍柯便說帶她去個真正的大戶。
以前女賊找得那些,自從經歷過上次被圍困差點死了後,就不敢再找那種豪華大院裡,隻敢找再差一點的。
這次龍柯帶她去的,是一個族老的大院,是那個會上第一個反對他的。
這次的觀察,持續了半個多月,龍柯也認真的幫女賊梳理完善手中的情報。
為了保險,龍柯白天還去拜訪了兩次這個族老,擺出了一副虛心求教的姿態,讓族老以為龍柯這是主動傾向於自己。
考慮到龍柯實力不低於自己,族老很開心的帶他把大院逛了逛,這讓龍柯心裡更有數了,方案進一步的完善。
今夜無光,龍柯和女賊早早的來到了大院。等到將要破曉的時候,那時候是值班人員最松懈的時候,兩個人開始了行動。
順利打開了密室,女賊正拿著包袱裝東西的時候,她發現龍柯帶了兩個更大的袋子。
“你瘋了,帶這麽大的袋子幹嘛?”女賊都震驚了。
“割肉。”龍柯沒多解釋,迅速裝滿了兩袋子財寶,女賊現在實力進步多了,可以一塊把他身影也給陰影化。即便如此,也是剛剛覆蓋全兩個人和袋子。
剛到安全的地方,女賊就嘟囔著:“瘋了瘋了,一次拿這麽多。”
看著那麽多財寶,她又笑的眼睛都睜不開。
第二天,沒聽說那個族老家裡有消息,於是晚上,龍柯又帶著女賊去光顧了一趟。
“你這樣容易被抓的。”女賊有些害怕。
“沒事,他沒發現。”龍柯又快速裝滿,兩個人匆匆走了。
第三天白天,龍柯遇到了那個族老,發現對方的臉色有些異常。
晚上女賊經過這兩天的巨大收獲,又想去,被龍柯攔住了。
然後龍柯開始帶她尋找下一個族老家。
紙包不住火,終於在偷了七家後,有族老說了這個事,然後得到了另外幾人的回應。
負責治安的族老一時間壓力山大,讓巡城的加強了巡邏,各種明哨暗哨等都增加了。
消息剛得知,龍柯就和女賊同步了。兩個人決定停手一個月。反正最近得手的東西太多了。
在這一個月裡,女賊不知道去了哪。龍柯就是呆在山上修行,晚上經常性一個人對著夜空發呆,想著兩個人一起的日子,越發感覺到無聊。
過了一個月,終於城裡也松了下來,巡城的隊伍已經開始應付事,龍柯也見到了女賊。
兩個人見了面,都傻呵呵的笑著,女賊一個勁的叫著“傻大個”。
然後又開始了觀察的日子,兩個人現在喜歡上了去族老們的豪宅。
又偷了一戶後,這次他們連夜跑了三趟。這個族老性子爆裂,第二天把負責治安的族老罵了個狗血淋頭。
巡邏的隊伍,差點恨死這該死的飛賊了,剛覺得消停了,又要開始,已經一個多月,每個人都沒休息了,還沒有任何線索。
後來發現城裡防護的實在太嚴了,族老們的密室直接安排高手晝夜呆在裡面,一時間龍柯二人找不到好的辦法了,快樂沒有了。
正在愁苦的時候,龍柯和一個一塊學習的閑聊城裡出現的飛賊時,對方無意中提到了,他們都有一些無人住的私宅藏著大量錢財。
龍柯眼前一亮,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和女賊一商量,兩個人開始了另一種形式的盯梢。
在盯了半個月後,發現了一個族老自己悄悄去了一次一個僻靜的小宅子,呆了一會後,沒有驚動任何人的就走了。要不是龍柯身手後,也跟不上那個族老的行蹤。
兩個人輕輕松松開了門,花了點時間,發現了機關,然後用了七八次,把整個宅子裡的東西全部偷乾淨了。
第二天,這個族老氣急敗壞的又在訴說著自己被盜,但是眾人有些無可奈何了。
又過了半年,族老們和大戶們已經防的無比的嚴密,越來越難下手了。
龍柯便申請了外出歷練,和女賊一起,離開了龍城,去其他地方開始他們的大盜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