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新春伊始,阿仁陪伴父母過了一個愉快的春節,看著兒子神采奕奕,身體健康,二老都特別開心。
串門的親戚看到阿仁都問他是不是升官發財了,感覺整個人的氣質都跟以前不一樣了,得知他還是單身後更是要拉紅線給他介紹女朋友。
春節過後,阿仁告別父母,他沒有回到工作的城市,而是按照師傅的指示來到了東海的一個島嶼城市與他們匯合。
剛到酒店還沒見到師傅和曉晨,阿仁就接到母親的電話,說收到他同事轉的一筆錢,大意是阿仁的勞務費,問了是哪個同事,他母親說是微信收的,把那人的名片推給了阿仁,但阿仁怎麽也添加不上,搞得阿仁莫民奇妙,還在想著匯款這事就接到師傅的電話,讓他到酒店的咖啡廳。
“明天我們就出發了,出發之前有個事情必須要與你講清楚。”咖啡廳裡,曉晨看了看鄰座的將軍對阿仁說道。
“什麽事情這麽嚴肅啊?搞得我都有點緊張了。”阿仁攪動著桌上的咖啡,也看了看師傅。
“你師叔之前已經給你講過關於神仙一族的事情。”將軍摸著下巴說道“但他沒給你講的是,我們找到了神仙一族的遺址,準確的說是曉晨找到的。”
“遺址?難道在這東海附近?”阿仁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要是真的,這對於考古界乃至整個世界都將是一個爆炸性的事件,那簡直是人類誕生以來最偉大的發現。
“其實我們很早就發現了,但是一直進不去。”說到這裡,將軍的眼神有點複雜。
“我去年消失了一段世間,就是去到了遺址處,我嘗試了各種辦法,還是進不去。”曉晨看著阿仁疑惑的表情說道。
“那我們現在是找到進入的方法了?”阿仁疑惑的問道。
“我們不確定,關鍵在你身上。”將軍說的話讓阿仁更吃驚了。
“我?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阿仁百思不得其解。
“我們雖然找到了遺址,但是它有上古結界封印著,只有有緣人的血方能破解。”曉晨看著阿仁解釋到。
“等等,你們怎麽知道我是那個有緣人?而且要我的血.....不會是要送我去血祭吧?”阿仁更加疑惑了,心中夾雜著一絲不安。
“怎麽會呢,真要血祭師傅也舍不得你嘛。”將軍嘴一咧,露出一口黃牙。
“我們不確定你是否是有緣人,但是你大可放心,只需要你三滴血就夠了。”曉晨也笑著說到。
“你們也不知道有緣人是誰,那肯定找過其他人?”阿仁開始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當然,找過很多人試過,沒有一個成功的。”曉晨點點頭。
“那你們找過多少人?這些人後來怎麽樣了?”阿仁開始懷疑,難道從遇到將軍那天起,一切都是他們計劃好的?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感到一陣眩暈。
“你是第一百一十九人。他們都正常的生活,只是我們抹去了他們這段記憶。”
阿仁雙手握拳撐著下巴沒有說話,他此刻才明白曉晨當時所說的會還給她的是什麽意思。
“那如果我也不是有緣人,你們也會抹去我的記憶?”
“不會,你我緣分未盡,而且你能修煉出一絲仙氣,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無論成功與否,你永遠是我金掌門弟子。”將軍故作輕松的說到,
但阿仁已經不太相信師傅的話了。 “今天給你說這個事情就是讓你考慮,你現在就可以選擇繼續或者退出,我們絕不勉強。”曉晨誠懇的說到。
阿仁覺得自己被卷到了一個陰謀的漩渦之中,根本無法脫身,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不過是這些陌生人設計好的圈套,先讓自己經歷過未知的事物,對他們產生信任,然後才說出真實的目的。
他們肯定知道,一個平凡人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以後,怎麽可能選擇遺忘,怎麽可能選擇回歸以前無聊的生活。
“阿仁,你出現在地鐵那晚真是巧合,以前我們找的每個人都是碰巧偶遇的,並不是我們專門挑選的。真的。”將軍看阿仁不說話便解釋到“為師並不是不想告訴你,但太早告訴你,是怕你接受不了,以為我們是騙子。”
“你們對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嗎?先讓他經歷一些怪事,然後教他練功,教他掌法,等他徹底信任你們之後再說出真實的目的?”阿仁已經有點憤怒了。
“是的,正是這樣,如果連這些事情都承受不住,那跟你談這個也是白費,實話告訴你,在一百一十九人以外還有其他人,有些心智稍弱的,還沒到這一步已經崩潰了,甚至自殺也有。還有些心術不正的人,學了點皮毛,沒到這一步就開始為非作歹的,各種人都有,但我們最起碼讓活著的人都回歸到了正常的生活。”曉晨很乾脆的說到。
“你考慮考慮,我們並沒有欺騙你,而是看你是否能堅持到這一步。”
阿仁揉著太陽穴緊皺著眉頭,他看了看師傅和曉晨,仿佛希望在他們眼神中找到還可以值得信賴的東西。
“我父母的收到的錢,是你們給的?”阿仁突然想起早上母親電話裡說的事情。
“你師叔安排的,不多,夠你付個首付。每個人我們都這樣安排的,無論你答應與否,這錢都是給你的。”將軍點點頭承認到。
“我怎麽感覺有點像安排身後事呢?”阿仁自嘲的搖了搖頭。
“呸呸呸,盡是胡說八道,不過就是出點血,真有什麽危險,為師護你安全嘛。”
“行吧,那我也不用考慮了,我們明天何時出發?”阿仁感覺上了賊船下船難,大不了就回去當上班狗吧。
“明天一早,你師叔已經安排好了。”
第二天一早,賈大師那架貝爾直升機已經停在酒店的頂樓候著三人, 原來這個酒店也是賈大師的,難怪阿仁感覺有賓至如歸的超級VIP待遇。
直升機把三人送到東面海域的一處無人島上,島上怪石屹立,密林成蔭,並無任何道路,阿仁跟著師傅曉晨,走了半個小時來到了密林之中。
有一尊雕刻成夜叉形狀的石像只剩半截臥倒在雜草樹木間,還有古老石頭砌成的小段石牆說明這曾經有過生物的跡象。他們穿過野蠻生長的蔓藤和野花一直走到了密林中間的一座石壁前。
這面石壁並無奇特之處,蔓藤綠葉覆蓋其上,阿仁撥開了那些藤蔓植物,下面是堅硬的石塊,並無暗門之類的。
正在疑惑的時候,曉晨走上前,示意阿仁靠邊,只見她右手拇指與中指相接打了個佛印,一朵蓮花形狀的圖案若隱若現包裹著手掌。
她對著石壁輕輕一揮,蓮花圖案隱如石壁蔓藤之中,鮮花在蔓藤上以肉眼的速度盛開,驚豔了阿仁。
接著石壁的蔓藤從中分開形成一條通道,阿仁和將軍緊跟著曉晨走了進去,僅有一人寬的藤蔓通道一直往前延伸,後面的蔓藤自動閉合。
走了約莫五六分鍾,前面出現了光亮,阿仁走到了曉晨旁邊,抬眼望去,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讚歎,這是一個懸崖邊,四周的石壁上雕刻著兩尊巨大的夜叉,怒目持槍,低頭彎腰剛好在他們頭頂上,給人一種壓迫感。
頭頂的石壁上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著整個空間,腳下巨大的台階連著不遠處一個圓柱形的巨大石柱,那石柱上有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