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道夫斯氣憤地走到被索命咒擊殺的野鷺身邊,狼狽地撥了撥自己的披發。
倒映在一邊的溪流,這張昔日一度高傲的臉龐在經歷頹敗的歲月下,更被一只動物造作,瞬間將他高貴而純正的巫師血統,貶得一無是處。
他抬起腳,粗魯地碾著死去的野鷺,恨不得再把它揉成渣,一腳踢飛向遠處。
原地抓狂,歇斯底裡地踐踏著腳下花草,特別是那些盛開得鮮豔,人畜無害的東西,更見不慣和諧的一面。
他看向洛夫古德房子的方向,仔細地回憶著房子裡的每一處細節,以及盧娜和謝諾菲留斯的臉龐。
那株嚎叫的曼德拉草,此刻依然空絕於耳地環繞在意識中。
他的仇恨深深地烙印在盧娜的臉上。
這一個撒謊淡定到讓人不起疑心的小姑娘,反而成了全場最狠的角色,戲耍了自己和皮克塞爾溫。
他突然想起皮克塞爾溫,回身環視著山坡上,東眺西看。
因為將自己的身體幻化成一股黑煞氣流時,因為意識還受曼德拉草的影響,導致羅道夫斯控制不好這個黑魔法,就像一輛引擎突然出現問題小轎車,時而衝勁,時而熄火。
倒頭一栽,迎著地面擦了一路,沒了皮克塞爾溫的身影。
他開始瞄向山坡下的灌木叢,隱隱約約地看著那裡趴著個身影。
“皮克!”羅道夫斯大聲地喊道。
便踉踉蹌蹌地從山丘上走下來,撥開灌木叢,看著一俱昏迷的身體,七竅流血,昏死的模樣。
“起來,你這個混蛋!”羅道夫斯掐著他的脖子,打算把他掐疼,掐窒息。
因為他不聽自己的勸告,執意要審問那對父女,導致了被團滅的這個結局。
真恨不得這個時候直接給他掐死,羅道夫斯在不斷地施加氣力,咬牙切齒。
“起來!”他大聲吼道,皮克塞爾溫毫無反應。
羅道夫斯顯得有些泄氣了,抵住他的鼻孔,人還有微弱的呼吸,不均勻,那株曼德拉草幾乎要了他的命。
他笨手笨腳地將皮克塞爾溫的上衣撩起,將耳朵趴在他的心臟位置,聽著微弱的心跳聲,人還沒有死。
“起來,起來,你這個混蛋!”羅道夫斯猛烈地搖晃地皮克塞爾溫,唾沫子噴盡了他一臉。
他還沒死,就是不能醒來,他的意識和神經反應完全被曼德拉草的叫聲切斷了篇,導致嚴重昏迷。
“給我起來!”羅道夫斯扶正他的肩膀,一拳狠狠地揍過去,人繼而後仰,還在昏睡。
讓越是暴躁的羅道夫斯,越發沒脾氣,又來脾氣。
“你逼我的!”他亮出魔杖。
既然物理手段不能讓你醒來,他打算用劇烈的魔法手段,某種能刺激他醒來的魔咒。
首當其衝,肯定還是三大不可饒恕咒,鑽心咒。
羅道夫斯一貫熱衷的魔咒,他也想不到其他辦法能讓他立刻醒來。
“鑽心剜骨!”
魔咒射出的光芒,宛如一千條密密麻麻的蜈蚣一般穿過皮克塞爾溫的皮膚,並迅速地佔據全身,一口一口地撕咬,將毒液滲透進他身體的每一處,燃燒起來。
刺激著原本低迷的身體狀態,腎上素在飆升,疼痛感在驅使這具已經麻木的軀體,驟然睜開了眼睛。
“啊...”皮克塞爾溫腦袋一片空白,喊道。
感受著來自鑽心咒的支配,只有伏地魔本人懲罰他的時候,才對他使用過鑽心咒。
也僅僅只有一次,在哈利波特被誘導著前往魔法總部的神秘事務所保護預言球的時候,盧修斯·馬爾福帶領的食死徒行動失敗,一眾人被伏地魔用鑽心咒教育了一遍。
當下是第二遍,羅道夫斯在用鑽心咒折磨自己。
嚎叫持續了一會,停了下來,羅道夫斯熄了咒語,用著滿足,詭異的笑容看著皮克塞爾溫重新蘇醒,十分滿意自己的舉動,果然還得是鑽心咒。
他舔了舔嘴唇,嘗受那一股苦澀的圍繞,興奮此刻讓他忘記了那是野鷺在臉上拉下的粑粑。
“你終於醒了是吧!”羅道夫斯居高臨下,用腳踢著皮克塞爾溫,看著人艱難在地面上挪動著。
“我們要殺了那兩個人皮克!今天...呼...”
羅道夫斯喘口氣,說道,並醞釀著憤怒,將頭眺望向遠處洛夫古德的房子,一切安靜如初。
“今天他們必須死!”他說道,那根嗜血的魔杖又在蠢蠢欲動,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
“我們從另一邊摸過...”羅道夫斯看著洛夫古德背後的山丘, 自言自語地安排著計劃。
‘摸過去’還沒有說完,毫無防備,被身後已經起身,並一張衝冠眥裂的臉龐,氣得發抖。
皮克塞爾溫撲了過去,將羅道夫斯撲倒,並搶了他的魔杖。
“你對我使用鑽心咒!”皮克塞爾溫簡直是吼著跟羅道夫斯說,歇斯底裡。
這個折磨人的咒語,使用起來是何等惡毒的目的,並帶有著激烈的副作用。
“哈哈哈哈哈...”羅道夫斯看著這一張暴怒的臉龐,越發自信和得意,格格不入地笑起來。
‘皮克塞爾溫在記恨自己對他使用了不可饒恕咒,他現在很生氣,這模樣可愛極了!’羅道夫斯的小心思在嘀咕道,越發覺得憤怒的皮克塞爾溫賞心悅目。
“do it 皮克!”羅道夫斯舔了舔嘴唇,這個時候殘留在上面的野鷺的粑粑風味,更像是一杯風味的烈酒,將他的沉醉承托上一個高度,他想看看皮克有沒有這個決心和感受來自於鑽心咒的折磨。
羅道夫斯和他的妻子貝拉特裡克斯有著虐待和受虐的心理,二者才會吸引地走到一起,這兩個天生的歪棗,歪得天衣無縫。
“念出來皮克,你熟悉這個咒語!念出來!”羅道夫斯刺激著他說道,看著皮克繃緊的臉色,青筋暴怒,在延續著剛才的魔咒的副作用,越是讓他暴躁。
“鑽心剜骨!”這一邊也是恨不得直接拔了他的皮,咒語脫口而出。
羅道夫斯立刻就像一條被撒了鹽的水蛭,拚命地痙攣和扭曲,但是他拒絕叫出聲來,他要體驗這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