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大眼睛給我看清楚了!”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咬牙切齒地說道。
因為這裡距離韋斯萊的家太近了,盡管沒有金斯萊的口諭,因為‘赤膽忠心咒’的作用,食死徒不可能找到韋斯萊的家。
但是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可以肯定,哈利波特和韋斯萊的一家就在附近,或許也有傲羅在附近放哨。
如果行動出現一點差池,可能再把頭仰高一寸,迎面一發閃著綠光的殺戳咒能送自己去陰間見伏地魔。
露面,露不對的時候,極有可能隨時被殺掉,何況每日的食死徒數量都在減少,在不明不白地失蹤。
金斯萊不接受食死徒關進阿茲卡班的說法,高強的鐵腕壓製下,逮到直接殺掉,絕不馬虎,逼得這幫窮途末路的人既想反抗,又想潛逃。
如果說伏地魔尚在,興起的年代讓食死徒可以為所欲為,隨意殺麻瓜家庭和麻瓜血統的巫師。
那麽阿不思主導下的鳳凰社,保留的兩股火苗,哈利波特之後的金斯萊,掌權的當下,傲羅和任何魔法師就是那一陣陣被複製的火苗,日益作勢。
每日在不停地排查和清洗食死徒,狼人的數量,較著優劣勢。
“閉嘴,羅道夫斯,閉嘴!”皮克·塞爾溫懊惱地回應道。
他並沒得空閑去關注他的態度,始終謹慎地觀望著四周,感受著那群咬人仙子在氣鼓鼓地朝遠處荒廢的院子擲石頭。
因為洛夫古德給院子四周的籬笆撒了一圈的滅狐媚子劑,導致它們不能越過籬笆障礙找到盧娜,繼而繼續報復和抓弄。
當下呈現在二人的眼前,遠處是一座荒廢破舊的老院子。
洛夫古德的家,被施了層層障眼咒魔法,讓它變得破爛不堪,孤零零地飄著破碎的窗簾,像一個氣數已盡的老頭,再有那麽一陣風一吹,它隨時能倒下。
“你知道我們不能失敗,我們在通緝名單的榜首,金斯萊要拿我們的人頭去給新的魔法部奠基!”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說道,依然是惡劣的態度,野蠻地揪著塞爾溫的領子,要他把話聽到心窩裡去。
他們不敢幻影移形太遠,因為怕觸動到這附近有可能布置的感探魔咒,所以一開始在遠山頭下腳,便被謝諾菲留斯看到了。
塞爾溫保證他能找到洛夫古德的家,因為他來過這裡,可眼下他的思緒就像這個腦門上被剔掉的那一撮發一樣,順著拉到天靈蓋,變得很不完整。
記憶斷片了,他不記得這裡,皮克·塞爾溫在努力地想象著當時的情景,看到的那一棟古香古色的房子,長滿了飛艇李,最後被炸成廢墟。
那麽眼前這一棟破舊而荒廢的小院子,及有可能不是目標,他不記得這裡有過這棟建築。
何況,在伏地魔興盛的幾個月中,那一些正義的魔法師,和不願加入食死徒,以及麻瓜血統的,為了保護家人都會給自己家的屋子使用赤膽忠心咒。
這樣子來,只要信任的人不說出家庭的地址,食死徒是找不到的。
所以眼下,塞爾溫有點在斷定,洛夫古德一家可能也在赤膽忠心咒的庇護下,消失在這片山嶺間。
“那群該死的小妖精為什麽在倒騰個不停!”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的暴脾氣,此刻連同一群無緣無故的狐媚子也容不下。
它們在嘰嘰喳喳地呼喚著,漫山遍野聚集著數量,朝著院子的籬笆拱起土,嘗試要蓋了噴灑在上面的滅狐媚子劑,
那不停在揮發的氣味,形成一道屏障。 “貓頭鷹的方向都是從這裡飛過,我聽到有狗叫!”皮克·塞爾溫嘀咕地看著那一群狐媚子已經突破了一個缺口,正在大張旗鼓地朝院子裡衝,叫得十分響烈。
“這院子是障眼法!”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瞅著房子的模樣,擰緊了眉頭,突然說道。
二人鬼鬼祟祟地貼著地面,慢慢地爬到籬笆邊緣,朝裡頭望了一眼。
滿園荒廢的枯萎植物,壘著整齊的梯田,他抓了籬笆上的一把泥土嗅了嗅,越發肯定心中的猜測。
這籬笆園有人剛澆了東西!
二人拉拉扯扯地要起身,還是有些猶豫,乾脆一跺腳,豁出去了,搭著手,直接幻影移形,進了屋子。
再現身時,二人趴在破舊的地板上,吃了一嘴厚厚的土灰,急著嗆口氣,拍著地面揚起一陣濃濃的灰塵。
便看到那群氣勢洶洶的咬人仙子遊離在四面八方,似乎也在找著人。
但是他們拒絕和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和皮克·塞爾溫打照面,盡管兩者都是奔著共同的目的。
突如其來的二人唬到了少了一隻凳腿盧娜,此刻她被謝諾菲留斯變成一張凳子, 緊張了一下,發出聲音。
一絲微若發絲的驚叫聲蕩漾著灰塵,清晰地投進在謝諾菲留斯的眼中,盡管四周的動靜足以掩蓋掉它的不同尋常。
可還是被心細如發的羅道夫斯聽到了,他在灰塵滾滾中突然豎起耳朵,聽到有人在叫喚。
掛衣架立刻挨近少了腿的凳子,父女兩相依為命,克制著彼此,都要保持安靜和低調。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
盧娜的眼睛瞪得簡直比那兩個巴洛蝸牛滋潤下還要大,還要閃閃發光和晶瑩。
這可是當下通緝的頭號重點人物,和狼人首領芬裡爾·格雷伯克是一個危險級別,可以直接使用殺戳咒,並且不受到魔法部逮捕。
盧娜對付過食死徒,很想衝動地舉起魔杖,她知道一旦錯失了先機,這些食死徒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但是謝諾菲留斯在一旁死死地拽著她,他變出一隻手,緊緊地拉住盧娜的扶手,要她克制。
“這特麽什麽鬼地方!”皮克塞爾溫抱怨吃了一嘴土。
顯然當下的囧境給他造成的影響,要強烈過害怕傲羅們朝他發射索命咒。
‘噓噓噓!’羅道夫斯已經嗅到什麽,渾身在翻滾著熱血,激動得不行了。
他肯定這間屋子被布下了層層遮蔽咒,混淆咒,就更有十足的把握了。
有人在這個屋子裡頭,至少這個光景,布置的這番模樣有意是在避開二人,或許說得更貼切一點,他們知道二人前來的行蹤,匆匆忙忙布置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