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久不見,來奧米洛絲,你的身材越來越好了。什麽時候我們再比一次。”
保爾幾個月不見,精神頭還是很足。
“比就比,小保爾,你贏不了我的。”
托馬斯和保爾帶來的一個咖啡色頭髮年輕人在一旁,看著這兩個機械腦袋煞有其事地拉開了架勢。
嘭!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撞到了一起。保爾踉蹌著退了幾步,穩住了下盤。
“喔哈哈哈,你又輸了。這次我要你的雙重動力活塞。”
“想要我的傀儡設計圖就直接說,這玩意兒最難做的部分就是這個活塞了!”
“你想賴帳?”
“給你,不值錢的東西,我還有一倉庫。”保爾和來奧米洛絲打完招呼,到一旁交談去了。
咖啡色頭髮的年輕人笑著對托馬斯說:
“他們很般配,不是嗎?”
的確,一個一米九的壯漢和一個一米四的女孩在一起很不協調,而一個一米九的美女搭配一個兩米三的大個子勉強可以做到小鳥依人。
托馬斯繞開話題,問咖啡色頭髮的年輕人:
“你叫什麽?來自於哪個學派。”
“我來自於防護學派,是黑幕法師塔的學生,你可以叫我布納德。”
“托馬斯-加西亞,黑巫師代表。”
布納德眼睛一亮。
“我還沒見過黑巫師的法術,有機會一定要讓我見識一下。”
在保爾給托馬斯的大陸勢力分布介紹中,防護學派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學派,它誕生於法師聯合城邦國獨立之後。
防護學派的奧義是解釋法術的原理,並用最小的代價破解,以此來保護平民和自己的親人朋友。從這一點來看,創立這個學派的人一定出身於平凡,而且年紀不大,不像年老巫師那樣看清世事、感情淡漠。
事實也正是如此。
法師聯合城邦國的傳奇,現任法師議會第二席,圖拉法特,一個出身於小市民的慈善家,僅僅用五百年的時間就打破了第二次生命界限,成為了高階巫師的一員。從他在法師議會的席位來看,他的實力不弱於老牌的元素巫師。
據說防護學派的法師會在晉升超凡之後四處旅行,見識不同的法術力量,從而創造出自己的防護理念。但是一個巫師的法術是極為寶貴的,不會輕易表露。
因為他們學派的理念,他們不會四處掠奪法術資料,而是更喜歡交不同學派的朋友,而且不忌諱防護法術的流出。
對其他的年輕巫師來說,可以學到一定的防護法術,可以保護自己在乎的人,也可以用於創建勢力。就現在來說,防護學派的人很受其他巫師歡迎。
但對血脈者的國家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們對防護法術有貪婪之心,又害怕著他們血脈帶來的力量被破解。
畢竟血脈者的力量大多單一,一個火元素的血脈者絕對發不出冰霜吐息。
“布納德是嗎?我聽說你們的防護法術可以外流。”
布納德一下興奮起來。
“沒錯,根據首席制定的等價交換規則,只要用對等的法術資料來交換,我們可以無償教授防護法術給其他學派的巫師。”
托馬斯知道等價交換規則,它是一千年前由一位元素巫師提出的,那位巫師憑借它晉升四階,現在已經成為法師議會的首席,實力深不可測。
在此之前也有很多約定俗成的規則,但都沒有等價交換規則那樣簡潔明了,
所以它流傳到了所有學派的巫師中,包括黑巫師。 “我只有一些學徒階的黑巫術可以交換。”
布納德取出一個小臂粗的卷軸:“你先選定想學的東西,我看看你的法術有多少價值。”
保爾和來奧米洛絲走了過來。
“看樣子你們已經認識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聊天了。托馬斯,我的朋友,明天晚上再讓我們好好談談。”
托馬斯告別兩個機械腦袋,仔細看起了布納德的卷軸。
“......魔法護盾,需要高等學徒以上實力,配合應激施法技巧可以提前存儲法術,達到瞬發的效果,一刻度法術力量施展的護盾防護效果為三度......”
“布納德,這個三度是什麽意思?”
“哦,那個是我們首席制定的單位,一度的法術相當於一個低等學徒所能發出火球術的最弱威力值。”
“好吧,一個可憐的學徒,他將被記入歷史。”
經過仔細挑選,托馬斯選擇了一個魔法護盾術,一個應激閃現術,一個法術保險技巧。
“你的這些黑巫術的思路和我在南方見的法術完全不一樣, 我不能很好地評價它們的價值,我需要問問導師,明天我再告訴你消息。至於這些防護法術資料你可以現在帶走,一個正式巫師可不會因為幾個低級法術賴帳。”
“那可不一定,總有一些不守規矩的黑巫師。”
............
托馬斯和保爾面對面坐著,中間是一塊閃亮的魔晶石燈。
“南方佬真會享受,我們那裡還在用油燈呢。”
托馬斯聽著保爾的話,想起了黑巫師高塔裡不滅的廊燈,那可是用人骨髓做的。
“保爾,對於接下來的聯席會議,我們的對手是誰?盟友是誰?”
“不不不,我們沒有對手,只是一些老人想藏在後面,我們只需要把他們拉出被窩就行。”保爾還沒有習慣托馬斯的直接。
“具體的?”
“咒法學派的派主和塑能學派的幾位前輩。防護學派的傳奇圖拉法特的態度還不明顯,我們要想辦法摸清楚。死靈學派和我們意見一致,但他們在法師議會裡的席位不多。”
“我們的分歧在哪裡?”
托馬斯知道黑巫師是支持主動進攻的,機械巫師也和他們一條進退。但法師議會是物質世界的重要一部分,世界戰爭不可能置身事外,托馬斯想知道分歧所在。
就在這時,房間外響起了敲門聲,保爾直起了身子,他明明已經布下屏障了,可是......
一位面相憨厚,身材矮壯的男人進來了。
“你們不要緊張,我不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