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明白了自己誤打誤撞的發現是多麽重要的東西,他忍不住問長老:
“那這種藥劑對你們也有用?”
“不,那是不一樣的,我們已經不是最初的努茲克朗人了。”托馬斯聽到長老語氣中的惋惜。
“自從那次分裂後,各部落的族人體型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增加,這其實是因為我們無法控制血脈中的力量。元素能量從靈魂流入身體,我們的身體也在不斷釋放能量,最後回歸世界的循環,世界就是用這種方法慢慢消化我們。”
“像菲亞這樣的低智慧生命,反而得到了世界的寬容,所以我們將最後保存的最初血脈封印在了它的體內。”
托馬斯有些可惜,如果這種方法對原巨人有用,那麽將是相當有力的籌碼,如果操作得當可以得到整個原巨人部落的支持。
但這仍然為托馬斯打開了思路,托馬斯沒有財富、沒有勢力、沒有力量,想謀劃原巨人部落,必須從他們的要害入手。
現在,原巨人即將卷入卡瑟達高原的漩渦,而托馬斯決定為他們另找出路。至少他現在還是黑巫師高塔的代表,有一個機械學派的代理議長朋友。
長老將自己的貓抱在懷裡,繼續講述著巨人的歷史。
在原巨人長老的講述中,努茲克朗人建立了輝煌的文明,他們使用勇氣藥劑淘汰掉膽小鬼和有缺陷的人,成功讓所有人進入超凡,達到了一個力量上平等的社會。
對於超凡文明而言,力量上的平等就一定會有社會上的平等。而高位的強者同時也會是聰明人。
他們從原始社會開始發展,經歷了奴役同族到奴役異族的奴隸製,再到英雄們建立城邦,統一戰爭,建立高位強者的議會製國家,社會由此陷入停滯。
然後高位的努茲克朗人用一千年的時間解決了所有的惡性罪犯,並用法典限制平民的私心,於是他們的文明再次進入了穩定的飛躍階段。
他們將收集著整個世界的資源,建立了神與人的伊甸園,演化成為了人人為公,人人稱聖的大同社會。
超凡的力量讓智者得以長生,生育率也維持在極低水平上,也就很難產生惡人,文明進步的腳步就此一往無前。他們曾經一度以為,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他們將讓全體族人成為世界上唯一的神族。
但世界背棄了他們,對超凡世界而言,世界意識是得罪不得的。努茲克朗人的高傲與對資源的無限掠奪激怒了世界,於是解開生命的鑰匙消失了,努茲克朗人瞬間墜入谷底。
在此之下,努茲克朗人的高層強者之間產生了不同的意見。強者組成的平等社會有一個巨大的隱患,就是如果高位強者的意見不可調和,那麽其他所有平民都無法影響他們的決定。
所以,高位強者之間的戰爭爆發了。雖然戰火並沒有牽扯到太多的平民,但他們中的領導者大量死去。
在經過多次的族內鬥爭後,殘余的高位強者帶著他們的支持者分為了三部分,一部分向世界贖罪,成為世界的守護者;一部分研究出了暫時活下來的不同辦法,也就是現在的各族巨人分支;而最後一部分,則選擇融入下一個紀元的種族,將努茲克朗人延續下去,這就是原巨人。
原巨人的方法無疑是成功的,直到巫師與血脈者崛起之前,原巨人都受著世界的眷顧。
而世界守護者,托馬斯已經見過了,大地的使者就是世界守護者的分支。從那位原巨人的先祖來看,
在再次失去世界眷顧後,還有一部分原巨人成為了世界守護者。 但托馬斯覺得世界的背棄來的沒有道理,長老肯定隱瞞了一部分的歷史,那部分可能才是古代努茲克朗人毀滅的根本原因。
“年輕人啊,在那古老的年代,世界上只有四種元素屬性,那就是代表一切凝固的土,代表一切流動的風,代表一切變化的火,與代表平衡與協調的水。但世界在不斷的成長,在努茲克朗人消失後,世界上出現了一組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的元素,代表正面的光與代表反面的暗。”
托馬斯知道世界上的六種元素,但他的法術並不涉及元素屬性的變化,而是直接提取負能量作為法術源。正如孕育生命的土也可以提煉出毒藥,而溫暖世界的火也可以燃盡一切,正能量與負能量正是巫師用知識提煉出來的強大武器,它們代表著巫師對世界的理解。
“你今天見到的藍巨人,就是光元素與水元素浸染血脈形成的巨人分支,他們的生命力極為強大,因此他們的皮膚出現藍白之色。”
“紅巨人是利用了火元素與光元素,草原巨人和森林巨人分別利用了不同比例的水元素、風元素與土元素。其他部落的巨人也有不同的選擇,長久下來,就形成了現在的巨人部落。”
“元素的力量使他們到現在依然強大,但也改變了他們的性格。我知道你想得到我們的力量, 勇氣藥劑是一個好的開始,希望你能給我們更多驚喜。”
原巨人長老抱著貓離開了。接下來的時間裡自由之都將被血洗,托馬斯已經想好了如何幫助和利用原巨人,他需要借些外力來推動自己的謀劃。
屏蔽外界感知後,托馬斯取出了黑巫師高塔塔主凱恩斯臨走時交給他的活體渡鴉媒介,用三個單位的血肉作為祭品布置好了傳訊祭壇,這是黑巫師的看家本事。
在人類的古老年代,第二代黑巫師之王擅長的就是這樣的祭祀巫術。那位本沒有強大的血脈,也沒有過人的智慧,但他卻利用祭祀儀式溝通了不知名的魔鬼,獲取了黑巫術知識一直成長到三階。
之後,他又利用其他學派的巫師的力量擊退了降臨的魔鬼,收集魔鬼分身的力量,晉升四階,成為高位巫師。
但成也祭祀,敗也祭祀,二代黑巫師之王也因此極其熱衷於召喚不明生物。在一次六階祭祀儀式中,那位突然失蹤,直到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不少人都認為他被召喚物拖到了另一個世界。
在不斷發展中,一些黑巫師改進了這種祭祀儀式,使其具有一定的聲音和影像通訊功能,大大方便了巫師的統治。這種通訊方法被在人類帝國效力的黑巫師傳到了整個大陸勢力,成為最普遍的傳訊方法之一。
而對其他巫師學派,幾乎每個學派都有自己獨有的通訊方式。
托馬斯想將原巨人安排在一個特殊的地方,但只有很少的存在才可以幫助他們進入那裡,黑巫師凱恩斯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