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路上的困難後,雲昭返回了絳寒學院。在簡略地向老師介紹了自己伊斯梅爾遺跡之行的情況後,雲昭即加入了學院的戰鬥組織。
這是學院最近組建的一支隊伍,目的就是清除學院裡林堯的殘余勢力,以及追捕林堯、馬孔等人。
本來以雲昭胸前掛著的徽章,他是不被允許進入此隊伍的。但在考慮到他的經歷,以及他的強烈堅持後,他被允許進入了這個人數不超過100人的戰鬥隊伍。
雲昭在學院裡沒有見到蘇姬·楓。在詢問相關的人員後,他得知蘇姬·楓已然被外派出去,現在估計她在雲陌州一帶,於是,雲昭的心火急火燎。
“兄弟,你不簡單啊!”
雲昭微笑著頷首,說道:“在下雲昭,陸師兄,你好。”
此時,雲昭身處一軍事基地。這裡瀕臨大海,是王國的最西邊。
他們一行五人,奉命前來巡視這座臨海城市。
五人中的首領是這位陸師兄。此人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他名叫陸豐,年約30,是一名六級魔法師,同時也是銀盔城魔法師公會其中一名成員。
“我真不明白學院是幹嘛的,此行可不是遊山玩水,或者訓練取樂的。”陸豐在屋子裡來回走動,向其他人說道:“而是危險之行。”
說到這裡,陸豐停住腳步,斜著眼看著雲昭。
雲昭乾笑了兩聲,朝屋內其他人一一拱手。
這五人都是絳寒學院的學生,他們無一例外的穿著學院的製式魔法袍,胸前佩戴著顯示他們等級的徽章。徽章中等級最低的就數雲昭了。
當然,這種徽章大可不必佩戴,但他們此行的身份不僅是絳寒學院裡地位高貴的學生,同時,也含有一絲王命的意味。所以,他們的衣著不得不得體,舉止不得不莊嚴。
“這麽說,也就是遺跡之行了?”陸豐接著說道:“我不明白你如何逃脫。”
雲昭面帶微笑,卻沒有接話。雲昭覺得陸豐不明白那是他的事,很顯然,他已經逃脫了,畢竟他就這麽站在這裡。
“待會面見阿爾多爵士,諸位可不能折了絳寒學院的名聲。”說完,陸豐狠狠瞪了一眼雲昭。
屋內四人沒有一個人吭聲,因為陸豐這個五人小隊首領並不是學院指定的,而是他自認為自己是這個小隊的首領。毫不奇怪,只要有超過一個人的團體,總會有一個人站出來領頭,陸豐的行為無可厚非,但其他四人沒有一個服他的,畢竟沒有經過實戰,各人的實力還尚未可知。單憑一個金屬牌子,那是遠遠不能服眾的。
一宿無話,第二天會見阿爾多爵士時,雲昭等人如木偶般不言不語,全程陸豐一個人表演,他如魚得水,在與貴族的交往中,極為應手。
阿爾多爵士是此地的城主,他的手下有著為數不少的騎士。
為數幾天的酒宴、遊玩後,陸豐等人一無所獲,他們沒有查到林堯的蛛絲馬跡,也沒有嗅到此地軍民一絲的躁動。
在決定第二天啟程離開此地時,雲昭阻止了陸豐。
“我查到了此地一絲奇怪的能量波動。”雲昭說。
“你查到了。”陸豐面帶嘲諷,“你全程跟在我們身邊,你查到了!”
其他三人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雲昭。說實話,此地臨海,氣候適宜,相比較銀盔城寒冷的氣候,這裡讓人舒適;特別是阿爾多爵士的好客,一想到前幾天懷中的美人,這幾位年輕的魔法師便心癢難耐,
這裡可比枯燥的學院好多啦。 但他們作為魔法師,還是分得清事情主次的,若是一地的事情完結,他們理應離去。不過若是雲昭尋得一絲蛛絲馬跡,他們不介意在這裡多停留幾天。
“我說不清楚,但此地的能量軌跡確實有點詭異。”雲昭神色鄭重地說道。他何嘗不想盡早離開這裡,但本著做某事,就要負責的心態,他覺得有必要說出自己的想法。
“看好自己的能力,別學人能量能量的!”說完這句話後,陸豐臉色高傲的離開了這裡。
陸豐何嘗不想多停留幾日,他甚至搞清楚了懷中小美人的家庭住址。但雲昭這個黃頭小子實在太不懂事了,他的決定豈能質疑。若是這小子急吼吼要走,說不定他就順勢多停留幾日了。
這時,其他三人紛紛圍住雲昭,一臉淫笑地看著雲昭。
這一幕,雲昭莫名其妙,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雲兄弟,這事玩玩就行了,可不能當真啊!”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人說道。
“是啊!”另一名肥頭大耳的人說道:“小姑娘的肚皮再美好,也不能耽誤學院的事啊。”
關於阿爾多爵士的好客,雲昭當然有所耳聞。這種事,無可厚非,可以理解。
雲昭訕笑兩聲,起身開溜。因為從他們的表情中,雲昭覺得某種話題即將開始。
午夜時分,一道黑影掠過天際,穩穩的落在一處屋簷上。
循著蹤跡而來的雲昭在夜色的掩映下潛伏著,宛如一隻棲息的黑色大鳥。
不一會兒,一名身穿黑色鬥篷的人和阿爾多爵士雙雙步入房間。
揮退手下侍從後,阿爾多爵士便與那人小聲交談起來。雲昭凝神靜聽,不過由於他們的聲音過於微細,雲昭根本聽不見他們在交談些什麽。
平心而論,阿爾多爵士的招待不錯,對於他們這五人的重視程度也相當足夠。據阿爾多爵士介紹,此地沒有魔法師駐扎,最近也沒有任何魔法師到訪。但從一開始,依靠彼列之眼無與倫比的敏銳性,雲昭便察覺到了一絲有別於他們五人的魔法軌跡。也就是說,阿爾多爵士撒謊了,至於阿爾多爵士究竟在隱瞞著什麽,雲昭覺得這便是他們來到此地的目的。
一瞬間,彼列之眼開啟,雲昭的右眼形成漩渦狀。
“誰!”
不料,黑鬥篷一聲暴喝,速度極快地朝雲昭的方向衝來。
雲昭和阿爾多爵士同時吃了一驚,雲昭展開身法,即刻開溜。但他還是被黑鬥篷的一道能量衝擊擊中,雲昭悶哼一聲,速度不減的融進茫茫夜色。
誰知黑鬥篷一擊得手後仍窮追不舍,通過彼列之眼的感知,雲昭認識到黑鬥篷的速度很快,或許要不了幾分鍾的時間,他將被追上。
現在,正在高速運動的雲昭面臨著兩個選擇,要麽止住腳步,停下應戰,因為跑是跑不過的;要麽逃到迎賓館,招呼其他四人一地抵抗黑鬥篷。
通過黑鬥篷的速度,雲昭覺得此人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那一道能量衝擊的力道仍讓雲昭後怕不已,其中的力道竟隱與林堯不相上下。若不是他全程神經高度緊張,在黑鬥篷出身暴喝時即亮起一道光遁,恐怕這一道能量衝擊雲昭要兜著走了。
感受著體內的疼痛,雲昭加快了速度。此地離迎賓館還有一段距離,他可不想在半途被迫與黑鬥篷作戰。
但弱者就是弱者,事情總不會如弱者所願。在離迎賓館還有幾裡之地時,雲昭被追上了,他被迫與黑鬥篷戰鬥起來。
並沒有意料中的互相說話,黑鬥篷一超過雲昭,即埋頭攻擊起來,他不言不語,絲毫沒有給雲昭任何問話的機會。
有那麽一刻,雲昭覺得黑鬥篷是一個啞巴機器,因為他動作幹練,身手矯捷,只顧攻擊, 絲毫沒有搞清楚雲昭是何人的意思。
勉強躲過黑鬥篷的法術後,雲昭近身上前,他尋思著施法者一般不擅長近身格鬥,或許在近身的戰鬥中,他能取得一絲優勢。
黑鬥篷的戰鬥經驗顯然相當豐富,他立即識破了雲昭的伎倆,始終與雲昭保持著有效的安全距離。
很快,在各自的法術對轟中,雲昭敗下陣來。他渾身布滿法術灼燒的痕跡,甚至傳統的法師袍都因此變的破破爛爛。
“無盡冰封!”黑鬥篷猛然大喝一聲,他整個人白耀明亮起來,渾身冰霜湧動。
趁著這個空擋,雲昭仍舊沒有看清黑鬥篷長相如何。
自黑鬥篷的面前出現一道寬約十米的白色冰河,冰河速度極快,就算雲昭有心逃離,他還是被凍在其中。
自腳下傳來的寒意有如針刺,現在,他不僅動彈不得,承受著身體的疼痛,也體會著魔力被冰封的感覺。
雲昭揮劍劈向腳下的冰河,下一秒鍾,他破冰而出,劍尖直指黑鬥篷。
被鬥篷掩映的黑鬥篷暗自驚訝,要知道冰河的覺得力量來自於他一直引以為自豪的精神力,而眼前的黃毛小子如此輕易破解,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適時地與黃毛小子拉開距離後,黑鬥篷再次不甘心的打出了一記主要有精神力主導的法術。黑鬥篷親眼看到,短暫的遲滯後,黃毛小子再次化解了自己的法術。
就在黑鬥篷抑製心中的驚訝時,雲昭已然距離黑鬥篷不足五米。
“破光斬!”雲昭大喝一聲,一連五劍環繞黑鬥篷的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