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北本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廢墟之中,雖然周圍已經是變得破敗不堪,但多年混跡於瓊街的北本忍還是從那些破碎的廣告牌中確認了自己此刻還待在瓊街之中。
隨著肚子的一通叫喚,松了一口氣的北本忍絕定立刻打電話給自己的老豆,叫他派車來接自己,想想馬上就可以吃上最頂級的神戶牛排以及從自己老豆的酒窖裡偷出來的紅酒。
對了前不久定製水床,似乎在昨天上午也已經送到了,想到這裡北本忍高興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還在閉著眼睛沉浸其中的北本忍,把手伸向了離自己並不算遠的手機。
然而讓北本忍沒有料到的是,自己並沒有跟預想中的那樣拿起手機撥通電話,而是伸出去的手直接穿過了手機,根本無法觸碰的到。
這時,睜開眼睛正好奇為什麽半天都沒有拿到手機的北本忍,正好看到了自己穿過手機的手,頓時炙熱的內心瞬間涼了下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
在進行過多次嘗試的北本忍發現不緊緊是手機,幾乎在這片廢墟上的所以東西,至少是所有他嘗試過的東西他都無法用身體觸碰的到,準確的說是在觸碰任何東西的瞬間他的身體會直接穿過去。
然而不信邪的北本忍向另一處的廢墟跑了過去,然而當他在另一處廢墟做了同樣嘗試過以後,不禁後退了數步然後似乎被什麽東西拌了一下,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
一臉懵的北本忍並沒有意識到什麽不對,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眼神到處的亂瞟。
這時,只見一群穿著監管局製服的人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范圍之內,北本忍的內心既有激動也帶著些許慌張,他迅速跑到這片廢墟邊緣的位置對著那群人的方向不斷蹦跳,揮舞著手臂苛求能得到些許回應。
就在這時,一位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小夥子看向了北本忍所在的方向,他趕忙叫住了還在行進的其他人,並用手指指向北本忍所在的的方向。
只見那個一直站在最前面位置有點上年紀的大叔停了下來,轉過頭順著其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突然間大叔的臉上立即嚴肅了起來,連忙拿起了對講機像是在匯報著什麽,似乎在得到確定的命令後,沒過多久大叔便命令全隊朝北本忍所在的方向全速跑步過去。
北本忍看到那些人向自己的方向跑了過來,立刻高興壞了,原來還這擔心了半天,直到剛才終於發現了這並不是自己的問題,這不,這些監管局的人不就發現自己了嗎。
就在北本忍滿臉笑著向迎面跑來的眼監管局揮手時,但那位帶頭的大叔就如同沒看見北本忍似的直接越過了他,而原先那個指著他的小夥更是直接衝向他,但在兩人接觸時並沒有相撞,而是直接從他的身體裡穿了過去,就像北本忍更本不存在一樣。
此時的北本忍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突然又是一個踉蹌摔倒了在了地上,這時北本忍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無法觸碰到任何東西,那麽到底是什麽能把自己跘倒在地上。
北本忍用手一陣摸索,一把刀從地上被他撿了起來。
“這是…?”
在認真思索了半天后北本忍終於確認了這就是之前從古玩店老板那裡弄過來的那把刀。
瞬時間,像是想明白了什麽, 北本忍直接給跳了起來,
手臂則是不自覺的揮舞著。 “井平忠直!一定是井平忠直!我就是說他怎麽會那麽碰巧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一定是他提前設下的陷來暗害自己,就等著他往裡面鑽呢!”
再三確認後的北本忍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井平忠直坑害自己成為這個樣子的。
“真是氣死我了!”
北本忍決定了,直接去找井平忠直那個家夥,等回頭自己恢復了,順便把那家古玩店也讓老爸給查停好了。
做好決定的北本忍也顧不上其它的事情了,直接拿起那把刀便往井平忠直家的方向趕了過去。
……
緊趕慢趕的,在上課鈴聲響起的前一秒鍾井平忠直在老師目光的注視下衝進了教室並一路小跑的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老師搖了搖頭,顯然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她也沒有再說什麽“既然所有人都到了,那麽今天這兩堂課進行一次測驗”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報告老師,北本忍到現在還沒有到。”
順著這個聲音眾人都往北本忍的座位上看了過去,果然座位上空無一人。
然而因為野口的離其死亡,帶國語的同級老師們都莫名其妙的多加了數節課程。為此早就已經不耐煩了的老師對著對著下面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你們嚷嚷什麽嚷嚷啊!就你們什麽的能和北本忍比啊!一個兩個都是什麽家庭自己難道在心裡面沒有一點數嗎?兩分鍾後考試開始,所以人把東西都收拾一下,麻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