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後,井平發現,裡面並不是非常富裕的空間裡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由木頭所做成的架子上,地上甚至連牆角都堆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雜亂無章的地方找到一處可以供人站住腳都十分麻煩。
再往前幾步,是一張由木製成的辦公桌,在桌子後面的沙發椅上坐著一個男人,一身傳統複古的黑色西服三件套顯得極為得體,襯衫潔白如雪,棕色的斑點領帶與白色口袋巾的撞色相得益彰,那是能讓一位陳腐的老貴族都要對其誇讚上幾句的正裝。
男人似乎是用眼睛余光掃到井平,只見他緩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書,坐直身體,他的動作舒展而優雅,雖然頭髮看起來亂糟糟的,臉上也有著些許胡茬,但整體卻並沒有給人一種邋遢的感覺。
他的眼睛十分明亮,嘴角處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那優雅的動作一看就知道是經過良好的貴族禮儀訓練以及多年的熏陶所養成的一種習慣。
他從懷中摸出一塊金色懷表,在懷表的表面上鑲嵌了由很多顆細小卻精致的寶石所勾勒出的一幅絕美的星空圖案。
“那個……老板……請問一下……”井平很想張口說出些什麽可結結巴巴了半天一句也沒有從嘴裡說出來。
“按照既定的時間早到了兩分鍾,本來你還應該在門口猶豫兩分鍾再選擇進來的,奇怪?”
齊天看了看手中的懷表,托著下巴想了一會,不過似乎並沒有能想到可能的答案。
“算了,經過這一打岔時間也算差不多對上了,那個…井平忠直。”
“到!”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緊張了,井平在聽到喊自己的名字時猛地直了直身體喊了聲道,而他本人還在思考著老板剛剛自言自的話語。
“在你的感覺中自己的母親會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啊?”
顯然井平並沒有想到一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會問出他這樣的問題,但從沒有想過這種問題井平皺起了眉頭。
“怎麽?是說不出來還是壓根想不到哈。要不…回去問問你的父親。”
井平忠直發現自己似乎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自己現在關於母親的一些印象,似乎都是在一次父親喝醉酒時偷聽到的。
“對了,你有沒有聽說過迦具土的神話故事啊?”
勉強緩過神的井平忠直明顯無法適應老板的跳躍式問題,不過對於古代神話故事非常感興趣的他還是很快的想起了關於迦具土的神話傳說。
在神話的傳說中關於迦具土是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所生最後一位孩子,迦具土在出生時便為火神,但就是因為祂的出生把母親燒成重傷以至於最後伊邪那美的身亡,在父親伊邪那岐的怒火中,用十拳劍即天之尾羽張斬下了迦具土的頭顱。最後迦具土的身體化作了八山神和八武神。
其實迦具土在神話中的時間並不長,基本上算是剛出生沒多久就死了,還是被自己的父親所殺死。所以井平對於祂的傳說也是知道個大概。
“嗯,關於那東西的傳說你知道啊。那就好辦多了。”
說著齊天站了起來,撓了撓頭似乎在讓自己想起些什麽,直到這是井平才發現在辦公桌的後面還有一扇門,之前應該是被擋住了。
突然,齊天轉身有點急的向後面的門走去,不一會便消失在井平的視線裡面。
井平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等一會老板,雖然不告訴自己原由突然消失這點很讓人氣惱,但長期以來的被欺負,井平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
沒過多久,齊天拿著一個樣子十分奇怪的東西走了回來,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我想你會需要這個東西。”
井平看著那把劍有著說不出的詭異,但還是木訥的時候向前走了幾步低下頭看著那個東西。
“這個叫A104。當然,你們的話應該會更習慣叫它為十拳劍或者天之尾羽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