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井平忠直從巴士上面醒過來的時候天空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除自己以外車上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就連整個停車場也只有出口處的值班室裡小老頭坐在那喝茶。
雖然不清楚現在的具體時間,不過好在巴士的終點站離井平所住的公租房也不算太遠。
在緩了緩神過後井平忠直在檢查完東西的井平匆匆忙忙的往家的方向跑過去。
不出所料的,公租房裡並沒有父親的身影。果然還是在居酒屋裡面泡著嗎,井平在心裡面想著。
從冰箱裡面翻出了速食棒後,便趕緊鑽進了暖爐裡面抓緊寫起了老師留下的作業。
“聽說你們學校出了些事?”
井平朝一嘴裡叼著一根香煙,一腳踹開了房門,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暖爐裡,一隻手從桌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另一隻手責搭在了兒子的肩膀上眼睛盯著電視問出了這個問題。
“嗯,野口老師在昨天晚上在宿舍裡頭死掉了,今天學校裡都來警察了”
一股濃烈的煙酒味從旁邊傳了過來,井平忠直趕緊把臉側到了另一邊,盡力的把自己的脖子往另一側伸出。
“啊……居然是那個家夥,我記得好像還是你的班主任吧,我記得他。去年過年的時候不是來我們這裡家訪過嗎,那家夥在和我說話的時候一直擺著那副囂張的表情,還擺著一張臉,當時氣的我簡直想衝上去狠狠地抽他兩下。”井平朝一像是想起了什麽眯了眯眼睛猛的吸了一口嘴裡的煙“對了,話說回來那家夥是怎麽死的?是不是誰看他太不順眼了便悄悄的把他給弄掉了?這還真是解氣啊。”
井平面無表情的發下了手中的筆,推了推有點下滑的厚重眼鏡片,又轉身從旁邊的書包裡拿出了下一本作業“聽同學說的是切腹自盡的,好像死狀特別的殘。不過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我對這是沒太大興趣,也沒往上湊。”
“切腹自盡啊,我聽說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一種自殺式死法,對自己那是老掠待了,這樣子自殺我估計啊死後人也得不到一個安生。”
井平朝一扭了扭自己腰,嘴裡突然打出了個嗝兒,原本要空氣裡要消散了的煙酒味又從他嘴裡冒了出來。至於他的手還在不停的用著拿著的遙控器切換著電視機的頻道。
“本台消息:新年年將至,大量外出人口和常住打工人口往返,整個路別町地區治安狀況有明顯下滑,暴力犯罪、入室搶劫等中小案件頻發不斷。警方發言人強調在過年期間要時刻注意好個人安全,在新聞的最後會放出一到三級的通緝犯照片,如有發現望盡快向公安機關舉報。好接下來將由本台記者和知名專家共同對今年不穩定的局勢進行分析……”
新聞還是一如既往的調調,播放著一些負面的但有確實發生的事情,然後再找來幾個所謂的專家名人,讀著早已記熟的上面早在之前就給準備好的台詞。
“喂,話說回來了你們學校出了這麽大事如果上電視的話你會不會出鏡啊。這回我兒子要出息了”井平朝一一邊不忘調侃自己的兒子一邊又調高了點電視的音量。
時間過得很快井平忠直做了兩個多小時的作業,井平朝一責因為無聊新聞睡了過去。
“老爸?”
“呼~嚕嚕~~”
“老爸?”
“呼~嚕嚕~~”
在確定老爹睡著之後,井平忠直收拾好了東西,關掉了電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三公子,我已經按照制定好的計劃給大公子種下了黃泉國的詛咒了。”
“切!非要去幹什麽要做麻煩的事情,直接讓我一劍把那老東西給斬了媽媽不就可以回歸了嗎?”
一個高有三丈的男子裸露著上半身,盤坐在地上,滿臉猙獰的說到。
“對了,之前讓你去找找我的人類身,過期這麽久了,到底找到了沒有,如果沒有天叢雲的輔助八岐誕生的時候會很麻煩的。”
“偉大的母神已經派八雷神們去尋找他了。想畢不久之後就回把他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