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井平忠直摸著黑趕忙查看了自己的全身,在確定是自己的身體後又趕忙檢查了一些關鍵部位。
在最後成功摸到還呆在脖子上的腦袋後井平忠直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直到上一秒井平忠直都還沒有發現情況的不對勁。
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井平忠直一屁股被顛倒在了地上,而沒有反應過來的井平忠直雙手隻感到手似乎被疙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再意。
隨著響聲散去,井平忠直抬起雙手給自己抹去臉上的汗漬,在雙手經過鼻子的一瞬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接衝進了井平忠直的鼻腔。
從沒有如此切身感受過血腥味的井平直接反胃要吐了出來,而就在井平忠直強壓著惡心想要憋回去的時候,一道閃電照亮了整片漆黑。
只見無盡的血色霧氣在略高於地面的地方纏繞著,陣陣腥風聞之令人作嘔,猩紅的血水,匯聚成河。遍地都是殘破的肢體,內髒、手腳到處都是……
隨著“哇”的一聲,再也忍受不住的井平忠直捂住了肚子,彎腰吐了下去。不知過了多久,剛緩和一點的井平忠直剛準備抬起身子,腥味再次撲鼻而來。然而已經吐不出來的井平忠直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當井平忠直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躺在一張榻榻米上面了,這是一個非常典型的神社,雖然不知道這裡供奉的是哪位,但極其簡單的裝飾可以讓人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麽知名的神社。
好在井平忠直依舊確信自己還在夢中,雖然不同於以往,自己可以強製醒來,但總的來說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對自己造成什麽傷害。
這間屋子裡沒有其他光源只有房間的遠端閃爍著一團柔和的綠光。井平忠直緩慢的像綠光的方向走去。
“我親愛的孩子。”
突然之前那沒有感情的聲音再次傳來,只見一個女人從綠光中慢慢走了出來。
當井平忠直抬頭看向她的時候,下巴都驚得差點掉到地上。
有那麽一個瞬間,我似乎忘記了自己叫什麽,忘記我還呆在夢裡,甚至忘記了怎麽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穿著十分傳統的白色和服,擁有者瀑布般的長發,世界上最動人的臉龐,光彩照人的眼眸,以及完美的妝容,身上散發著一股檸檬香味。
但當閉上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連她的容貌,甚至就連眼睛的顏色都形容不出來,那絕非人間的顏色。
而就是這樣美麗的女人,此刻正衝著我微笑,一陣眩暈感由此而來,現在大概知道她有多美了吧。
“是我啊!寶貝,過來讓我抱抱。”她的人影若隱若現
井平忠直趕忙退了兩步,雖然在和伊邪那岐的打鬥中他只能算是看戲,但此時他對事情都都多了幾分警惕。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想後退!為什麽要拒絕你的母親…對,對對對!一定是你的父親,是伊邪那岐那個混蛋!他分別以神軀和人軀兩次拋棄了我。迦具土,我可憐的孩子,你是我驕傲的勇士,現在的便我只剩下你了!”女人身上散發的檸檬香變得辛辣,似乎要燃燒起來了一樣。
女人不斷向前,伸出雙臂,似乎想要抱住井平忠直。
然而之前還完美無缺的面容在下一秒居然開始往下掉渣,沒一會的功夫一道裂痕出現在女人的臉上。
似乎是預料到下一秒會看到什麽井平忠直急忙閉上了眼睛,並開始急劇後退。
“我簡直受夠這一切了,什麽迦具土,什麽伊邪那岐全都滾到一邊去吧,趕緊讓我從這亂七八糟的夢境裡醒過來啊混蛋!”
女人漸漸緩和了下來,不過並沒有繼續看向井平忠直,但他的聲音似乎被逗樂了“好吧,我親愛的孩子,如果那是你的願望的話,我會讓它實現的。”
……
當井平忠直睜開眼睛的時候,床邊的鬧鍾正好響了起來
太奇怪了……正常情況下夢境結束後,他會馬上清醒過來,通常那個時候還沒有到鬧鈴的時間。為什麽今天剛好到點?
這是一陣難忍的疼痛感再次從腳脖子傳來。
井平忠直掀開被子,只見腿脖子處一道鮮明的紅色彼岸花印記隨著疼痛的加劇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