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某位自稱神明的家夥出現了以後似乎一切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那位所謂的“神明”憑借著壓倒性的武力“縫合”了這個世界上所以的語音、民族、信仰甚至是國界之間的隔閡,就這樣國家的概念從此淡出了人們的記憶,只有個個城市的名稱被保留了下來。
新歷一年,那個高高在上“神明”突然就消失在了世人的視野之中。那些從最初追隨祂的“功臣”們不知從哪拉來了一個孩子,並極力推舉他的“登基”
就這樣一個十分古老的詞語被重新推向了歷史舞台——皇帝
至於那些“功臣”們組建了元老院,成為了這個帝國名副其實的掌權者。
真是讓人沒有想到最後的世界竟然不是以人們擔心的共和形式所團結在了一起的,反而是被遺忘了的帝國征服而形成的。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不過想必在若乾年後萬一從哪個不知道的地方或者是外太空冒出來種族對這裡進行入侵,現在這種合並成一體的狀態至少會勝過之前散亂的模樣。
路別町
如果真要對這個名字進行翻譯一通的話,大該是“危險的河川”這樣的意思。
作為世界八大區之一的東南區,路別町一直是東南區冬夏季溫差最大也是冬季最為寒冷的地方。
在路別町冬季的平均氣溫會來到零下三十多度。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在夏季時候的它其氣溫甚至會超過三十多度。
在某條直通中學的道路上,一個少年顧不上冬天清晨猶如刀割般的寒風,他低著頭拚盡全力向前衝刺著,嘴裡不時的喘出粗氣,步伐凌亂到仿佛下一次落腳就會摔倒在地上。
“井平忠直!你又遲到了!這已經是這學期的第幾次遲到了,每學期都是這樣,難不成你認為遲到是很光榮的一件事嗎…算了,我也懶得見你那喪氣樣的父親,滾下去吧……”
被野口直哉所訓嘖的是一個戴著大概有啤酒瓶底厚度眼睛的男孩。至於他的長相普通到可以說是走在人堆裡就很難本找的到那一種。
他的身上穿著已經開始掉色了的老式校服,背著一眼就看出很廉價的書包。從上衣的排扣到褲腳的樣子一眼就可以辨認出一定是一位“老實學生”。
但是,就這樣一個老實的學生又一次遲到了。
住在廉價公租房的井平忠直,因為公租房的位置特別的偏僻,所以每次都需要在為父親準備完早飯後趕一輛班次少到離譜的巴士,只有這樣才能勉強到達學校。然而只要錯過這輛,他就只能花上半個多小時的功夫一路跑到學校。當然,他經常性趕不上那輛巴士。
野口直哉並不是土生土長路別町人,不過似乎也是從哪個不知名的平民窟裡拚出來的,也許是窮怕了的緣故現如今的野口已經變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勢利眼,他非常鄙視貧窮學生以及他們的家長,就像鄙視他自己的出生一樣。
因此對與家庭寒酸的學生野口一向是百般刁難,可奈何他和學校上面的幾位關系似乎還行,學生對於他的舉報往往也就經常性的不了了之了。
估計是野口今天心情不錯,並沒有太過為難井平忠直的打算,便直接放了他進來,便繼續講課了。
因為遲到的時間過長的緣故,在井平忠直把上課所需要的課本拿出來了沒多久,下課的鈴聲也就隨之傳了出來。
再宣布了下課之後,野口直哉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看向井平忠直的方向,
沒過一會便轉身離開了。 “井平忠直,你跟我來一趟天台,有事找你”
在上次體檢的時候,一不小心爆出了北本忍的體重其有兩百多斤,讓同學笑了他許久,不過你要因此說他是個胖子其實也不算太對,畢竟有著接近兩米身高的北本忍光從視覺上來看更像是一個重量級的壯漢。
問大夥一個問題:如果當你有了一位有權又有錢的老豆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這個問題在井平忠直的班上估計也只有北本忍一個人可以回答出來了。畢竟作為路別町監管局局長唯一的兒子,北本忍可以說從剛出生開始便是許多人所觸及不到的巔峰。
“哦,知道了”
對此井平忠直對於北本忍所說的話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作為全班,不,是作為全校最地位最低的人井平忠直一直以來都是同學們欺負的對象。
雖然現在學校裡面已經很少會看見正意義上的不良少年,但像北本忍這樣仗勢欺人的家夥並不少見。
一直以來井平忠直就被北本忍所欺壓,除了最基本的跑腿乾活以外,成績還算不錯的井平忠直還得代寫北本忍的作業。
來到天台以後,走在後面的北本忍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摔上了鐵門,衝到了剛剛轉過身的井平忠直面前把他給揍了一頓,北本忍下手很重,完全不講分寸,而井平忠直只能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腦袋,藏住要害的部分,整個過程中,別說有還手的跡象,就變表示憤怒的表情也不曾出現在他的臉上。
也許是習慣了吧,剛進學校的第一天作為新生就和北本忍一起就被高年級的學長故意找茬揍過,後來不知道怎麽了北本忍和那群高年級的混在了一起,受欺負的人再次變成了他一個,漸漸的連同年級的也把他當成最好欺負的對象。現在已經升學年的井平,在一年級的新生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可以欺負的前輩罷了。
上課鈴響了,北本忍停了下來,甩了甩發酸的手臂,轉身準備走人。
“為什麽?”
癱在地上的井平忠直死死的咬住嘴唇,費力的問了一句。
“哈?”
準備離開的北本忍突然停了下來,在思量了一會後,淡然的說到
“硬要找一個理由嘛,可能是高三的那群家夥已經走了,最近實在是無聊吧。”
北本忍的身影早已離開了井平忠直的視線范圍,但他的聲音還在天台不停的回蕩著,不停的刺激著井平的耳朵。
或許這時該哭,但他早已哭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