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樓他們被鹿鶴雲石頭傳送,卻不知道被傳送到了哪。一打聽,才知道這裡是嘍國——樓之監獄的所在地。現在大街小巷都貼著馬樓和藍樂的通緝令,走在大街上,許多人看著他們,這令馬樓他們感到很不自在。藍樂突然掏出一袋口罩,說:“哼,幸好我隨身帶著口罩,來,你們帶上。”即使這樣,還是找來了警察。警察在一個據點盤問馬樓和藍樂:“你們是不是馬樓和藍樂?長這麽像。”還好他們早有準備,馬樓咳了咳,說道:“怎麽可能呢?很多人都覺得的我們長得好像,但事實勝於雄辯。不信你看我們的身份證。”馬樓和藍樂掏出身份證,示意給警察。警察盯著上面的名字“黃侯子”“陸開新”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放他們走了。黃野仔在一旁看著,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的。如今我們偷了黃國的剪刀,肯定被他們通緝。而且他們科技很發達,想抓到我們非常容易。要不是嘍國消息不靈,我們早就被抓了。”
“那怎麽辦?”
“黃國抓人唯一的依據是DNA,我們必須改變我們的DNA。據說黃雲岩剪刀可以,不如我們試試。這個傳說是黃國民間秘密流傳的,很少人知道。”
三人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馬樓把剪刀交給黃野仔。三個人繞著剪刀,黃野仔高舉著剪刀說:“當噶博西尼,當噶博西尼,剪刀剪刀,剪斷我的基因,剪斷我的基因,讓世人不再認識我們,讓世人不再認識我們。喳!”
一道光迸發出來。三人的身體裡覺得有一股熱流穿過。一會兒,三個人的樣貌和性格都沒有改變,但似乎又有些改變。“我感覺我變強壯了。”“我也是。”藍樂和黃野仔說。“太好了!”馬樓說,“這下,誰也奈何不了我們了!”三人高高興興前往農國。
馬樓不知道,他失憶前待的民眾中學就在嘍國。一回兒,他們來到了這個學校的門口。馬樓感到一股莫名的激動。這時正好是傍晚,學生都在趕往教室上晚自習。於是,在馬樓的提議下,他們佯裝成學生,打算混進去。
“你們三個站住!”一個面目凶狠,眼神嚇人的男性走過來,“請出示一下校牌。”馬樓他們當然沒有,就只能說沒有。結果招來一頓訓斥:“身為學生,你上學不帶校牌,你想做什麽!啊?三個人都不帶校牌,我頭一次見。去登記!”他們屁顛屁顛跑去胡亂登記一通,就跑了。可要去那個教室呢?也不知怎的,他們鬼使神差地跑去了初二(1)班的教室。這時,教室裡還沒人,倒是隔壁(2)班人都快來齊了,老師在講台上坐著。馬樓一看,這是個女老師,挺年輕,梳著高馬尾,短劉海,皮膚白皙;眼睛盯著學生們,既不失威嚴,也十分靈氣;鼻梁既不高也不低,剛剛好;嘴唇也十分好看。馬樓再看,這老師身材也挺不錯,衣品也好,看上去文質彬彬。藍樂和黃野仔直愣愣地看著那個老師,倒也看不出個名頭來。馬樓突然叫他們到廁所去,對他們鄭重的說;“藍樂,黃野仔,我覺得,那個老師非常漂亮。我覺得,我不去農國找農稻雲布了,鹿鶴雲石頭和黃岩雲剪刀我也不管了。從今往後,我隻論未來,不論過去,她是我的夢中情人,我要和她過日子。”藍樂和黃野仔一聽傻了,他們加入覺醒的隊伍就是收到馬樓的感染, 可如今馬樓卻為了這個老師而選擇過安逸日子,他們很焦急,勸說馬樓:“馬樓,
你看我們都走到這裡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再說,這老師就在這裡工作,跑不到哪裡去,等你覺醒了你再找她也不遲啊。”馬樓竟說:“不,我心意已決,我眼裡只有她。” 馬樓跑出廁所,藍樂和黃野仔也跟著後面。誰知馬樓竟跑進了(2)的教室,單膝跪地,不知從哪掏出一束花,深情地望著女老師,說:“親愛的小姐,你好。我的過去你不必在意。你只需要知道,我曾經是一名熱愛探險的勇者。但從我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身份就改變了,我是一名癡情人。你知道的,我所鍾情的就是你。你的美貌打動了我。你的美貌所透露的氣質也打動了我,雖然我連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但這並不重要。我喜歡你。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我保證我是個稱職的男人,你是一個幸福的女人,我們可以一起努力,一起創造我們想要的生活。可以嗎,Dear my lover?”
此時的教室,有講台上一位為了愛情而放棄志向的勇者,和講台上一張,門口兩張,和講台下幾十張震驚的臉。氣氛已經這種程度,她總得說些什麽。當然這是馬樓想的。老師的臉回復冷靜,鄭重地對馬樓說:“這位同學,請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講台下議論紛紛,除了議論馬樓這一不速之客的行為外,還覺得這人的怎麽這麽像隔壁班那個毆打了老師,又不知所蹤的神秘馬樓。馬樓跟著老師走出教室,藍樂和黃野仔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