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帝國啟元二十二年,帝國南疆千峰山下了一場百年罕見的大雪。
千峰山位於天朝帝國最南部,常年氣候濕潤少有大雪,這場雪讓千峰山下的小峰村有些措手不及。
只是村民雖然不多卻也是數百年來多捕獵大魚為生,經常與猛獸海浪搏鬥村民也並沒有驚慌多長時間便開始了村莊的修復工作。
正值新春期間後天就要過年了村裡卻有不少房屋被雪壓塌吳四海眼裡的愁緒又多加了幾分,吳四海做為小峰村的村長,這時也也沒了多少辦法,雖然心裡發愁,修復工作也安排的井井有條。
“阿爸,要不然我讓小桃和石頭去山上請小李先生下來幫我們吧,前些年黑風暴來的時候就是小李師傅幫我們保住了村子,想著這次他也有辦法的吧?
吳四海眉頭稍稍蘇展了一些,抽了口煙袋“上次小李師傅是恰好在村裡教小桃這些孩子讀書,這回怎麽好再麻煩人,再說了小李先生是個大本事的人,是個高人啊,小先生不要錢教小桃和一幫孩子們念書識字已經是感恩不盡了,怎麽好再麻煩他。”
“吳爺爺,我生的並不比吳伯高怎麽就成了高人了”少年在遠處村口笑著說,頭上一頂雪白的絨帽,肩頭眉梢有些霜雪想來下山的時候有些趕,有神的眼睛卻不大,乾淨的小臉上兩腮微紅,一身素衣乾乾淨淨十分可愛。
吳四海心頭一喜拱手向李譽“小李先生才十七歲,村裡大大小小都受過您的恩惠當的起高人的稱呼。”
李譽側身“吳爺爺,家師都不敢受老人之禮,你這不是折我嗎?我這就來幫忙。”
走進看李譽頭上原來並不是絨帽子原來是一隻白色的貓在頭上也不知道怎麽趴在頭上看起來卻穩的很。
小峰村本也不大,全村加起來也不過二百多人,此時卻有十幾間房子被雪壓倒。
入夜十分房屋修整的面前能住人,李譽向吳四海告辭,吳四海卻說什麽也不讓走,“你師傅師兄都走了十幾年了吧,大過年的你一個人在山上做什麽,怪冷清的,今天就留在村裡我們村裡正好過年了。你叫我一聲爺爺,我可就豁這這張老臉也不能讓你走了”
“李譽哥哥你就留下吧,我好久都沒聽你講過故事了,上次你講山主釣蛟龍的故事還沒說完呢”
到底是個十七歲的少年雖然自小跟師傅修行卻不精與人情世故,不善於拒絕別人的好意“君如,我們今天就住下?”
李譽問了一聲,肩頭“嗷嗚”一聲,原來竟然是在那隻白貓。
“那吳爺爺我們就打擾了!”
哪裡的話,快快你嬸子她們已經做好飯菜就等我們了,吳老二趕緊張羅
千峰山自古就多神獸妖仙,千年前有道門大賢李千山來這裡發現千峰山雖然多神獸妖仙,卻與人無犯,原來這些神獸妖仙多在山主君豪管理下專心修煉,順手幫助山下村民也是常有的事情,村民也是對山上的大神仙們十分尊重。
隨後這位李千山與千峰山主妖神君豪在山上創立朝天觀,有教無類,不論種族隻論善惡,僅僅過了兩百年在神州大地上隱隱有了超越自稱天下道門正統的天道院勢頭,盛極一時。一手重樓劍訣更是難逢敵手。重樓劍訣又稱為九天劍訣,朝天觀內設有重樓分九重以對應天之九重修行九境。
一重樓為中天,樓內盡是前輩先賢初感天地靈氣的感悟,人做完天地之靈,眾生皆可入得中天境,即便無法繼續感悟也能強身健體所以一重樓世人皆可入內。
二重樓為羨天,入得中天之境感悟天地自然感到天地之廣大羨宇宙之無極,重身心修行事才有機會入羨天境界,樓內多有前輩先賢,修煉道法的諸多法門,世人皆可可入內。
三重樓為從天,何為修行,修天地靈氣以感悟,行無違良善本心之事,是為修行入此境最易,然而再上一層確實最難,歷代修行者不知多少止步於此,樓內並無修行法門都是修身養性的生命感悟,世人皆可入內。
四重樓為更天,入此境,當去看眾生苦,入得世間去以身作則斬邪除魔,所以更天境也叫做入世境。這層樓多是先賢前輩的煉器法門,道法神通的實際應用。更天之境方可入內。
五重樓為睟天,入世日久修為日深,感悟天地顏色純粹,心境日漸開闊這層與四樓都是寫煉器修行法門只是更進一步
六重樓為廓天,廓天,人生為天地之靈,到廓天之境感悟天地廓自己體內五髒六腑為天地仙府,內養靈氣與天地相合入此境者才是世界大修行者, 畢竟世界上沒有相同的兩片葉子,這層樓內都是大修行者自身在廓天境界的感悟。
七重樓為鹹天,修為更進一步,對天地理解更為透徹,呼風喚雨初步掌控天地威能,樓內藏書多為秘籍威力巨大。
八重樓為沈天,這層境界世間少有人能修行到,一怒自有天威,移山填海,敢叫日月換新天,樓內傳說空無一物只有一座玉雕人像,而且人像也並未刻上面目。
九重樓為成天,我身即是天地,集九天之力,執雷霆之威,賞善罰惡,蕩邪除魔,護一方宇宙保天地眾生。
成天境雖然多有記載,卻從未有人能修煉到如此境界,或是成天境只是個傳說也說不定。
世事無常,幾百年前,李千山和君豪不知所蹤,隻留懷有身孕的君豪之妻白蘿。而白蘿一直將孩子留在體內,直到十七年前朝天觀現任掌門秦時從梁城帶著李譽回來才生下女兒,之後也不知所蹤。
朝天觀也變成了寂寂無名的江湖門派,十年前秦時北上帝都,留下李譽留守觀中然後也是了無音訊,朝天觀仿佛是受了什麽詛咒一樣。
現如今朝天觀剩下李譽一人一貓。
夜已深,李譽盤腿坐在剛剛修好的屋裡,白貓君如坐在李譽腿上,“我們是不是該去找找師傅呢?”沒人回答,四周就像此時遠處的千峰山一樣安靜。
此時南海上卻有一艘船在星光對抗這驚濤駭浪,也不知是船上的客人不小心惹怒了那個暴脾氣的海獸,還是海上那陣調皮的海風又感覺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