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趙政被他爹趙易狠狠虐了一番,完事還被數落了一頓。
“庸祖三百多年前,為拯救蒼生於水火,恨天不公,怒而向妖族拔劍。想當年,妖族勢大,人族與畜生無異,庸祖率一眾人族憤而反抗,一路生死大戰,創出‘問天九劍’,何其英雄?你看看你用的問天九劍前三劍,要氣勢沒氣勢,要速度沒速度,要力量沒力量,庸祖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今天你用成這個樣子,估計要被氣的活過來。”趙政回想起他老爹一番說教,苦笑搖了搖頭。
趙政很清楚,他老爹壓製了修為,和他同境界,他老爹施展“蒼生何辜”、“生有何歡”和“死又何懼”這三式兵魂劍技,確實比他強不止一個檔次。雖說事實如此,但是趙政還是心有不爽:“我才練多久,你都耍劍幾十年了,這麽說我無非叫我別驕傲,還得繼續努力。”
就在趙政想著想著心中不爽之際,外面傳來了幾個小屁孩的聲音。
“政哥兒,政哥兒,碧眼兒被打了。”聽聲音,趙政就知道,這是家族兩年前給自己安排的幾個跟班,天賦都算出眾,算是自己未來的班底。
嗓門最大的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蒙武。聞得動靜,趙政起身出門,入目的三人分別是蒙武、王開和白靖忠。
蒙武,比趙政還小半歲,身形卻比他高半個頭,長得黑不溜秋,要不是身處這個世界,趙政會一直懷疑他老爸是不是被非洲人戴了綠帽子,全身上下除了眼白和牙齒白,沒別的地方白了,所以趙政喜歡叫他“黑大個”。
王開是個小胖子,小眼睛,白白胖胖的,不過還好不矮,不然估計就不是被趙政叫“胖子”了,而是叫“矮冬瓜”。
白淨的跟女孩一樣秀氣的小個子叫白靖忠,這家夥生的一副好皮囊,劍眉星目,唇紅齒白,和蒙武生的那是兩個極端,第一次見的時候,趙政還以為他是個女孩子,後來知道他是個男孩,直呼“臥槽,以後叫你小白臉了。”。
“碧眼兒被誰打了?碧眼兒人了?”趙政口中的“碧眼兒”叫李元通,比趙政還長兩歲,是四個跟班中最強的,現在實力已初入二流境界,只因長著一雙尤為顯眼的碧綠色眼睛,才有了這外號。
蒙王白李四大家族是天問劍閣的四大附屬家族,可以說數百年來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被他堂哥李元真打了,手骨折了,現在被帶走救治去了。”黑大個蒙武大嗓門搶先一步回答道。
聽到這話,趙政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沉聲問:“在哪被打的?”
“演武場。”這次胖子王開搶答成功。
“走,我們去把場子找回來。”趙政也不問緣由,打了他的人,不管啥緣由,必須打回來。
“可是,政哥兒你沒有參加劍閣會武大賽,上不了擂台啊。”
“啥劍閣會武大賽?”
“政哥兒,你久不出門,所以不知道。這個事我來說說,不久後,我們劍閣要和冰天雪殿還有紫電風雷宗會獵於祁連山脈,參戰者要求必須是十八歲以下的青少年,勝者將獲得接下來三年祁連山那座三家控制的魂晶礦脈四成產出,兩家敗者各佔三成。為此,我們劍閣舉行了這次十八歲以下的會武大賽,目的就是為了選出十大強者,以備戰祁連會獵。”小白臉白靖忠有條不紊的解釋道。
“現在還能報名?”趙政詢問。
“報名昨天已經結束,現在怕是不行。”小白臉白靖忠再次回道。
“比個武而已,出手那麽重,肯定帶了私仇,我聽碧眼兒說過,他和他堂哥李元真有私怨。”黑大個蒙武此時出聲,潛在意思是肯定得報仇才行。
“你們三想個法子,讓我上台,不然我空有本事,也沒法名正言順找李元真那鱉孫算帳。”
聽得這話,胖子王開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笑著說:“政哥兒,我有一計,或可上台。”
“廢話少說,直接道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胖子說完,其余幾人眼睛一亮。
“此計可行,明日就按此計行事,胖子,計是你出的,迷藥你來準備。”趙政當即拍板,胖子聽到讓他準備迷藥,苦著一張臉。
就在這時,一隻神駿異常的成年雪鷹從天而降,身形嬌美,不似成年公雪鷹那般巨大,等她落穩在院中鷹台,定睛一看,原來是“靚仔”。
眾人瞧過去,只見鷹嘴裡叼著什麽,三小不知道是啥,隻約莫看到是一小方紅色綢緞。
趙政看到後頓感不妙,內心狂罵:“臥槽,這老色批明明是隻母的,偏喜歡偷女人肚兜,還偏挑紅色。”
“咳,你們三個下去再商量商量,然後做好準備,我還有些事情得處理一下。”趙政不慌不忙支開三小。
蒙武三人聽罷收回目光,答應一聲,隨即離開了趙政的院子。
蒙武三人走後,趙政直接跳上了鷹台,一把抓住了紅肚兜,大聲罵道:“你個死鳥,又跑出去偷肚兜,偷就偷,還專挑紅色的,生怕別人看不見還是怎滴,公子我一世英名遲早毀在你的臭嘴上。”
趙政一邊罵一邊想把鷹嘴裡的紅肚兜搶過來,可是“靚仔”死活不松嘴,於是一人一鷹用一條肚兜開始了拔河比賽。
“臥槽,靚仔你個死鳥還不松嘴。”
靚仔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說:“就不松,就不松,你能拿我怎麽樣?”
趙政沒得辦法,隻得拿出殺手鐧,一邊拔一邊說:“老規矩,一隻雞,成交你就松嘴。”
靚仔咽了口口水,有點想成交,但是忍住了,沒辦法,這條紅色的肚兜她太喜歡了。
“兩隻雞,成……”趙政話還未完,靚仔已經松開了鷹嘴。
靚仔松開鷹嘴之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趙政,仿佛在說:“快給我雞吃。”
趙政嘴角抽搐,看著靚仔一臉無奈,想道:“要不是你是我母親送我的,我早把你的毛拔光煮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