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趙政,你這是什麽兵魂技,後發先至,速度這麽快,而且威力還這麽猛?”王一鶴此時已經施展身法趕了過來,只是慢了趙政一步。
“問天九劍中的‘死又何懼’,這招隻進不退,一往無前,誰擋殺誰。”
“那混元大能擋前面,能不能殺?”
“……”趙政翻了翻白眼,心道:“果然是正常過不了三秒的家夥。”
“你倆瞎扯什麽?還不一起打掃戰場,看還有沒有活的,活的就馬上補刀,那可都是分啊,動作快點,慢了可就有的斷氣了。”蒙嬌龍的聲音一如既往,中氣十足。
“好嘞!”王一鶴眼睛一亮,說乾就乾。
可惜,金角猿王和黑金龍蟒兩大先天境妖獸,最後機緣沒有得到,還枉送性命,白白做了嫁衣,便宜了趙政等人。
趙政四人施展雷霆手段襲殺黑金龍蟒和金角猿王后,瞬間得了六十分,好不爽快。
除此以外,趙政四人還有另外的收獲——血龍果,這已經算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對他們來說可說是大機緣。畢竟連先天境妖獸都在爭奪它,所以血龍果對於他們這幾個還在一流境界的家夥來說,肯定是好寶貝。
趙政和王一鶴兩人剛才注意力沒在周邊地上,所以沒什麽太多感覺。不過,這會兩貨看著血肉模糊的殘肢斷節,還有到處散落的內髒粉腸,再加上一股子臭味,心中惡心的同時,乾嘔不斷。
戰場打掃其實很快,因為差不多半數的獨角龍猿屍體不全,蒙嬌龍那是一邊吐一邊找屍體完整的獨角龍猿補刀,要不是太惡心,剛才也不會讓趙政和王一鶴兩人幫忙。
趙政四人強忍著惡心補刀完畢,殺兩隻先天妖獸的六十分,加上收割還未死透的銀角龍猿和銅角龍猿,一共得七十四分。
“藤上一共九個血龍果,老弟和嬌嬌姐每人兩個,我和趙政都已經五氣朝元,晉級先天只差臨門一腳,剩下五個歸我們兩個。”王晴晴說到這,趙政以為他們兩個一人兩個半,誰知王晴晴話鋒一轉:“不過趙政比我小幾歲,潛力比我強很多,所以我拿兩個,剩下三個都歸趙政。”
趙政接過三個血龍果,有點想不明白,看著王晴晴的眼睛,想從其中看出點什麽,不過王晴晴很坦誠的回望他。
趙政啥也沒看出來,隻得問道:“為什麽?”
“為了劍閣,也為了我、一鶴、嬌龍和雍州萬民,我和一鶴的父母親皆是先天強者,為抵擋妖族進攻,在某一次戰爭中全都戰死了。扯遠了,在我看來,以你的天資,比天下所有人都更有資格成就混元。如果我們劍閣有兩位混元境,跟紫電風雷宗一樣,那樣雍州會更安全,也會少死很多人。”王晴晴停頓了一下,用右手撩了一下右耳畔的頭髮才繼續說到:“當然我說的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你雖然年紀比我們都小幾歲,但卻能挺身而出,走在隊伍最危險的前面為我們開路。我相信,未來你成就混元之後,也一樣會為雍州萬民開路。”
“姐,我保證以後努力修煉,爭取早日成就混元,能不能再給我一個血龍果?”
王晴晴扭頭看了自己老弟一眼,然後說道:“滾!”
“姐,嗚嗚,我發現你變了,趙政沒出現以前,你有什麽好的都給我的,嗚嗚嗚!我好可憐,從小沒有父母……”王一鶴一邊捂著臉“嗚嗚”著訴苦,一邊從中指和無名指縫隙偷偷觀察自己老姐。
王一鶴這翻操作,
直接看傻了趙政,蒙嬌龍作為王晴晴的好閨蜜,自然早知道王一鶴什麽德行,是以早已經習慣的她咯咯笑個不停。 王晴晴滿臉黑線,咬牙威脅道:“王一鶴,你再給我丟人現眼,我就把你血龍果都搶了。”
王一鶴見老姐如此說,於是瞬間恢復正常,跟沒事人一樣轉身對蒙嬌龍道:“嬌嬌姐,你發現沒,這周邊的風景是真美麗啊!跟你的心情和人一樣美麗。”
趙政心呼:“臥槽,這家夥損人可以啊!周邊到處都是碎屍,腸子內髒更是撒了一地,居然說蒙嬌龍跟這周邊風景一般美麗。”
“王一鶴,你找死,打不過你姐,我還打不過你麽?”蒙嬌龍說罷,便要動手。
王一鶴一個閃身躲到王晴晴身後,說道:“姐,我誇嬌嬌姐美麗,她居然還要打我,真是不識好人心,你可得保護我啊!”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撤吧。”王晴晴懶得管自己老弟。
“王一鶴,這回你姐沒說保你,我看你往哪裡跑?”
“救命啊!母老虎殺人了!”眼看著蒙嬌龍雙手叉腰“殺”將過來,王一鶴扭頭就跑,一邊跑還不忘一邊氣蒙嬌龍, 說她是母老虎。
“臭小弟,老娘撕爛你的嘴。”
趙政隻聞其聲,兩人早已嗖的一聲竄了出去。
“追上他們這兩個白癡。”王晴晴也不看趙政,只是黑著臉寒聲道:“偷襲殺了兩隻先天境的妖獸就得意忘形了,真當這冷龍嶺是自己家裡嗎?”
言罷,王晴晴便施展王家的身法“亂玉連環步”追了上去,趙政只看見一連串雜亂的背影連成一串,王晴晴就已經身處他十步以外。
深吸一口氣,趙政也電射而出,施展出趙家的身法“七凌劍落登天闕”。
就在趙政四人走後不到盞茶功夫,黑金龍蟒和金角猿王殞命之地,即將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從遠處看,這位不速之客快速扭動的身軀似一條大蟒蛇,往近一瞧,如果趙政四人在此,必將會下巴驚掉一地,居然又是一條黑金龍蟒,而且這一條比方才那條殞命的黑金龍蟒更大。
這條更大的黑金龍蟒於林中快速遊動,很快便到了方才趙政四人離去後的血腥戰場。此時它正用頭頂著它的丈夫,希望它能活過來,連續幾次都不曾放棄,它盤旋遊動著,換了好幾種方式都沒有將它丈夫喚醒。它希望有奇跡,可它絕望了,它想不明白,只是產卵的功夫,它的丈夫就永遠離開了它。它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它淒厲的嘶吟,眼中充滿了傷心與絕望。慢慢的它嗅到了一些味道,這些味道絕不是場中死猴子的,再次換了幾個地方,吐著蛇信,聞著味兒確認,終於,它的眼中煥發出陰冷以及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