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與基拉站在指揮部的會客廳內,整個北非ZAFT駐軍的指揮官,安特留·巴爾特菲盧德正在為他們衝咖啡。 “我對咖啡還是有些研究的,嘗一嘗吧”安特留手中拿著兩杯調好的咖啡,他將其中一杯遞給基拉,另一杯留給自己。
“沒有我的嗎?”芙蕾問道
“對呀,沒有你的份”安特留惡意的笑笑,拿起自己的那杯咖啡灌了一口。
“切,真是個小氣的男人”
“哎?”基拉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兩個素不相識的人怎麽會一開口就相互挑釁。
“嘛,別在意了少年,在那位小姐回來之前,我們聊點別的”安特留坐到沙發上,揮手示意基拉與芙蕾坐到對面。‘那位小姐’自然就是指的卡嘉莉,剛剛的襲擊使得她渾身沾滿的白色粘稠的乳酸醬還有辣椒醬,現在被老虎的情人領去洗澡了。
“哦,好的...”大概是身處敵方大本營的關系,基拉有些拘謹也沒多問,坐下之後也不知該說什麽好,他試圖轉移注意力讓自己不會露出破綻,正巧注意到了壁爐上放著的一塊石板。
“‘Evidence01’,你們見過實體嗎?”安特留順隨基拉的眼光看向那塊石板,這塊樣本就是世界第一位調整者喬治·格倫在在木星路途中帶回來的。現在的世上可以說少有人不認識這東西的,所以老虎才這麽問。
“沒有...”原版的‘Evidence01’存放在P.L.A.N.T最高評議會,練作為調整者的基拉都沒有見過,芙蕾就更不可能了。
“為什麽這東西叫做‘鯨魚石’呢?怎麽看都都不像是鯨魚吧”安特留並沒有糾結於這個話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兒,接著開口說道,眼睛盯著基拉和芙蕾,好像想得到他們對這一觀點的讚同。
芙蕾本身對這些就不敢興趣,所以沒說話,還是基拉有些無語的接口
“...這個不是外太空生命體嗎?本來就不是鯨魚呀”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我是說為什麽說它是鯨魚呢,明明背後還長有翅膀”
“那麽它應該是什麽呢”基拉抿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問道讓他皺起眉頭
“唔...真要說它是什麽還真是有點困難...”安特留沉吟了一下,想不出個所以然所幸不再去想。
“哈?”基拉語塞,既然你自己不知道還說的那麽肯定幹什麽。
“老實說我不太喜歡這東西”安特留擺擺手,示意基拉不要在意,接著開口說道。
“雖然挺好玩,但是也很麻煩啊”
“哎?麻煩?”基拉有些不解
“當然麻煩啦,就是因為看了這玩意兒,大家才期待起來,或者說相信起希望的吧”說起這些,安特留原本輕松的表情變得嚴肅,眼中也閃過異樣的光芒。
“想著我們人類也許還可以走的更遠...更寬廣...就這樣接觸了禁忌的某物,或許這東西就是引發戰爭的罪魁禍首也說不出定呢”因為這個東西,人類將手伸向了原本禁忌的基因改造,為了進步,為了相信,自己應該有更多的可能性...人們這麽做的結果,便產生了新的對立,自然人與調整者。
“居然把戰爭歸結於一件物品...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人類自身的貪念還有嫉妒”雖然有些意外沙漠之虎也會討厭戰爭,芙蕾還是開口反駁。
“這東西最初帶給人類的,是希望吧?對美好與未知的向往...但是最終人類自己卻因為這些拚個你死我活,
不是很諷刺嗎?” “嘛...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啊,這麽說也沒錯”安特留聳聳肩膀,此時正好響起“咚咚”的敲門聲。
“安迪,我們進來了喲”好聽的女聲響起,安特留的女友愛沙開門走了進來,卡嘉莉遮遮掩掩的躲在她身後,一副不敢見人的樣子。
“幹嘛呀?有什麽好害羞的。”愛沙笑著,把她推到眾人面前。
卡嘉利梳起了頭髮,臉上不僅化了淡妝,還穿著一身翠綠及地的長禮服和高跟鞋。卡嘉莉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也挺端正的,粗狂的性格更是別具野性美,這副模樣竟有一股難言的魅力。打扮起來還挺漂亮的,芙蕾意外想到,另外基拉的話就讓她更意外了。
“你...原來是女孩子”
“哎?基拉居然不知道嗎?不過也難怪,誰叫她一直大喊大叫沒個女孩樣子”芙蕾圍著卡嘉莉繞了一圈,看著她面紅耳赤的樣子有些好笑,這還是那只動不動就發怒的母獅子嗎。
“你們這些家夥!”卡嘉莉單手握拳,岔開雙腿又一次叫喊起來,穿成這樣做這種動作意外的有喜感。
“抱歉...我並不是不知道,只是想說‘原來你真的是女孩子啊’這樣”基拉連忙辯解。
“那還不是一樣!”
“噗...”
“霍拉!不準笑啊!!!”
等到愛莎離開之後,三人面對著老虎坐進沙發。
“嘛,禮服很適合你呀,不如說,這才是你應有的樣子吧”好不容易安靜坐下的卡嘉莉終於得到了正常的讚美,不過她卻一點都不感冒。
“把人裝扮成這種樣子...你真的是沙漠之虎嗎?還是說這是你的特殊興趣?”
“特殊興趣?”安特留有點疑惑
“穿著奇怪的衣服混在城裡,把平民趕走再燒了他們的城市...”卡嘉利目光銳利的直視安特留。
安特留凝視卡嘉莉許久,最終嘴角一彎露出一個笑容。
“...真是不錯的眼神呢”
“開什麽玩笑!!!”老虎的態度惹火了母獅子,卡嘉莉緊握拳頭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連桌上的杯子都被震倒,濃鬱的褐色液體潑在桌面。在敵人的大本營這樣做沒問題嗎?芙蕾扶了一下額頭,真是夠直接的。
老虎的眼神變了。他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三人,剛才的和氣蕩然無存。這下子不是避無可避了嗎。 芙蕾能看出來至少在剛剛老虎沒有惡意,不然也不會讓愛莎給卡嘉莉又洗澡又換衣服的。
“這麽說...你也是寧可去死的那種性格嗎?”
“我問你們,這場究竟要怎麽樣才能結束?以一個駕駛員的身份來說...”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老虎起身在抽屜裡找著什麽東西,芙蕾先一步掏出槍來對準老虎。
“呵...如果在這裡闖了禍,你以為你們可以全身而退嗎?”盯著芙蕾的槍口,安特留嘲諷似的笑了笑。
“的確不能,不過我也可以保證在這之前先打爆你的腦袋。既然早就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直接抓住不就好了?還大費周章的接近我們,不會只是想將我們騙過來殺掉吧”
“其實我是對這位小哥有點興趣啊”安特留轉臉看著基拉,輕松的做回了沙發
“同為調整者,你是帶著怎樣的心情向著自己的同胞開槍呢?”
“什...你怎麽知道”安特留的話使得基拉一愣
“瞬間調整MS在沙漠中的接地壓,熱對流參數,我還不會天真的認為這是自然人能做到的”
“雖然不知你為何要與自己的同胞作戰,只是要告訴你,只要你還在那艘船駕駛那部MS,我們就只能是敵人”
“算了,今天你們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走吧,我們戰場上再見”安特留說完,看著仍然舉槍瞄著自己的芙蕾很是無奈。
“嘛...很危險的啊,拜托不要用槍指著我了,說過放你們走,我肯定會說道做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