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手上的紙條兒,感覺怪怪的。就好像,嗯……就好像是……就好像是昨天剛結婚的小夥兒今天早上朦朧醒來就看到微笑著為你準備早餐的媳婦兒一樣。
“阿嚏嚏!”
“不會吧,打噴嚏了,我可是正經人,沒人罵我吧。”
我搖了搖頭打個冷顫,從床下邊拿出來洗臉盆準備去收衣服。
到了洗衣房打開洗衣機,謔~,衣服悶了半宿可真夠味兒的啊,得,再洗一遍吧。啟動洗衣機,呼隆呼隆又開始攪衣服。
我回到宿舍,拿出手機放著《家庭教師》裡男主登場的那段背景音樂,這一段我很愛聽,聽了感覺讓人很振奮,很自信,有種萬事再難只要我出手即可力挽狂瀾的感覺。
手裡拿著牙刷,跟隨著音樂,有節奏地擺動著。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
“西林,我回來了,洗漱完了吃早餐啊。”吱地一聲門被打開了。
“好的,媳婦兒。”我沒過腦子地回了一句。
“你說什麽?”法可卿一臉疑惑地走了過來。
“你剛剛說了句什麽?”
幸虧我反應快,緊刷了幾下牙,嘴裡都是沫“喔嘬好的,等分兒!”
“嗯,你慢點兒刷,我等著你呢。”說完就給我一個甜甜的微笑,甜甜的……微笑……
“阿嚏嚏!”
“你怎麽了,感冒了?”
我猛點幾下頭“好像有點。”
我洗漱完了出來一看,法可卿買了油條,豆腐腦和茶葉蛋,還給我買了兩個糖糕,嘿嘿嘿,這小日子過得,美~
“可卿啊,今天休息有安排嗎?”
“先去剪個頭髮”
“你這頭髮都快到肩膀了,我還當你要留長頭髮呢。”
“發廊老板說我髮型跟我不搭,讓我留長點兒重新幫我設計一個,現在差不多了,我去看看。”
“設計髮型貴不貴?別讓人坑了啊!”
“不貴,老板人很好的,送了我張會員卡呢。”
“那就好。”
“你呢,幹啥去?”
“去網吧補番,我收一下衣服啊,你吃完了收一下?”
“好,去吧。”
“嗯,嘿嘿,你買早餐了我買晚餐吧,想吃什麽?”
“嗯……,吃烤**。”
“阿嚏,烤雞,好吧,主食呢?”
“蛋炒飯。”
我收了收衣服,法可卿收拾了一下桌子,我們倆就各自出門享受難得的休息日了。
我們宿舍附近不是廠房就是其他公司宿舍,想找個網吧舞廳都沒有,娛樂很貧乏。最近的一家網吧在兩公裡以外,我溜溜噠噠地朝網吧走,到了都十點多了。
這家網吧叫日出東方網絡會所,規模挺大裝修精良,進門就是一個大魚池,裡面有各種魚,什麽顏色都有都不大十公分左右。魚池中間有個小島,有八九平米吧,島中間是個小號古羅馬鬥獸場二十多公分高,正中間站著一個維納斯,得有半米高。
這個維納斯可跟平常見到的不一樣,人家不殘疾,兩個手舉過頭頂,手裡拿著一個金屬罐子,頭衝下底朝上。維納斯會在原地緩慢地自轉,有時候會從罐子裡掉出一些大米,剛好就落在鬥獸場的牆邊上。然後水裡的魚就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撲棱棱撲棱棱就往島上躥,吃兩口大米
又撲棱棱撲棱棱往水裡躥,很壯觀。
進門左邊是收銀台,
直接整成了一個吧台,又賣酒,又收銀,還能訂餐,調酒師還是個女的,很漂亮,應該說這裡的員工都是女的,都很漂亮,再加上這裡粉色調的裝修,很有文藝范兒,所以每天客人都很多,大多是早出晚歸的。 想喝酒了有美女調酒師,陪聊不收費,想吃飯了可以點餐,美女服務員送到機前好吃不貴,電腦故障有美女網管過來搞定,挺好,挺好……
到吧台訂了一個包機,二十塊錢,包間沒有要,太貴了。這裡兩百多台電腦只有二十多台公共區,剩下的都是包間,畢竟顧這麽多美女,人家也要掙錢的嘛。
坐到電腦前百度了一下七顆珠的資源開始補番,這是島國的老動漫,最近又更新了,作為一個老漫迷怎麽也得支持一下。
前兩集挺歡樂的,全宇宙比武大會,宇宙各地來的代表好多都是二傻子,被別人各種虐和調戲,地球的代表也都是二傻子,不是狂虐別人就是調戲別人。到後邊就有點兒水劇情了。主辦方出來講話啊,比賽輸了的揮淚離別啊,幾隻隊伍商量對策都有十五分鍾,一集動漫也就二十三四分鍾啊,看得我頭都疼了。
找吧台小姐姐調了一杯混合果汁,撩幾分鍾感覺頭是越來越疼,一摸額頭還有點兒熱,看看時間下午一點半。我退了電腦找了家門診,一看還真是感冒了,三十七度六有點兒燒。
打了一針開點兒藥,大夫讓我回家休息。肯定是昨天晚上折騰的,回去休息吧。去買了隻燒雞就往回走,到了宿舍一看洗的被褥還沒乾呢,頭疼呼呼的還有點兒暈。
扛不住了,脫了外套就躺到法可卿床上,蓋上他甜膩味道的被子,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等我醒過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屋裡開著燈,一個美女正在給我疊晾乾的衣服!身材嬌小,皮膚白皙,頭髮淺黃燙了個小波浪還在後邊編了一個辮花!什麽情況,是燒糊塗了還是上天對我的眷顧?
“美,美女,你是……”
“西林,你醒啦,我看到你買的感冒藥了,現在好點兒沒?”
“可,可卿?”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了幾下, “你,你怎麽成這樣啦?”
“這就是發廊老板給我設計的新髮型啊,好看嗎?”
“好看!真好看!”“這老板怕不是什麽正經人吧……”我咕咕噥噥說了兩句。
“可卿,你以後最好換家發廊,離那個老板遠點兒,無事獻殷勤,沒安好心啊。”
“不會的,老板說跟我投眼緣,想當我乾哥哥,今天還請我吃飯呢,我一沒錢二沒權的人家圖我啥?”
天真,這也太天真了吧,嘶……不行不行,頭更疼了……
晚上我的被子也沒有乾,沒辦法只能和法可卿擠一張床上對付了一晚。這次感冒是真嚴重,第二天請假休息了一天也沒好,就這樣請假,看病,休息,一連休息了五天。病沒好就算了,還越來越嚴重,頭那個疼啊,就感覺撲通撲通腦袋裡的血管都一跳一跳地,晚上都睡不著。
醫院看了三家,都說是普通感冒。
我正痛苦無奈地在床上躺著,法可卿下班了咚咚咚地跑了進來。
“西林西林,我明天請假了帶你去看病!”
“看病,我這不一直在看病嗎?”
“不一樣,法佛寺的主持大師會中醫,聽說他那有很多偏方,很厲害的,我都打聽過了。”
“我從不信中醫的,尤其是偏方,老鼠屎,公馬尿,爬牆虎啥都有,想想我都頭疼……嘶……”
“我姨媽的風濕痛就是大師治好的,內部消息有保證的,相信我!”
法可卿給我亮了亮他那纖細的大拇指,滿臉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