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體內的情況,我有些興奮,這是成了吧?!我把丹田裡的那股氣調動到右手掌,對著前面的空氣啪就是一掌,動作之快就像一道閃電,呼啦啦帶起一陣風得有六七級!
“前輩!前輩!我好像牛批了!”
“你,你這是修煉有成啦?!”
“不知道,不過……我胳膊,好像脫臼了!……”
我趕緊把情況跟蘿莉講了一下,蘿莉嘎巴一下把我胳膊接上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你怎麽不把靈力全都運轉到手指上,看看手指頭會不會飛出去?!”
“我哪特麽知道會脫臼啊!那我現在是啥情況?”
“丹田正在構築,進展順利,不過你說的兩個球是什麽鬼?”
“前輩!是不是金丹?!我果然是個天才吧?!”
“我呸!我還沒金丹呢!給你個白眼自己體會!”
“不,不會是雷劈出毛病了吧?”
“丹田是靈力蓄積轉化的地方,出現這種球真沒聽說過!不過每個修士都有自己的一條道,修出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很正常的!”
“哦,正常的,還好還好……”
“你是直接靈力充盈化為靈氣構築丹田,身體素質還不達標很容易受傷的,一點一點適應,靈力浸潤可以提升體魄,不過去運動鍛煉會快一些……”
鍛煉身體嗎?嗯……要不找家健身房看看?
中午吃過飯我就戴上哈士奇面具出門了,花了一塊錢上了輛公交車,準備到最近的健身房看看。
剛坐了有三站上來兩個小流氓,一個戴著墨鏡,脖子裡一條大金鏈子,嘴裡叼著根煙,另一個跟在後邊瘦瘦小小的染著綠毛。
大金鏈子把車上掃了一眼,看到車中間的位置站著一個穿漢服的小姑娘,包子臉,十八九歲的樣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吹著口哨溜溜噠噠就靠了上去。
“小妹妹,一個人呀?!”
“嘿嘿嘿……趕緊回話,幸福胡同馬德彪!石城都是我大哥罩的!”
車上的人不是看手機就是看窗戶,誰也不敢惹麻煩。
小姑娘也不慌,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
“哎呀!小妹妹挺會玩兒啊!呀?!哥哥也玩兒,人稱深夜大魔王!跟哥哥下車交流一下呀?嘿,嘿,嘿……”
嘿!這不撞槍口上了嗎?哥們兒神功大成,正愁沒地方試水呢!這事兒我得管呀!
我騰就站起來了,往小姑娘身前一擋,盡量展現自己英武的樣子。
“兩位!過分了!”
“嘿!哪來的一條哈士奇!敢擋我的道?!”
“就是,知道我大哥是誰嗎?!幸福胡同馬德彪!石城都是我大哥罩的!少特莫惹麻煩!”
我對小姑娘微微一笑,“她是我妹妹!你說關不關我事?!”
“我不認識你!”
小姑娘淡淡地說了一句,我都震驚了,要不要這麽誠實?!我這幫你呢!看不出來嗎?!大寫的尷尬!我衝著小姑娘一頓擠眉弄眼兒,也不知道她明不明白。
“我不用你管!”
……好吧,沒明白……
“聽著沒有!滾蛋!”
“對,滾蛋!幸福胡同馬德彪!石城都是我大哥罩的!”
“妹妹,別鬧了,回頭哥哥給你做好吃的!”
我扭頭看了看兩個人。
“這事兒我還就管定了!”
大金鏈子冷哼了一聲。
“停車!”
“嘿嘿嘿!停車停車!沒聽見嗎?!幸福胡同馬德彪,
石城都是我大哥罩的!” “小匝,走吧,咱們聊聊!”
“呵呵,頭前帶路!”
哥們兒很有風范地邁著方步就下車了,還給了小姑娘一個甜甜的微笑,盡顯高手風范,完美!
我下了車跟著兩個人就進了一條小胡同,大金鏈子噌地拽出一個匕首。
“小匝!乖乖地交出身上的錢,手機!跪地上磕三個響頭,說聲爺爺我錯了,今天就放過你!否則,哼哼哼……”
“聽著沒?!趕緊認錯!幸福胡同馬德彪,石城都是我大哥罩的!”
“呵呵,多說無益,出手吧!”
“給臉不要臉!”
大金鏈子說完把匕首往綠毛手裡一塞。
“能死他!”
“聽見沒有,我大哥說了能死他!幸福胡同馬德彪,石城都是我大哥罩的!”
……這個小弟有毒呀!
大金鏈子對著綠毛哐就是一腳。
“我特麽讓你能死他!二B!”
“我?大,大哥,我,我這,又矮又小,骨瘦如柴,體弱多病的,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以後就沒人伺候您啦……”
“少特莫廢話!”
大金鏈子哐哐又是兩腳。
“啊!啊!啊……”綠毛深吸了兩口氣,哆哩哆嗦往我這邊蹭!
這種軟腳蝦,哥們兒根本不放在眼裡,往腳上用了一點兒靈力對著綠毛踢了一塊石子兒。“啪”,石子兒跟子彈一樣就打綠毛腿上了!綠毛抱著腿倒在地上直哼哼……
“斷了!斷了!腿斷了!大哥!我,我中暗器了!嗚嗚嗚……”
“真特麽廢物!”
大金鏈子一把奪過匕首, 騰騰騰幾步衝過來,對著我肚子就扎!
太慢了!在我眼裡他的動作就像是視頻在慢放一樣!哼!都是渣渣!
“來的好!看我空手……”
“叮!”
兩根纖細的手指突然出現,夾住匕首,“嘭!”,一個大約三十六號的腳丫子就貼在了金鏈子面門上,金鏈子嗖~地一下飛出去二十多米!
“我說過,不用你管!”
漢服小姑娘!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輕輕踢了幾下牆面,飛上一間房頂消失了……
我都看傻了!這都什麽事兒啊?!女俠嗎?!這麽颯的嗎?!不能走大馬路的嗎?!
嗯……,我想裝個逼,被人截了個胡?……
“咳咳咳,你給老子記著,這事兒沒完!”金鏈子也爬起來了,滿臉的血,帶著綠毛一瘸一拐地跑了……
嗯……跟我沒完……好像特麽不是我動的手?!
我這個鬱悶!我經歷了些啥?
石城北廣場,山口面色凝重地坐在長椅上,佐佐木站在一邊看幾個老爺子下象棋……
“當頭炮!老田啊,聽說沒?西廣場有話事人啦!”
“馬來跳!沒聽說啊!老冬頭兒出山啦?!”
“再走炮!不是!聽說是斷袖男!”
“馬再跳!斷袖男?”
“拱卒!就是第一渣男呀!……”
山口撲棱一下就站起來了!
“”吆西!佐佐木君!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