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有兩張床,但只有剛剛看到的那位老人在房間裡,另一位不知去哪兒了。
老太太見到推門進來的金子,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閉目養神了。
金子走到床邊,對著老人輕聲說道:“老人家,聽說您身體不好?”
老太太毫無反應,好像沒聽到。
金子笑了笑,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有辦法,讓你能夠回家,不用在這裡受罪。”
老人睜開渾濁的雙眼,看向金子,輕輕說道:“小夥子,你找錯人啦,我沒錢,你找我兒子去吧。”
金子笑著搖搖頭,說道:“我沒找錯,奶奶,你得先告訴我,你生了什麽病啊?”
老人指了指雙腿,說道:“血管堵啦,腿走不了路了,頭也疼,眼也花,不中用啦。”
金子一聽,心裡有數了,看著老人說道:“奶奶,你多久沒見過你孫子了?”
“我沒有孫子,只有個孫女,她都半年沒來了。”老人搖搖頭。
“你想見她嗎?”
“想啊,想啊。。。”老人兩眼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奶奶,你要是想回家,想見孫女,你就相信我。”說著,金子從口袋裡掏出藥匣,拿出一顆養生丹,放到老人手中,繼續說道:“晚上,你把這顆藥吃了,明天我來找你,我保證,你這兩天就能見到你孫女。”
說罷,沒等老人回答,金子便溜了出去,原路返回,翻牆出了養老院。
市裡大大小小的養老院還有許多,金子挑了兩家距離不遠,規模較大的,用同樣的方法,又送出去兩顆丹藥。
第三顆養生丹送出去之後,天色已經不早了,忙碌了一天的金子早已是一身臭汗。
可奇怪的是,平常如果勞累一天,早就身體沉重,兩腿灌鉛了。而今天,雖然也感覺到累,但是身體卻莫名的通透,隻覺得渾身暢快。
毫無疑問,這莫名的變化肯定是來自於養生丹的功效,這也讓金子越發的堅定了信心,這種好東西,如果賣不出去,那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
金子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再多跑幾家養老院。
正當金子坐在回家的班車上,規劃著明天的行程的時候。忽然有電話發過來,金子掏出電話一看,是爺爺打來的。
金子有些奇怪,這才剛回來兩天,發生什麽事需要打電話?
疑惑的金子接起電話問道:“爺,怎啦?”
電話那頭傳來金良才的聲音:“金子,方便不?”
“方便,啥事,你說吧。”
“你那兒是不是也賣藥?”
“是啊,前兩天不是跟你說了,丹藥陣法啥的都挺全的。”金子忽然眼前一亮:“怎的爺,你那兒有客戶要買藥啊?”
“有這意思,在我這兒算過兩次命,熟人。這樣,你明天再回來一趟吧,看看情況,然後弄顆藥給他。”
金子一臉興奮的說道:“好嘞,明天上午我就回去。”
掛了電話,金子馬上下了車,重新坐上了回公司的公交車,等他到了公司,天色已經黑了。
推開玻璃大門,依舊是熟悉的前台。不過這回黑風可沒打呼嚕了,而是在吃晚飯。
與其說是“吃晚飯”,金子覺得還不如換成“進食”來的更準確一些。
一個真真正正的飯桶,就放在黑風面前的桌子上,裡面盛放的卻不是米飯,而是各種各樣的肉食。並且這些肉食,全都隻經過了簡單的處理,
並未經過烹製,黑風卻埋頭在裡面哼哧哼哧的吃得很香。 金子目瞪口呆,就這麽看了許久,然後才招呼了一聲:“黑風。。。”
刹那間,黑風猛然抬起頭,面色猙獰,齜牙咧嘴,凶狠眼神中透露出猩紅的光芒。
看到是金子,黑風才眨巴眨巴眼睛,猩紅色退去,露出一個熟悉的憨厚笑容看著金子。
被嚇了一跳的金子抹了抹頭上的汗,小心翼翼的打了個招呼,然後慢慢往右邊挪去,到了門口,擰開門把手一個閃身溜了進去。
進去之後,金子靠在門上拍了拍胸口,平複了一下的心情。結果卻被正好出來的陳蘭心看到了。
陳蘭心好奇的問道:“金子?你怎麽這個點來了?有啥事嗎?”
“陳師姐,是這樣,我想過來拿幾顆丹藥。我爺爺。。。”金子把爺爺說的情況大概描述了一下,然後又說道:
“我就想,我反正總是在外面跑,如果老是回來拿藥,太麻煩了,我不如把所有的普通丹藥每種都帶兩顆,以備不時之需,如果真有大量需要的話,我再回來拿,這樣也比較省事,你說呢?”
陳蘭心聽了之後也點點頭:“有道理,那你跟司師兄說吧,讓他給你拿。”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金子則是推開了煉丹室的門, 門內的司天明驚訝的問道:“金子?”
“司師兄,還在忙呐。”金子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
司天明也笑呵呵的看著他:“怎麽樣啊,今天有成果嗎?”
“成果可能還得等一等,但是肯定比之前要好。對了,我過來是想跟你說個事。”金子又把之前跟陳蘭心說過的話重新複述了一遍。
“沒問題,你稍等一下。”司天明起身,拿了一個比之前大的多的藥匣,開始從旁邊的櫃子上放置的各種藥瓶裡拿藥,一邊罵拿一邊嘴裡還嘟囔著:“養生丹已經有了,再來點健身丹。。還有辟谷丹。。還有。。。”
過了好一會,司天明才將藥匣遞給了金子,說道:“給,現在的條件,能煉製出來的普通丹藥都在這裡了,你自己看看吧。”
金子打開藥匣,對照著陳蘭心之前給的那份資料分辨了一下,心裡有數之後,關上藥匣,對著司天明說道:“好嘞,謝謝司師兄。”
“無妨無妨。”司天明擺了擺手,沒有多說。
金子點了點頭,準備離開,離開之前,完全是出於客套的寒暄了一句:“司師兄你們真是辛苦啊,這麽晚還在公司呐,你們晚上幾點下班啊?”
而司天明笑著搖搖頭,說道:“我就住這裡。”
金子有點好奇:“就住煉丹室?”說著四下看了看,疑惑的問道:“這也沒有床啊?”
司天明笑眯眯的說道:“不用床,有蒲團就夠。”然後手指頭朝上指了指,說道:“就住二樓。”
金子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