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訕訕一笑,不再多嘴,看著陳蘭心移開目光,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回到樓內,陳蘭心沒有往前台右邊走,而是推開了左邊的門,示意金子跟上。金子跟上之後,發現果然沒錯,兩邊格局類似,只是房間數量不太一致。陳蘭心停在第一個門前,門上寫著會議室三個字。推開門,一間很普通的會議室出現在金子面前,正常的會議長桌,正常的兩排凳子,桌子上還有一台用來投影用的電腦,牆上也掛著用來投影的屏幕,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會議室。
但是金子覺得很不正常。
有電腦的會議室能和有飛劍的陣法室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金子怎麽看都覺得別扭,違和感太強。而在看到陳蘭心熟悉的打開電腦,然後打開投影功能之後,這種違和感就更強烈了。
“坐吧。”陳蘭心說道。
金子拉開身前的凳子,坐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陳小姐。。。”話未出口,被陳蘭心打斷了:“叫陳師姐吧,聽著怪別扭的。”
“哦哦,陳師姐,我想問問,咱們這是?”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等公司搬完家之後,再跟你詳細說說情況嗎。”陳蘭心解釋道:“現在正好也不忙,先給你說說吧。”
“好。”金子點點頭,正好他也想多了解了解公司。
“先問你個問題,你爺爺,或者更早的先人,有沒有跟你說過修真這個概念?”陳蘭心問道,眼神中似有深意。
金子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沒有,要是跟我說過,我也不至於花那麽長時間才接受這個現實。”
陳蘭心有些失望:“一句都沒有?比如說你們祖上可能接觸過這樣的人呢?有沒有提過?”
金子思索了一會,仍搖頭:“真沒有。”
“那好吧。”陳蘭心歎了口氣,隨即繼續說道:“我記得最開始面試的時候,陳師兄跟你說過,昆侖宮養生谘詢的前身便是修真門派昆侖宮,你還記得吧?”
金子點點頭。
“大約在兩千年前,在這片大地之上,存在許許多多的門派,這些門派傳授的都是修煉長生之術,昆侖宮也是其中一員。但兩千年前的某一天,毫無任何征兆的,所有的傳世門派都被未知的力量所封鎖了,使得門派和外界斷開了聯系。一直到半年前一次而然的機會,我們才和外界重新取得了聯系,我們從門派駐地跑了出來,出來之後,就落在之前那個村子裡。兩千年過去了,一切都變樣了,我們所知道的那些俗世規則不再適用,只能在當地村民的幫助下,找了個小院住下,就這麽過了半年,我們已經對現在的外界了解了個大概,正好也因為有些實力,積攢了一些資本,就搬到這裡來了。”陳蘭心攤攤手,說道:“大概情況就是這樣,詳細說的話比較複雜,你有什麽想問的,都可以問。”
說話調裡調氣的,陳師姐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金子撓撓頭,心裡想著。
陳蘭心看著撓頭的金子,微微一笑,問道:“難以置信是不是。”
金子尷尬的說道:“還好還好。”
“以後有機會的話,會讓你見識到的,現在先讓你了解一下,有什麽問題,問吧。”
金子想了想:“陳師姐,你今年兩千歲了啊?”
咚的一聲,陳蘭心一臉黑線的看著他:“老娘看上去那麽老嗎?”金子摸著腦袋上的包識趣的閉上了嘴。
“換個問題。”陳蘭心沒好氣的說道。
“那些門派為什麽被封鎖了?”
陳蘭心搖搖頭,
說道:“不清楚,不僅是被封鎖的原因,還有重新聯系上的原因我們也不太了解,所以這個沒法給你解釋清楚,能告訴你的是,我們現在也在調查這個原因。” “昆侖宮只有你們這幾個人嗎?”
“當然不是,昆侖宮人數眾多,雖然在這兩千年裡一直銳減,但是也還有不少人。”
“那人都在哪兒啊?”金子好奇地問道。
“還在昆侖宮呢,這次和外界聯系並不是很流暢,聯系斷斷續續,我們用了一些方法才暫時穩固住了通道,但是沒有辦法傳送太多人,只能由我們幾個先探探路查明原因,爭取將所有人都救出來。”
金子心裡提了起來,現在只有這幾個人還好說,如果陳蘭心說的是真的,世界上突然多了一批會飛天遁地的修真者,那還不世界大亂?按捺住心情,金子試探著問道:“你們為什麽不嘗試著去找找國家呢?也許他們可以跟你們合作啊,這樣比你們自己找起來要快許多吧。”
陳蘭心搖搖頭:“本來我們第一時間就準備跟朝廷合作的, 但是來到外界才發現,這裡早已沒了朝廷,取而代之的是國家組織,而他們擁有許多我們從未見過的的槍彈火炮,所以在沒弄清楚國家態度之前,我們並不打算以身犯險。萬一鬧出矛盾,然後被迫為敵,結果誰都不會想看到,所以我們選擇從長計議,試探試探再說。”
金子覺得很合理,陌生的環境裡,第一時間找上BOSS絕對不是最佳選擇,特別是你沒有足夠實力的前提下。
“還有個問題,你們剛出來時的那個村裡,他們沒覺得你們很奇怪嗎?但凡有一個報警的,你們都隱瞞不下去,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陳蘭心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我們剛出來的時候,陳師兄沒有蒙面,他們看到陳師兄的臉了,又剛好司師兄比較會裝腔作勢,所以大家都把陳師兄和司師兄當成了神仙,司師兄又露了一手小法術。。。總而言之,這是機緣巧合的事情。”
金子現在才明白,之前村裡出事的時候,為什麽陳蘭心讓黑風變成司天明的樣子了,金子甚至能想象到當時司天明到底是怎麽冒充神仙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修真者對於凡人來說,本就是神仙一類的人物,倒也沒誇大。
但是有一點讓金子很納悶。
“看到陳師兄的臉?什麽意思?”金子好奇的說道。
陳蘭心笑著搖搖頭,說道:“你會見到的,說了你也體會不到。”
金子一臉的疑惑,但是也沒有深究。
“最後一個問題,搬哪兒不好,為什麽要搬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