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三人走在路旁的樹蔭下,陽光透過樹蔭的縫隙照到身上,暖洋洋的。
小雅看吳小迪身後空空的問道:“小迪哥哥,今天怎麽沒有騎平衡板呀。”
“生命在於運動,悠悠最近吃的太多了,我帶她運動運動。”
“什麽呀,明明是你要把平衡板送去沈爺爺那裡改裝,害得我跟你一起走路。”悠悠給吳小迪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三人有說有笑間,來到教室門口。
小雅停下了腳步,悠悠好奇的回頭問道:“小雅,你不進來麽?”
小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道:“悠悠,你先去,我很快就來,我有點問題問下小迪哥哥。”
悠悠點頭道:“那我先去了哦。吳小迪,你老實一點。”
吳小迪看著小雅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問道:“有什麽問題,盡管問。”
“小迪哥哥,你說老年癡呆可以治好麽?”
小雅內心雖然很是認可吳小迪和悠悠,但也一直沒有提起過自己爺爺奶奶的病情,可能有些痛苦不是那麽容易說出口的。
“怎麽突然問這個,是誰得病了麽?”
“是我爸爸”小雅情緒低落。
吳小迪很是震驚:“什麽,上次見不是還好好的麽?”
小雅連忙解釋道:“現在還沒事,但我覺得爸爸快要得病啦。”
吳小迪百思不得其解小雅怎麽會這麽想,但還是說道:“還沒得的話,我回去就搜搜怎麽預防,搜到了就發給你。”
“小雅也別擔心哦,快去上課吧,有問題小迪哥哥陪你一塊解決。”
小世界裡的喵喵學著悠悠說道:“哼,花心大蘿卜。”
吳小迪認識小雅,是因為看到這個小姑娘天天心事重重的,就找機會逗小雅開心。他覺得這麽小的年紀本就該開開心心的嘛,當然小雅長得好看也佔很大因素。
吳小迪回到小天別墅第一時間就搜索了怎麽預防老年癡呆,說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多用腦,可悠悠說過小雅爸爸是科研工作者啊,用腦程度肯定很高了。
又查找了一會後,發給了小雅。
做好這一切之後,就準備開始一天的修煉。
盤膝而坐,引氣入體,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吳小迪發現每次自己消耗很多靈氣,再重新調整回最好狀態之後,自己體內的靈氣就會變得比之前更加充盈。
生命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所有物品都是用久了就報廢了,唯獨生命遵守著用進廢退的法則。但這個法則也是適用於整個族群。
對個體來說,發育到頂峰之後,身體的各個器官都是在被不斷消耗的。但經脈和靈氣是個特例,不知修煉到極致,個體會不會得到永生。
這些目前都不是吳小迪能考慮的,現在吳小迪隻想將靈符煉製成功。
既然已經答應了李胖子了,那就幫他一把,吳小迪探查李胖子的身體,李胖子雖然看起來胖,但身體還是一級棒。
那可能是他天生的運氣不好,吳小迪自認為自己的靈符造詣還沒高到自己製作那種靈符,但把高人給的吊墜重新煉製一下,注入靈氣還是問題不大的,不過也馬虎不得,畢竟只有一次機會。
再繼續謔謔下去,翡翠也該沒了,吳小迪拿出【靈符入門】又耐心的研讀起來。
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接悠悠放學,明天就是周末了,三人約定好一起去玩,
吃完晚飯,吳小迪就又偷溜了回來。 吳小迪從儲物袋中拿出小天留下的符紙,準備先用符紙練習一下,煉製一些常用的隱身符。
將符紙平放在桌上,靜心凝神,神識為筆,靈力為墨,起承轉合,刻畫在符紙之上,全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吳小迪人生第一張靈符成功煉製,又煉製了一些其他的基礎靈符,越來越得心應手,成功率越來越高。
趁著手熱,將吊墜也重新煉製了一番,注入了靈氣,一番操作下來頗有感悟,在立體之中和在平面之上刻畫陣法差距甚遠啊。
在符紙之上,只需要考慮兩個維度就可,臨摹現成的靈符,積少成多,熟練之後,成功率會越來越高。
可在立體之中,可是三個維度,增加了一個維度,困難卻幾何倍的增長。
吳小迪看現在的翡翠大小,可再也經不起一次失敗了,想出一個折中之法。
還按在符紙上的刻畫之法,但將陣法加厚,儲存更多的靈氣。
說做就做,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終於大功告成。
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但還是打出去一通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阿樂,準備的怎麽樣了啊。”
那邊傳來“哐哐鐺鐺”的施工聲,阿樂說道:“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
白虎界。
薑南國在白虎澗呆了幾日,期間薑大雕一直也沒查出內奸的下落,以防打草驚蛇,薑南國就又回到原本的住處修煉。
薑南國剛開始還是新鮮感十足,對啥都充滿興趣,但這幾日下來,著實是有點吃不消,這修煉比讓學習還難受。
日複一日的功法修煉,生澀難懂的契約陣法,種類繁多的靈獸知識,時間被安排的滿滿當當,還是在白虎澗好待,這救世主誰願意當誰當吧。
由於修煉之後,可睡可不睡,再加上各種丹藥靈寶吃著,晚上都被自己這便宜姥爺安排了修煉。
可能看自己太累了,今天晚上沒有來督促自己修煉。
本以為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哪成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可能是連續幾天不睡覺適應了,太糟心了,不去出去走走。
白虎界中的夜晚很安靜祥和,這裡沒有高樓大廈,沒有現代的燈光、汽車,沒有噪雜的夜市。
薑南國已經是築基初期的修為了,耳聰目明,運轉靈力,看向四周如在白天。薑南國四顧,仿佛自己穿越回過去一般夢幻。
世人忙忙碌碌趕路,真是無趣,何不停下來看看這美景。
這裡的自然環境幾乎沒有開發,只是有些星羅棋布的平房和靈田圍繞著薑家建在四周。
薑家佔地面積很大,亭台樓閣,雕梁畫棟盡是古典之感,薑家的一處平台上,有一尊巨大的雕像。
雕像是一位絕美的女子,體態豐盈柔美,四肢纖細修長,雕像從未聽人主動提起,也從未見人來拜。
薑南國漫無目的,就朝雕像走去。
雕像所立的巨大平台前有一石碑,碑上有“除魔台”三字。
薑南國走進雕像,才覺得這雕像巨大異常,雕像無底座,雕像中的女子就赤腳站在這台上,仿佛要踩碎了這除魔台,伸手摸去,雕像腳部無塵無垢,光潔如玉,甚是驚奇。
這裡有禁飛陣法,不然一定要再近距離看看這絕世女子的面容,順便看看上面是不是也如下面這般乾淨。
薑南國嘖嘖稱奇的時候,異變突生,薑南國隻覺得整個雕像顫動了一下,緊接著有光芒從雕像頭部落下。
光團落在了薑南國面前,光芒減退,竟是一位絕美女子的模樣,女子跟雕像長得一般無二。
薑南國都快驚掉下巴了,這什麽情況,趕忙將自己的手從雕像腳上移開,這不會是因為這個吧,正準備說無意冒犯。
絕美女子面帶驚喜的說道:“阿楓,是你麽,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薑南國心中翻起驚天駭浪,阿楓?是自己的舅舅薑楓麽?舅舅不是已經死了麽。
絕美女子突然神情失落,喃喃道:“你不是他,只是你跟阿楓的波動很像。”
“你也是天階金靈根吧,你是哪脈的小娃娃啊?”
薑南國看著女子面露失落,心中也不由得揪緊,聽到女子的詢問才如夢初醒說道:“我媽媽是薑紅豆,外公是薑昆鵬。”
絕美女子兩眼放光,興奮道:“小紅豆都有兒子了啊,真替她開心。”
看到女子如此,薑南國不由得也傻笑起來,但越來越摸不著頭腦,居然認識媽媽。
“你叫什麽名字啊?”
“薑南國。”
“紅豆生南國,紅豆這丫頭還是那麽隨性,不過很好聽的名字。”
薑南國見女子看向自己身側,不由得也轉頭看去,不知何時,外公已經站在那裡了,不由得喊道;“外公。”
“阿爹”,絕美女子對著薑昆鵬喊道,眼中已經滿是淚水。
薑昆鵬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
“阿爹,您變老了。”
薑昆鵬很不喜歡被人說老,所以薑家沒人敢在它面前提老這個字,但薑昆鵬沒有生氣,而是歎息一聲。
“是啊,歲月不饒人。”
“阿楓不會再回來了, 我知道,這麽多年,你一直在等阿楓,倘若阿楓還活著,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
絕美女子眼淚掉的更厲害了,說道:“阿爹,我這道殘魂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很高興還能再見到您。”
“我從來沒有記恨過阿爹,阿楓也沒有,女兒不願再待在這傷心地,不能為阿爹分憂。”
絕美女子的光影變得越來越暗淡。
薑昆鵬終於撐不住,眼眶濕潤呢喃道:“小漁,都是阿爹的錯,都怪阿爹,是阿爹對不起你和阿楓啊。”
薑小漁不住地搖頭:“阿爹,你一定要保重身體,我們肯定還會有再見的一天的。”
薑小漁的光影幾乎要全部暗淡下去,露出笑容看向薑南國說道:“小家夥,下次再見的時候,可要叫一聲姨哦。”
話音剛落,光影化成一條小魚,飄向薑昆鵬。
光影小魚飄到薑昆鵬掌心消失不見,薑昆鵬閉眼感受片刻後,呢喃道:“通天閣!”
“都怪我當年太過嚴苛,阿楓才會如此啊,正因此事,我才對你沒有如此嚴格”,薑昆鵬說完之後就翩然離去了。
薑南國心中腹誹道,臥槽,這還不嚴格,真想不到以前是怎麽要求舅舅的,難道舅舅是被逼死的麽!
但剛剛的對話,薑南國覺得事情肯定不簡單。
薑小漁是薑家萬年來,唯一一個上升到上界之人。
次日,薑昆鵬不顧長老會反對,對白虎界所有人開放了斬魔台,人人都可來拜。
這座雕像名為“九天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