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有不甘的看了眼狙擊步槍,把子彈退了出來。
“還剩兩發!”走到范建軍跟前,將手掌攤開。
“看得出,你是真的沒有接觸過狙擊步槍,能打出這樣的成績,已經非常不簡單了。”范建軍並沒有急著接陸一鳴手裡的子彈,而是盯著他的眼睛。
“等有機會你真正的接觸到了狙擊戰術,相信你的成績絕對不止於現在。”拍了拍陸一鳴的肩膀,范建軍這才把子彈收走。
“盧嘉欣!”
“到!”曹勝利和陸一鳴接連失利,盧嘉欣的壓力也是倍增。
“看你的了。”
“是!”雖然他跟曹勝利一樣,都接觸過系統的狙擊戰術訓練,但也僅僅局限於學過,並沒有真正的深入研究過。
所以。盧嘉欣的心裡也有些打鼓,最好是能上一發,雖然禿子也並不能算太丟人,但至少得對得起自己肩上的這兩道拐不是?
陸一鳴站到了曹勝利的旁邊,看著盧嘉欣接過狙擊步槍往汽車輪胎走去。
他並沒有跟隨曹勝利和陸一鳴,而是選擇了舊輪胎。
“西北風3級......”范建軍例行的將觀察到的數據傳遞給盧嘉欣。
“吱吱......”盧嘉欣先是把身體調整了一下,然後才開始旋動瞄準鏡。
“砰!”一分鍾不到,盧嘉欣也終於扣動了扳機。
“我去......”子彈出膛,通過瞄準鏡,盧嘉欣就已經看到了安然無恙的三個蘋果。
不要說最中間的那個了,就是隨便擦傷一個的情況都沒有出現。
“脫靶!”范建軍看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
“現在我宣布,一排一班的狙擊手就是,曹勝利。”范建軍直接宣布曹勝利為一班的狙擊手。
“連長,我這成績......”雖然連長已經宣布他是一班的狙擊手了,但曹勝利卻有些垂頭喪氣,耷拉著腦袋,哭喪著一張臉。
“其實你們已經打的非常不錯了,其實也不怕告訴你們......”范建軍頓了頓。
“就剛才的這個射擊難度,咱們團,只有一個人能全部命中。”
猛料,絕對的猛料。
“誰啊?”曹勝利本以為自己已經打的很爛了,沒想到這個難度居然全團也只有一個人才能全部命中。
但隨即他又鬱悶了。
既然有人能夠辦到,那他為什麽就不能呢?
歸根結底還是他的射擊技術太次了。
“拓連長?”邢濤還沒有反應過來,說真的,這事兒他還真得不清楚。
“不是他,他也辦不到,就是他的機步連也沒人辦得到。”范建軍非常駑定。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作為老競爭對手,范建軍對機步連那也不是一般的熟悉。
“咱們這裡的條件不同於平原地區,影響彈道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溫度,濕度,風向,風速等等。”范建軍一個個的分析。
“500米用狙擊槍打蘋果,就是那個人想出來的招數,到目前為止,也只有他能辦到。”范建軍還在賣關子。
“連長你說的,該不會是團長吧?”陸一鳴誒頭微微一皺,似乎,那天晚上團長和參謀長到鍋爐房查崗的時候,他聽參謀長提起過。
而後來他還問過馬新風,才知道團長原來還是戰區的狙擊手教員。
既然能當狙擊手教員,那他的狙擊戰術自然非常厲害了才是。
“咦,你怎麽會知道?”范建軍還以為這事兒沒有人知道呢,沒想到陸一鳴居然一下子就猜中了。
“我也是聽馬新風馬班長說起過,也記得不是很清楚,沒想到還真得是團長。”要是解釋起來鍋爐房的事情,少不了又得浪費一番口舌,語氣那樣,還不如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馬新風的身上好。
反正馬新風跟團長還有參謀長關系都不錯,也是老熟人,擔待點兒應該不至於跟他拚命吧?
“馬新風啊!”提起馬新風,范建軍就信了。
“沒錯,就是團長,當年戰區的頭號神槍手......”提起團長,范建軍的雙眼中就閃耀出毫不掩飾的羨慕的光芒。
“雖然你們的槍法還有待提高,但你們要記住,軍人,不能輕易服輸,也不能向任何人低頭,別人比我們強,我們就要想辦法把他超越;敵人人比我們狠毒,我們就要比敵人更狠毒。”范建軍大手一揮,霸氣十足。
“是!”堅定的聲音響徹在喀納斯邊防團的每一個角落,然後直穿雲霄。
......
26狙最終花落曹家,雖然陸一鳴第一眼就喜歡上了26狙,但現在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曹勝利把他像摟著親兒子那樣摟在懷裡,就差來一個世紀長吻私定終身了。
“等著,總有一天,這把槍的主人,會是我。”盯著曹勝利的背影,陸一鳴突然站住了。
“什麽?”曹勝利有些驚詫的回過頭,看著一臉認真的陸一鳴。
“陸一鳴!”
范建軍就在陸一鳴側面不遠處,陸一鳴的話,他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到了。
“好,我等著這一天,但是別太久哦!”曹勝利咧開大嘴,臉上被紫外線照射的烏黑烏黑的,牙齒卻雪白雪白的。
“放心,這一天一定不會太久。”陸一鳴信誓旦旦,他有這個自信。
而另一邊的盧嘉欣看著路一門跟曹勝利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心裡總覺得欠缺了點兒什麽。
咱是不是也應該像陸一鳴那樣表個決心啥的?
正好,就在這時,范建軍有意無意間往他這邊掃了一眼。
“曹勝利!”盧嘉欣立刻感覺自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啊?”這突然一嗓子,倒是把曹勝利和陸一鳴等人給嚇了一大跳。
“你......你用的啥牌子的牙膏?”盧嘉欣沒料到自己這突然一嗓子的威懾力這麽大,一緊張還把要問的話給忘了,正好看到曹勝利咧開的大嘴裡雪白的牙齒,也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打錯了,突然抽了那麽一下下。
“撲哧!”邢濤直接沒忍住,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哈哈......哈哈哈......”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把全連人都給整懵逼了,等他們突然反應過來的時候,再也忍俊不住了,有人甚至笑的眼淚都下來了。
“起來,像什麽話?”本來范建軍還想陰著臉唬住這幫家夥呢,哪知道沒有丁點兒效果,到最後自己反倒被逗笑了,然後莫名其妙的就加入到了開懷大笑的隊伍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