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邢濤捂著腦袋一臉的苦瓜相蹲到了地上。
“別裝了,我都沒用多大力。”范建軍踢了踢邢濤的褲腳。
“嘿嘿......”被連長當眾揭穿,邢濤也不好意思再裝了。
“那就這樣吧,明天,明天咱們所有人,有想當狙擊手的,都去比試一下,贏了的,當狙擊手,輸了的,戰鬥班成員。”范建軍大手一揮道。
“成,就按您說的辦。”沒想到范建軍的話音剛落,邢濤就立刻拍手讚成。
“我......你小子原來在這裡等我呢啊?”范建軍這才反應過來,作勢就要收拾邢濤,卻不料後者早一縮脖子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本來范建軍是打算留陸一鳴在勤務連吃中午飯的,但因為臨時有事,只能往後順延一下了,反正現在調令已經在他手上了,就算拓永年真的得到了消息想截胡那也得先過了自己這一關再說。
但這事兒也不能拖得太久,萬一待會兒就接到了換防的命令,一著急把這事兒給忘了,那可就太尷尬了,到時候不僅僅折損的是他們勤務連的名譽不說,就是參謀長那邊也不好交代。
“一班長!”從餐廳出來的時候,范建軍就跟一班長招了招手。
“到!”邢濤還有小半碗飯,正埋頭苦乾的時候聽到連長喊他。
“吃完飯找兩個人跟我去趟鍋爐班。”
“是!”
連長一走,餐廳裡面立刻響起了嗡嗡聲。
“這就把人弄過來了?”四班長看著邢濤忍不住問道。
去鍋爐班,誰都知道是去幹嘛。
“咱們連長的辦事效率你們又不是沒有領教過,這要是擱以前,恐怕這會兒人就在這兒跟咱們一起吃午飯呢。”
“這話我相信,如果不是這雷厲風行的性格,他就不是咱們的連長了。”一個二期士官班長將剩下的小半碗湯一口灌了下去,卻沒想到估算有誤,嗆得立刻劇烈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激動個啥,又不是分到你們班。”邢濤白了眼四班長,把碗往邊上一推。
“你們兩個快點兒,跟我去趟鍋爐班。”邢濤對兩個正在大快朵頤的上等兵說道。
“一分鍾!”馮陽飛快的刨了兩口米飯,嘴裡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在連部等你們。”說完,邢濤快步離開了餐廳。
......
“我帶著邢濤他們去接人,你聯系作訓股的廖參謀給咱們安排一下射擊場。”連部,范建軍跟指導員交代了一下,就打算現在過去接人。
“好,我現在就聯系廖參謀。”指導員方兆剛點了點頭,翻開電話本掃了一眼,就直接撥通了作訓股的電話。
“嗯!”點了點頭,范建軍就往外面走去。
“連長。”邢濤這邊剛到連部門口,馮陽和曹勝利就氣喘籲籲的追了上來。
“走,現在過去。”看了眼邢濤,范建軍就帶頭走了出去。
“跟上跟上......”馮陽屁顛屁顛的跟在連長的後面就往外走。而曹勝利走得急了些有點兒喘,速度稍微慢了一下,剛剛走到門口還不等他喘口氣,迎面就撞到了馮陽的懷裡。
“走路好歹看著點兒路好不好?”邢濤一臉的黑線,這兩個家夥,真是太讓人頭疼了。
很快,一行四個人就趕到了鍋爐班,只是讓范建軍幾人鬱悶的是,陸一鳴居然還沒有回來,
只有一個值班戰士在鍋爐房裡忙活。 ......
卻說另一邊范建軍帶著人馬去接陸一鳴了,而這一邊拓永年也得到了消息。
“連長,剛剛聽說范連長去鍋爐班挖了一個好苗子。”雖然拓永年是機步連真正的掌舵人,但指導員好歹也是能分半壁江山的人,得到消息的速度和渠道也並不比拓永年慢。
“鍋爐班?”拓永年嗤笑一聲,勤務連真是越走越回去了,挖人都挖到鍋爐班去了。
“嗯!”指導員點了點頭。
“那個地方能有什麽好苗子?”拓永年搖了搖頭,似乎壓根兒就沒有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但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指導員這話的時候,他腦海中第一個跳出來的居然是那個二次入伍的老兵。
陸一鳴。
雖然馬新風的素質也不錯,但他畢竟已經過了巔峰期,況且他在鍋爐班待了這麽多年,現在還會不會開槍都是個未知數呢?
至於其他人,拓永年很熟悉,只能算是遊走在合格士兵邊緣的一些人吧。
“我聽人說,上午范建軍專門到射擊場親自檢驗了一下,然後連隊也沒有回去,直接就去找參謀長了。”
“小道消息你也信,再說了,咱們為什麽要放棄這美麗的大草原去跑丘陵地帶看風景呢?”拍了拍指導員的肩膀, 拓永年微微一笑,轉身出去了。
就算鍋爐班能出一兩個好苗子,那又怎麽樣?
全團的步兵尖子幾乎全部在他們機步連,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老拓......”指導員還想再勸勸拓永年,但拓永年頭也不回的出去了,顯然是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
這邊拓永年是真的沒有把指導員的話放在心上,而另一邊范建軍等人也終於等到了馬新風,以及他的鍋爐班全體成員。
“唉吆喂,稀客啊!”看到范建軍,馬新風敬了一個禮,然後微笑著上來擁抱了一下范建軍。
“啥稀客不稀客的......”范建軍微笑著說道。
“你們鍋爐班這吃飯速度有些慢啊?”
“我們跟人家領導在一個餐廳,你總不能讓我們一擁而上吧?”馬新風撇了撇嘴。
“東西都收拾好了,人你們也帶走。”說這話的時候,馬新風往邊上挪了挪,讓出了隊伍最後面的陸一鳴。
“行,回頭請你吃飯。”犯賤金拍了拍馬新風的肩膀。
“吃飯就免了,倒是真心希望,他能把你那一身本領都學會了。”
馬新風這可是說的實話,他並不期盼陸一鳴能有多強大,只是作為第一個從鍋爐班出去的兵,他只是希望陸一鳴不要再回到這個地方來罷了。
畢竟,不求上進的兵,是笑不到最後的,也經不起部隊這個大熔爐鍛造的,也就成不了職業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