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外人嗎?我是你女朋友,過來呀。”慕檸伸出雙手示意凌皓擁抱。
凌皓突然心中一動,他好像很久沒有遇到這種撒嬌式擁抱了,他躺在床擁抱慕檸。“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親密擁抱。”
“嗯~”
“慕檸,你別磨蹭我,你裡面是真空的,這樣是勾引我。”凌皓覺得有點難受,慕檸不老實,躺在自己懷裡老是蹭他。
“呦~你現在倒是像青頭仔(廣東方言,意思是處男)了,別忘了你的情史豐富。”慕檸說完很大幅度地蹭他。
“就是因為我不是青頭仔,所以我學會克制,我學會忍受。”凌皓手腳並用壓製慕檸亂動。
“凌皓,現在我對你還是沒有吸引力嗎?”慕檸突然有點失落。
“當然不是,我只是有點害怕,我愛的女人都沒有好結果,都是因為一些問題分開,讓我害怕談戀愛,我本來打定主意在大學裡不再談戀愛,不談就不會分手,就不會心痛受傷。”
“可是你現在不是和我談戀愛了嗎?”
“也許你是我命中克星吧,每個人生命中總會遇到他生命中無法拒絕的人。為了她可以改變自己的一切,連原則都可以改變。”
“凌皓,你真會說話,我是你命中克星可比你直接說你愛我讓我覺得窩心。”慕檸抬起頭,吻向凌皓。
兩人在床上聊了很多,關鍵是慕檸像一個偵探,逼凌皓把今天黃老師說出來的醜事一件件解釋清楚,還要求凌皓把情史交代清楚,美曰說遇到她們要小心一點。
兩人聊到凌晨不知幾點陸續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凌皓叫了一部網約車,兩人回到學校。
那天晚上之後,慕檸開始迷上了和凌皓徹夜長談,陸續約了凌皓出去開了幾次房,都是聊天。別說
其他人,連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居然忍得住,也許他心態老了,不再像以前一樣追求肉欲享受,現在講究靈魂交流。他覺得慕檸琢磨不透,有時候像個野蠻女友,有時候又小鳥依人,體貼他,有時他都懷疑慕檸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
有一天下午,慕檸突然很嚴肅地跟凌皓說:“這個星期六是我生日,你跟我回家吃飯。”
“……你跟你爸媽說談戀愛了。”
“有什麽問題,我又不是小孩子,談戀愛就談戀愛呀。”
“可是我害怕,要去見家長,我腿有點哆嗦。”凌皓害怕。
“嗯,我理解。”慕檸很高興,“你害怕說明你重視見我爸媽,害怕給他們不好印象,你重視我們之間的感情。”
凌皓覺得慕檸說的是歪理,剛想辯解幾句,可是又覺得她說的有一定道理。
最後他邀請慕檸陪他逛商場買禮物,順便幫他添置新衣服。慕檸很高興,說他現在就像芭比娃娃,任她打扮。他們連續逛了兩晚,唯獨慕檸她自己的生日禮物沒有買,慕檸說如果要她自己選就沒意思,她要有神秘感。
凌皓苦思了就好終於想到送什麽繼續了,他跟慕檸要了家裡地址,很神秘地說他的禮物很大件,不方便攜帶,然後他叮囑慕檸這幾天很忙,沒急事不要約他出去。
凌皓的反常行為讓慕檸覺得奇怪,她偷偷摸摸地跟蹤凌皓一次,結果很快被他發現,“我就知道你會跟蹤我,你不是要神秘感嗎?都沒幾天了,到時你就知道啦。”
慕檸嘴硬回道:“誰跟蹤你了,我只是剛好路過。”
到了周六,凌皓提著禮物,
叫了一部網約車去慕檸家,慕檸前一天就回家了。 車駛入禎州市的一個別墅區,到門口被保安攔住,凌皓唯有打電話叫慕檸出來迎接,過了一會,慕檸踩著單車出來,她一下單車就讓凌皓載她,凌皓在她的指揮下很快在一棟別墅面前停下。
“緊張嗎?”慕檸笑著問他。
凌皓閉上眼睛深呼吸兩下,睜開眼,“緊張都要去,醜夫終需見泰山!”牽起慕檸的手進入別墅大門口。
一進門口,慕檸的父母就起身迎接,“伯父好!伯母好!我是凌皓,第一次見面。”
慕檸的父母保養很好,看起來都是四十多一點,慕檸父母分別跟凌皓握了一下手,邀請他坐下。
坐在凌皓對面的是一對夫妻還有一個年齡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慕檸父親介紹了他們,那個男孩叫李劍鋒。
凌皓總覺得李劍鋒看著他的眼神不對,好像是看著自己仇人。
“凌皓,聽說你是工商大球隊的主力,巧了,我是培正大的足球隊,下一次我們就是在球場上見面了。”
冤家路窄呀!古人誠不欺我,不過這也解釋不通李劍鋒對他的敵意,只是一場比賽而已。
最後他們一起坐在飯桌上,李劍鋒舉起酒杯,“讓我們為慕檸的生日敬一杯。”
“乾杯!”
“乾杯!”
凌皓喝完杯中酒後覺得這個李劍鋒真不把自己當外人,這裡是慕檸的家裡,第一杯酒應該是慕檸爸爸這個主人家敬酒才是,他要一撇看到慕檸爸爸沒有絲毫不悅,估計兩家人很熟,慕檸爸爸不介意李劍鋒的“越俎代庖”行為。
“凌皓,你知道你喝的是什麽酒嗎?”李劍鋒挑釁地望著凌皓。
“我對酒認識不深,這杯酒煤泥味重,還有麥芽味,應該是蘇格蘭威士忌。”凌皓毫不畏懼地望著李劍鋒。
“沒想到你挺會喝的。”李劍鋒不認輸地挖苦他。
“懂一點拉,我爸的朋友喜歡喝酒,有時會拉我喝兩杯,學一點皮毛。我媽學過葡萄酒品鑒課程,教會我一點知識。”
“紅酒你也會?”慕檸媽媽感興趣,今天李劍鋒送了一瓶紅酒給我,還在醒酒,你幫我看看。”
空酒瓶拿上來了,凌皓一看是法國拉圖酒莊, 年份是2012年。凌皓臉一沉,“伯母,我對拉圖了解不深,看不出,不好意思。”
“也對,凌皓,估計你媽媽學的葡萄酒品鑒課程不可能用拉圖酒莊講課,你不懂很正常。阿姨,酒醒好了,可以品嘗了。”李劍鋒挖苦他。
本來凌皓是不想和他計較,可是李劍鋒居然挖苦他媽媽,那就不行,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兒子,他不允許別人侮辱他家人。
葡萄酒端上來後,凌皓聞了下酒氣,還好,只不過是稍微廉價的葡萄酒,喝不壞人。
“乾杯!”李劍鋒又舉起酒杯。
“乾杯!”
“乾杯!”
凌皓舉起酒杯,但是沒有品嘗就放下了。
“凌皓,怎麽不喝?喝不習慣?這可是拉圖酒莊的酒,估計平時你喝不上。”李劍鋒咄咄逼人。
“李劍鋒,我不習慣喝高仿酒。”凌皓淡淡地回應。
“你說什麽,這可是我去XX酒莊買的酒,怎麽可能會假。”李劍鋒不肯承認。
XX酒莊?巧了,凌皓還真聽過這個名字,凌皓爸爸其中一項生意就是和朋友合夥經營煙酒行,因為凌皓爸爸覺得自己經常應酬需要用酒,還不如自己開一間。
有一次他們在家裡喝酒,凌皓爸爸的酒莊合夥人很喜歡凌皓,嚷著要和老侄子喝兩杯,凌皓陪他們喝酒聽他們聊天的時候,無意間聽到XX酒莊這個名字,XX酒莊是酒水行業中出了名造假,只不過他們造假手段高明,鮮少翻車,跟其他同行相處還行,大家河水不犯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