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探的回憶裡——
“美術老師搞什麽……熱死了,還要我去美術室拿工具,美術室都沒開空調。”彼時的年少,溫探看到周圍沒人,卸下了自己平時暖男的形象,他暴露出最真實的自己。
他額頭上因天氣的燥熱而冒起了許多熱汗,他罵罵咧咧、有些不耐煩地一腳踢開美術室的大門,隨後就看到一副讓他難忘的絕美畫面。
細碎的金色陽關灑落在女子墨色的發縷上,她頭輕靠牆上,手握著色彩筆,她的臉頰以及校服上染上了少許顏料。可能是因為方才動靜太大,她有些迷茫的睜開自己那雙琥珀色眼眸,看到溫探後眼睛立馬睜大,然後小說道:“對不起,我不小心在美術室睡著了,是老師叫你來找我的嗎?”她眼眸中充滿著幾絲光芒,再加上眼角的淚痣,此時的她帶著幾絲勾人的色彩。
當時的溫探也不好意思繼續盯著這個美少女看,眼神飄到別處。人家老師可能根本沒有意識到少一個人吧,而且這個女的好像就是白沐那邊宣布要校園冷暴力的人吧。
少女看到少年眼神的閃躲,也立馬理解了其中的意思,老師根本沒有想起她,不過的確啊,她的存在感在老師那一直挺低的,除了成績在年級前5名外,好像也沒什麽特殊的了。
“是要拿東西嗎?我幫你吧……我是美協的,額……雖然現在社團就只剩我一個人過來了。”少女從牆角那裡站起來,並拍了拍自己的校服,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溫探笑了笑。
溫探走過來,看了看少女旁邊的畫架上的畫,頓時臉上充滿了驚訝地色彩:“這是你自己畫的?好厲害啊!”
這是油畫,畫中一個歐洲面龐的古典少女穿著白色的長裙,躺在紅色的紗布上,雙眼中帶著幾絲驚心動魄的美感,紅白分明,更顯誘人,更具媚感。
白惜夢臉上帶著幾絲羞澀,被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青澀且誘人,她把畫筆放下,目光帶著幾絲柔和的看著這幅畫:“我的父親是個藝術家,他是學美術的,我應該是遺傳了我父親這方面的能力。我父親這方面很厲害,可惜……”後面她沒說下去,隻留下淡淡的哀傷之情。
不用白惜夢自己說,溫探就猜到了白惜夢父親後面怎麽樣了。他又回到了自己溫柔的暖男人設中,他不想讓白惜夢知道剛剛罵罵咧咧、暴力踢開門的人是自己,好在白惜夢也沒有問這類似的問題,因為她發病了。
在地上蹲坐太久,站起來後頭感到幾絲暈眩,再加上這美術室本身就不是特別通風,讓原本就身體健康的白惜夢直接發病。
她全身冒著冷汗,雙手握拳身體在抽搐,隨後她嘴裡不斷說著“又開始了”的話,溫探把她抱在一個空曠的場地然後讓她側躺,再把窗戶,風扇全部打開。他處理的方式十分熟練,這個病情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癲癇,手法熟練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妹妹也得了這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