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探回到自己的家中,看著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破舊家居,衣服、課本什麽的都在地上,廚房還堆著一堆沒洗的餐具,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頭。
“家裡是真的亂啊……”溫探評價道。他第一次那麽佩服年輕時候的自己,竟然能在這豬窩生活到高考完畢業,真的是神奇啊!
他收拾好家中一切後才開始思考一個問題——白沐為什麽要過來這裡,他這是不要他那偌大的白家了嗎?還是說心中有愧,所以打算重生來補償她?
白惜夢目前表示很方,為什麽呢,因為給她遞藥送藥水的人是異父異母大魔王哥哥白沐。別人的高中是輕松、快活、談戀愛,為啥她的高中只有一個支撐點——活著。笑著的白沐太嚇人了。
“你……你作業寫好了嗎?”白惜夢小聲道。
白沐聽到後笑了笑:“很早就寫好了,我們理科作業只是難但不多。”原本到這就結束話題的他又說了一句:“要我幫你寫你們班的作業嗎?文科我還不錯。”
“……”大可不必,您老早點從房間裡出去就好了,您在我旁邊瞎溜達擱著我也難受。
白沐從哪裡找來了一把椅子,就坐在白惜夢旁邊,就盯著她寫作業。
白惜夢手都有些微微顫抖,能不抖嗎?旁邊的那位就是昔日讓全校對你進行冷暴力的人,換你能不抖嗎。“別害怕,我又不會吃人。”白沐看到白惜夢手抖到字跡亂,便立馬出聲,看到那女子又把手捂住心口流汗後,他立馬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在床上,並從!未!離!去!
大哥,我特麽只是心悸,讓我緩一下就行了,你離我遠點我好的可能才會更快,還有,請不要用你的豬蹄摸我的臉。
“哎呀,惜夢又犯心悸了嗎。沐兒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惜夢。”感謝薑黎的幾絲趕到,她的眼神有些不敢看白沐,現在在薑黎的眼中,這個已經不是人了,是個惡魔。
白沐感受到躺在床上少女發出的小聲舒氣,他有些似笑非笑地看著不斷逃離自己眼神的薑黎道:“媽,哥哥照顧妹妹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我來照顧就行了。”
“那可萬萬不行!!!”這是白惜夢和薑黎的共同心聲。
白沐也沒有逼的太厲害,只是當著薑黎的面親了親白惜夢的額間,低聲:“晚安,寶貝。”白沐清楚的看到白惜夢把自己的眼睛睜的很大,琥珀色的眼眸暗含著片片浮華。
白沐離開後,房間裡便只剩母女倆了。
“說一下吧。”她沒有用“解釋”這兩個字來詢問自己的女兒,她女兒是什麽樣子的,她這個當媽媽的怎麽可能不知道。
白惜夢病情穩定一點後,就把今天和白沐遇到的怪事都說了一遍,當然不包括溫探和路行問題。薑黎沉默了一下,隨後看了看長得越發出挑漂亮標志的女兒,那可能性只有一個了,這個白沐看上惜夢了,而且還是掌控欲很強的那種方式,剛剛白沐盯自己的眼神就像毒蛇一般令人驚心。
“媽媽,要不我還是轉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