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突如其來的一聲。
我從睡夢中驚醒,迷迷糊糊的瞥見了班主任老張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猛的立起身來,教室裡頓時想起了雷鳴般的笑聲。
我這才想起來,這應該是上晚自習的時間,昨晚偷偷在被窩裡用mp4看小說看得太投入,今天一天上課都沒精神,所以晚上實在忍不住就睡了過去,一醒來,就看到老張憤怒的表情。
“給我出來!”老張大聲呵斥,然後背著手匆匆走到教室外面。
旁邊的壯哥忍俊不禁,拍了拍我的手小聲說,“我都睡了這麽多次晚自習,一次都沒中獎,你運氣真好。”
我還是有些懵,白了他一眼,然後走出去準備接受老張的洗禮。
果然,老張依舊帶著那份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教育了我將近三十分鍾,期間還經歷一次下課時間,不少人偷偷躲在旁邊聽老張教育我,我仿佛能聽到他們小聲的笑。
“下次不準再犯!”老張最後嚴厲的說道。
我裝作一副要痛改前非的模樣重重點了點頭,實際上心裡還在想今天晚上回去看多少章小說。
被老張釋放之後,回去就接到物理課代表發下來的作業卷子,旁邊的人也專心的做卷子再沒有調侃我,我心裡松了口氣。
這正是高三,正準備衝刺高考的時刻,周圍成績好的,不好的都通通開始瘋狂的學習了起來,作為平時月考考得不錯的我,卻在這個時候悄悄的迷上了小說。
“哎,這道題你做沒?”壯哥湊過來看了看我的卷子,“選B麽?C哪裡錯了?”
我指著那個選項,一個力的單位寫成了N/Kg,壯哥平時還好,就是在這些不起眼的地方看不出毛病。
“我丟,害我白白算這麽久,特喵的!”壯哥氣憤的罵了一句。
我無奈一笑,然後繼續往後面的題做起來。
正在我整理思路準備寫第二道大題的步驟時,老張又神不知鬼不覺的的從後門鑽了進來。
先是在教室裡悄無聲息的轉了一圈,然後拿出一張寫滿名單的紙交給班長,我們都抬起頭好奇的看著。
因為這在我們班就是要換位置的節奏,接著班長就又叫了離黑板近的兩個人上去幫忙寫。
我們都抬起頭看著,想要知道自己這一次又是和誰做同桌。
“我舍不得你啊。”壯哥一臉傷心的拍了拍我的肩。
我太了解這個不要臉的了,他只是舍不得我這個平時幫忙給他抄作業的罷了。
接著壯哥一下子驚喜起來,“哈,我和小胖一起坐,可以好好討論王者榮耀了,哈哈。”
我心裡有些落空,我的名字還遲遲沒有出現在黑板上,意味著我的座位應該是被排在後排了,後排的同學雖說是熟識,但是,他們都是老張重點關注對象,這樣子我也不敢隨便在課堂上把小說夾在課本裡看了。
“哦?花北北又和江明一起坐啊?”壯哥一臉玩味的看著黑板上新寫出來兩個名字。
關於這兩個人,我隻對江明非常有印象,經常的班上成績第一,雖然英語比較差,但是總體成績甚至可以和實驗班的學生相比。之前我運氣好和他坐得比較近,經常問他很多題。
花北北倒是一個經常聽到的名字,不過至今我還是有些迷糊的不知道她是班上那幾個我不熟悉的女生中的哪個。
我朝江明那看過去,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梳著單馬尾的一個瘦瘦的女生,
樣子有些像是XJ那邊的。 這時江明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朝我揮了揮手,“方木,我們換個位置,我不想坐靠牆的位置。”
嗯?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的名字竟寫在了花北北的右邊,是個靠過道的位置。
等到班長寫完了名字,我搬著沉重的桌子來到江明旁邊,“那要不?你和花北北換個位置,我不太想挨著女的坐……”
江明有些商量似的看向花北北,花北北立刻瞪了我一眼,“不乾,絕對不乾。”
額。江明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我也有些尷尬,感覺我的要求也不是太離譜啊。
最終所有的座位都擺好了,我坐在靠牆的位置,旁邊是花北北,再過去是江明。
本來我想得好好的,江明這一個現成的學習大佬,坐我們中間的話,兩個人問題都很方便,但是,我依舊沒想明白花北北為什麽不願意換位置。
不換就不換,大不了到時候等她不在的時候再問題好了。
由於剛搬位置,我和周圍都還沒打成一片,這個晚上隻好各做各的卷子,好在這套卷子的題目不難,我還能夠勉強解決。
晚上,回寢室後,壯哥一臉假裝痛苦的抱著我哭訴,“啊,好煩啊,旁邊坐了個李木兒,英語題都不想做了,只能抄她的了。”
我不耐煩的推開這個不要臉的家夥,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還以為我要坐後排了,結果跑第二排去了,看小說都不方便了。”
“阿木你那還好吧,我就喜歡靠牆的位置,老師不容易抓到。”室長李重陽洗漱完也加入了聊天。
“重陽你還是和蘇江一起坐,慕了慕了。”
一邊的蘇江無奈的說,“我們做前面的話後面的人看不到黑板,老張只有讓我們一直住後面了撒。”
“要是和維哥坐一排也好啊,問題多方便。”我看向對面床位還在認真看書的李維。
李維家庭比較困難,身材也比較瘦弱,但是學習很認真,早上很早就起來看書,怕吵到我們,就偷偷跑走廊上去看,聽我們起床後他才進來。不過,老天不開眼,這樣一個喜歡學習的人,有時候考試成績比我還差,按努力程度上說,他你明明可以比上兩個江明,平時問他問題也都能對答如流。
“沒事嘛,在寢室也可以問嘛。”李維有些靦腆的說。
“阿木你,白天也可以問花北北啊,她學習那麽好。”重明道,“長得還那麽好看,不問才不問。”
我連忙拜了拜手,“應付不來,應付不來哦,還不如問江明。”
談話隨著寢室熄燈結束,我躺在床上遲遲睡不著,隻覺得不能再看小說了,太影響精神了,怕再被老張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