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7月13日。 紐約。
肯尼迪機場大廳。
一個頭髮油亮、戴著墨鏡的青年不徐不緩的走在大廳上,他似漫無目的的四處張望,視線停留在來往的女郎那幾乎露光的部位,面龐帶著蛋定的微笑,他穿著緊身的黑色襯衣,露出了身體那勻稱、卻不臃腫的曲線,再加上兩旁跟著的幾位黑色西服的人,登時引起了在場諸人的關注。
他是秦水。
雖然表面上,秦水顯得極為輕浮,如同某個家族的紈絝子或是某個黑勢力人物,但實際上他卻暗中警戒,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不測的準備。
唯一令他的心神有波動的,那便是6天前,關於秦小香隱退的事兒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秦浪口中無聲低語,旋即搖了搖頭,小香這個丫頭為自己付出的,自己如何不知呢?可是……
他的目光泛起一抹異彩:“父親曾對我說:作為男人,不可以在一棵樹上吊死,應該在無窮無盡、或大或小、五顏六色……的樹上,全部體驗一次‘吊死’的快感……”
秦水正想著父親對自己的教誨,驀的嘴角一咧,看向了走來的一撥人為首的金發中年人,這是一個目中透著森冷的家夥,他一眼就明白了對方不簡單。
“你就是‘金牌劍客’秦水先生?”中年人走到近前,生硬的面龐略微的緩和,可目光依舊透著冷意。
“……”秦水的嘴角抽動,什麽狗屁的金牌劍客,又是誰給老子取的?他不動聲色道:“莫非你就是這次請我出手的芬克先生?”
芬克心中冷笑,這個黃皮猴子,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呢?見到了我還這麽蛋定?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是紛紛的暗自冷哼,散發出令人心顫的寒意。
大廳中其余的人見此一幕,早已是向著兩側偏移,遠離秦水芬克等人,他們不是傻子,這一眼就能看出的東西,沒有人會去親身體驗。
如果稍微知道點兒世界勢力的,都會對這芬克的大名如雷貫耳――世界四大之一的黑手黨首腦。
可以說,這芬克就是勢力的霸主、帝王級的人物,自然是對眼前的這個貌似很普通的秦水不怎麽真的在意了。
“不錯,我正是芬克。”
秦水笑眯眯道:“不知你究竟有什麽事兒要拜托我?”
芬克目光閃爍,眉宇微動:“我要你幫我找一樣東西,名為‘中馬’。”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表情變的嚴正了許多。
中馬,一件名為‘中馬’的東西?秦水的心中嘀咕,這是什麽,自己為何從未聽說過,不對……
“怎麽樣,秦水先生,不知你可願意接下?”這時,芬克的問話打斷了秦水的思緒。
“哈哈……”秦水灑然一笑,道:“我秦水並非浪得虛名,接下不是問題,但在這之前,我想知道這個‘中馬’有何特征,是什麽類型的東西?”
芬克聞言沉吟片刻後,方才道:“中馬是由馬頭、馬身、馬尾、以及四條馬腿……”
“也就是一隻馬型的器具了?”秦水打斷了芬克的話,他心中腹誹:誰他媽的不知道馬是由馬頭、馬身、馬尾、加上四條馬腿組成的,還要你這麽多廢話?
對於秦水打斷自己的話,芬克並未生氣:“不是的,中馬並非是器具這種實物,而是一種虛幻的意識體,而且它還有翅膀。”
什麽?中馬不是實物,是一種虛幻的意識體!秦水心中大震,似是想到了什麽,
他的面色略微難看。 芬克並沒在意秦水心中的想法,其實他在初次聽聞有關‘中馬’的一切,也是震驚不已,怎麽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又開口道:
“中馬是一種虛幻的意識體,它是活動的,專門進入動物的身體中、包括人。”
什麽,中馬會進入動物、或者人的身體中?秦水心中驚訝萬分,皺眉問:“那麽,你讓我怎麽找這種虛幻的東西,而且還會進入動物、或人的身體裡。”
芬克笑道:“其實,這不是問題,身體中有中馬的動物或者人,受到刺激後,額頭會顯現淡淡的‘馬型印記’。”
秦水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隻要額頭顯現了馬型印記,那麽就代表著有中馬,可怎麽將中馬……”
“哈哈,這無須你操心,隻要你找到了身體中有中馬的人、或者動物,通知我就可以了。”芬克笑道。
該死的!秦水心中暗罵,這個家夥完全沒有告訴自己,究竟這‘中馬’是什麽東西,又包含了什麽秘密。
他心中雖是暗恨,面上卻極為淡然:“好,我明白了,隻是這個任務不同尋常,我無法保證自己在短時間內完成。”
芬克的目中透出光亮,道:“秦水先生,你自三年前至今,接下國際最頂級的S級任務有八個,A級任務有三十七個,無一例外的完美達成,我相信這一次,你也定會毫無疑問。”
說著,芬克伸了伸右手,身旁的黑色皮衣人拿出了一張支票,他接過後遞向了秦水:“這是20億美金,你先收下,算是我的見面禮。秦水先生,你每找到一個中馬,我就會再給你20億美金,怎麽樣?”
秦水再次心驚,毫不含糊的接過了那張支票後,問:“莫非有許多個中馬?”
“不錯,一共有五個中馬。”芬克回答著,同時伸出了手,笑道:“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當然了,相當愉快。”秦水也是伸出了手,與芬克的手握在了一起。
芬克目光露出一抹戲謔,握住秦水的手剛要使勁兒, 卻發現自己的五根指頭酥軟無力,接著連整個身體都有些虛浮。
他身後的幾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大漢紛紛變色,叫著:“老大,怎麽回事兒,莫非我們遭到了暗算?”
原來,不僅僅芬克,他的手下也出現了這種情況,渾身失去了大半氣力。
“秦水,你……”芬克驚怒不已。
秦水笑眯眯道:“抱歉,我的好夥伴芬克,我事先忘了告訴你,我身上有一種無色無味的藥物,在我身邊近距離待上一分鍾,都會體驗到這藥物的作用。”
“你,你竟敢……”
“我的好夥伴芬克,不要太激動,這藥物隻是我防身用的,沒有毒。”秦水依舊笑眯眯的。
芬克冷哼一聲,面色陰沉的就要與身後的人離去。
“慢著。”秦水又道。
“不知秦水先生還有什麽見教?”芬克臉色愈發難看。
秦水嘿嘿笑道:“這個藥物是我親自配製而成,絕對不可擅自使用其他藥物解除。”
“你……”芬克再次怒氣勃發。
“嘿嘿,唯一的解除方法,就是每天喝一桶水,記住是直徑40公分,高50公分的桶,如果沒有這種桶,就趕快定製一個,哦,不對,一個還不夠,你的手下也需要。”
“哼!”芬克怒哼一聲,再次轉身。
“還有,記得哦,要連續喝十天,少一天都不行哦。”
……
“可惡,這個混蛋,什麽金牌劍客?”芬克心中怒罵,咬牙道:“應該是金牌‘賤’客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