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虹故作平靜聲音說。
盧三文抬起滿是淚水的雙眼,臉上寫著大大的問號,自己現在已經這樣了,還和自己商量什麽?
朱海虹淡定語氣說:
“現在趙家人甚至所有人都認定了你就是殺死趙文亭的凶手,他們迫不及待想要把殺人犯的罪名安在你頭上。
盧家人生怕惹惱了趙家影響家族的生意,現在根本就沒人管你的死活,如果你還想有機會洗刷清白的話,只有一個辦法。”
盧三文果然精神大振,“什麽辦法?”
朱海虹卻閉上嘴巴。
“你倒是說呀,到底有什麽辦法?”盧
三文忍不住催促。
朱海虹幽幽歎了口氣說:
“其實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他也認為你是冤枉的,以他的聰明想要幫你洗刷清白必定是舉手之勞,只可惜…..”
看到朱海虹話說一半停下來,盧三文急的一顆心差點跳出來。
“你怎麽說一半不說了?你說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在哪?憑什麽他就能幫我洗刷清白?”
“我不是不說,而是這個人的名字即便說出來你也不會信。”
“你都還沒說呢,怎麽就知道我不信?”
朱海虹一臉不情願,“這可是你逼我說的,我要是說出這人的姓名你可不能生氣。”
盧三文不耐煩:
“我為什麽要生氣?要是真有人能有本事幫我洗刷清白,我燒香拜佛供著他還來不及呢,我哪還有時間生氣?”
朱海虹見火候已到,便把“黃非凡”的名字說出來。
盧三文滿臉驚訝。
他像是沒鬧明白其中玄機,疑惑口氣問朱海虹:“你說那個有本事幫我洗刷清白的人竟然是黃非凡?這怎麽可能呢?他自己到現在還被關著呢?”
朱海虹正等著他這句話呢。
她立馬接茬說:“所以你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冤枉,被通緝,又被抓到看守所等著被判刑卻根本沒辦法解脫。”
盧三文表示聽不懂。
他瞪著一雙眼睛想要聽朱海虹的解釋。
朱海虹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循循善誘口氣:
“你想想看,趙家派了趙文卓四處托關系找人無非想坐實你殺人犯的罪名,目前除了黃非凡還有誰敢跟趙家三公子明目張膽的叫板?”
“放眼整個普安,唯一有可能扳倒趙家三公子的人只有黃非凡,但他現在卻因為你,被誣陷失去了自由身。”
“表面上看起來你是出了一口惡氣,但你想過沒有,趙三公子能在普安為所欲為就是因為沒有人能牽製他。”
“以黃非凡的聰明,以他看問題的深度,趙三公子那點智商情商根本就不夠看的,只要他出手一定能讓趙三公子滾蛋。”
“趙三公子只要離開了普安,趙家人在普安的影響力就會小很多,到時候捕快重啟案件調查也不是什麽難事。”
“只要黃非凡肯幫你一把,你盧三文洗刷清白從一個殺人犯變成自由人也是指日可待,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你想不明白嗎?”
盧三文沉默下來。
他不得不承認朱海虹說的字字句句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就像她說的那樣。
如果黃非凡真能把趙三公子趕出普安,自己就不會被冤枉成殺人犯;如果黃非凡真能幫自己洗刷清白,自己很有可能徹底丟掉殺人犯的汙名。
這樣的誘惑對於盧三文來說的確非常巨大。
他幾乎沒怎麽考慮就應承下來。
“我願意證明黃非凡的清白!”
聽到盧三文終於說出這句話,朱海虹幾乎要喜極而泣。
幸好她及時控制住情緒泛濫,依舊保持平穩腔調對盧三文說: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我馬上去找黃非凡談,只要他同意,這事就算定了。”
盧三文點頭。
當天下午。
黃非凡終於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門,跟他一起放出來的還有肖原。
這也是朱海虹跟盧三文談判時提出的要求之一,她當時對盧三文說,“肖原跟趙三公子關系篤秘,這個女人放出來還有用。”
因此盧三文在“肖原是否暗地跟通緝犯來往?”的問題上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肖原在看守所裡呆了幾天又被放出來。
整個過程她覺的自己像做夢一樣。
她記得明明是孫小文打電話約自己在藍灣咖啡見面,怎麽就會在咖啡館裡碰見通緝犯盧三文呢?害的自己被捕快誤會私下跟通緝犯有聯絡。
明明盧三文之前還一口咬定自己跟他私下有往來,為什麽這麽快又改口呢?難道他是念及舊情良心發現不忍心害自己?
想不明白的事太多,搞的肖原頭疼不已。
但她從看守所裡出來的頭一件事卻是:立刻上班去看看。
一周沒上班又沒請假,電話不通整個人處於失聯狀態,也不知道公司的領導會怎麽處罰自己。
雖說肖原並不在乎每個月那點可憐的工資收入,但對一個女人來說,一份體面的工作是她身份的象征,會讓男人對她高看一眼。
肖原匆匆忙忙回了趟家,洗澡換好衣服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去公司。
剛一進公司大門,看到有同事一臉驚訝盯著她,像要說什麽卻又什麽都沒說,表情尷尬衝她笑笑走了。
肖原心裡奇怪,“這是怎麽了?同事見到自己為什麽會是這副表情?”
她沒工夫多想,徑直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才發現,自己的辦公桌不見了。
原本屋裡擺放著三張辦公桌,現在只剩下兩張,屬於她的那一張不知道被誰搬走了。
肖原氣鼓鼓站在那問同事,“誰把我的辦公桌搬走了?”
兩名同事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位文不對題問,“肖原,你這一周到底去哪了?怎麽連電話都打不通啊?”
來的路上肖原早已編好了瞎話,這會張嘴就來:
“我跟幾個朋友出去旅遊了,去了一個荒郊野嶺的地方爬山迷了路,那地方手機壓根就沒有信號,好不容易才回來。”
同事臉上露出釋然表情。
肖原問:“我辦公桌到底誰搬走了?”
同事說:“要不然你去辦公室問問吧,我們也不清楚。”
肖原沒轍,隻好踩著高跟鞋去辦公室。
公司辦公室主任正坐在那打電話,突然看見肖原扭著腰肢走進來不由愣了一下,旋即掛斷電話問她,“你怎麽來了?”
肖原一臉好笑:“主任,您這話問的,我是公司的員工,上班時間我不在這我還能在哪呀?”
辦公室主任聞言沒吭聲。
肖原又問,“主任,我的辦公桌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