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一點的公安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叮囑了一句,“趙老板,審訊室裡有監控,萬一您實在生氣要動手記得把監控遮擋一下。”
聞言。
黃非凡眼神惡狠狠盯了一下說話的公安,心裡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公安走了。
狹小的審訊室裡只剩下趙文卓和黃非凡兩人。
趙文卓先左右看了看攝像頭的位置,嘴巴砸吧兩聲才慢慢往黃非凡坐的方向走過來,臉上帶著笑。
“黃主任,你受苦了。”
“.…..”
“我知道,黃主任心裡對我可能有些誤解,認為我是為了二弟的事跟你過不去,其實這都是家裡長輩的意思,我本人還是很欣賞黃主任的為人的。”
“.…..”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只要你點頭,我立馬讓人把你放出去。”
一直沒開口的黃非凡聽了這話果然如趙文卓期望的那樣開了口。
他說了一個字,“說!”
趙文卓半彎腰嘴巴靠近黃非凡不超過二十厘米遠,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
“只要你把你和我二嬸王雪梅的事說出來,讓我二叔看清楚王雪梅那個賤人的真面目,我立刻讓人放你出去!”
黃非凡笑了!
他的笑容隱晦又陰冷,一雙眼睛像是含毒淬辣盯著趙文卓。
趙文卓見他不吭聲,一時摸不透他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黃非凡,你還想不想出去?”
“.…..”
“只要你親口承認你和王雪梅之間長期存在不正當男女關系我立馬讓人把你放出來!”
“…..”
黃非凡的沉默讓趙文卓有點抓狂。
他伸出雙手抓住黃非凡的肩膀,兩隻眼睛正視他咄咄逼人口氣:
“我警告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信不信你要是敢不答應我就讓人把你往死裡整,保管讓你出不了這間審訊室!”
黃非凡用力搖了搖肩膀想要擺脫趙文卓的雙手,冷冷口氣對他說:
“趙文卓,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再怎麽威脅我,我也不會乾出昧良心的缺德事,我不會幫你對付王雪梅的。”
趙文卓臉上露出驚訝,“你說什麽?你幫我對付王雪梅?明明是你需要我幫你從裡面撈出去,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黃非凡一臉正氣衝趙文卓:
“我跟王雪梅只是生意上的朋友,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肮髒關系!”
“我知道你心裡恨透了你二叔,恨不得把屎盆子扣在你二叔頭上讓他失去爭奪趙家家主的資格,但你用這招也太損了點。”
“你二叔好歹是你親二叔,你怎麽能為了利益不顧你二叔的名聲,隨便找人往你二嬸身上潑髒水?”
“我黃非凡從來都是行得正坐得直。”
“我寧可這輩子就呆在審訊室裡出不去,我也絕不會乾出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所以你讓我誣陷你二嬸的事我絕不會做!”
黃非凡要麽不說話,一說說了一大堆。
氣的趙文卓掄起巴掌“啪啪啪”照準他的臉頰就是三巴掌。
黃非凡像是被打懵了。
他一臉難以置信眼神看向趙文卓,興師問罪聲音:“你敢打我?”
趙文卓冷笑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不客氣!”
黃非凡質問,“你到底想怎樣?”
趙文卓不屑:
“我說了,只要你承認你和王雪梅有奸情我就放你出去,否則我無論如何要坐實你夥同盧三文害死我弟弟的罪名。”
黃非凡一臉氣急:“趙文卓!你無恥!你為了陷害你二嬸居然用莫須有的罪名來陷害我?”
趙文卓一臉無所謂:“誰讓你跟我做對呢?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到底是想要牢底坐穿呢?還是想要早點出來重獲自由?”
黃非凡咬牙,一臉的堅忍。
過了一會。
他像是心理防線終於松動,充滿無奈口氣問趙文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願意聽你的話去陷害王雪梅你真能放我出去嗎?”
趙文卓面露喜色滿口答應:“那是當然。”
黃非凡擔心:
“如果讓趙家的長輩們查出是你讓我誣陷王雪梅,是你故意利用盧三文的事威脅我,事情敗露後你不認帳怎麽辦?”
趙文卓表示:
“你放心吧,我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說話算數,只要你親口承認你和王雪梅的奸情,我保證讓你恢復自由。”
黃非凡面露難色跟他打商量,“要不你讓我再好好想想,畢竟王雪梅也不是省油的燈,你倆我一個也得罪不起。”
趙文卓見黃非凡的態度已經有了松動也不敢窮追猛打再把他給逼急了反悔,於是“大度”表示,“行,那你今晚先好好想想,我明兒再來看你。”
趙文卓走了。
他一走,黃非凡整個人立馬松懈下來。
轉臉。
他盯著審訊室監控鏡頭方向,衝著鏡頭眨了眨眼睛。
很快。
周大花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攝像機。
黃非凡問:“剛才那段都錄下來了?”
周大花面露喜色點頭:
“你放心,一句不漏全都錄下來了,只要咱們把這段視頻拿到趙家長輩面前,任憑他趙文卓再怎麽辯解也是白搭。”
黃非凡卻並不像周大花那麽樂觀。
他對周大花說:
“現在趙文卓聯合孫小文、張富貴一夥人使用各種手段想要逼我承認和盧三文是一夥的,他們想要害我的心思早已是司馬昭之心。”
“你現在趕緊拿著視頻去找王雪梅,把事情的經過跟她講清楚,讓她務必要想辦法掐住趙家三公子趙文卓的脖子。”
“只要王雪梅能幫咱們對付了趙文卓,孫小文和張富貴兩人就好收拾堵多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他倆付出該有的代價!”
周大花見黃非凡表情慎重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趕緊收拾好東西,對他鄭重承諾,“你放心,我現在馬上去找王雪梅。 ”
黃非凡重重點頭。
三天后。
孫小文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室裡哼小調,秘書推門進來匯報:“孫主任,有位從盛京來的女士姓王,說是您的老朋友。”
孫小文腦子裡迅速轉開,“盛京來的?姓王?女的?”
沒想起來。
“她說她叫什麽名字?”
“她沒說。”
“哦——”
孫小文思索片刻對秘書擺擺手,“你請她進來吧。”
孫小文心裡想的是:
“盛京畢竟是大地方,從大地方來的朋友多少有點身份,何況又是個女的,萬一長的很漂亮不見一面豈不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