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老板到酒店包間的時候,裡面的菜肴早就準備好,能點的高檔菜都上了!
對於包心田等人來說,認為這次是來幫助朱老板的,作為受益人,就要大方的出血,這才是知恩圖報!
看到滿滿一大桌子的菜,朱老板知道沒有一萬元拿不下來。
他有點心疼,可卻無可奈何,同行的下屬把酒搬上來就走了!
朱老板讓服務員開酒給每個人敬酒!
看到是茅台,包心田的心情很高興,要是何鳳仙再來陪自己喝幾杯,之後一起去享受人生那就更加的好了。
包心田問:
“小何今天怎麽沒有來?”
朱老板內心痛罵老色鬼,嘴上還是巴結的口吻:
“小何有點畏懼包經理的威武,說身體不舒服回去休息了,等休息好了,一定讓她好好地陪陪你,不過你放心,喝酒怎麽能沒有美女?
來的時候,我已經給辦公室的人說了,從公司內部尋兩個漂亮有檔次的美女來陪包副經理喝酒,我們先喝酒,等她們來了,好進行其他的活動!”
包心田很滿意,這才是做領導的樣子,道:
“要是每一個老板都和朱老板一樣會做人,怎麽可能不發財,我建議,如果丁科長到普水來做主任,一定要照顧朱老板的項目!”
這麽一說,幾個人就附和,覺的朱老板這樣的人值得信賴!
丁科長聽到包心田這麽說,內心也很高興。
他說:“能不能來普水,那是領導們決定的事情,真的有一天來了,一定會和朱老板想項目上很好的合作,大家共同發財!”
朱老板笑容滿面,“真要是這樣就太好了!”
他主動給丁科長敬酒:
“丁科長,我是個實在人,不會說話,但是你放心,只要你到了普水我會認真的配合你做好相關工作,把普水子公司承擔的飛大廣場項目,建成全國一流的工程,爭取拿個魯班獎!”
丁科長端起酒杯準備和朱老板喝酒!
包心田看到兩人都是小酒杯,不高興地說:
“你們這樣小氣地喝酒,看不出來你們能夠團結合作的樣子,第一次談項目合作,就要有合作的作風,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來來來!你們給他們兩人倒酒!”
董方偉趕緊站起來,拿過兩個喝湯的碗,倒了滿滿的酒,分別遞給兩人道:
“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
朱老板很是興奮的把一碗酒一口氣喝完,空碗翻過來給大家看看,笑著道:
“我對丁科長是一心一意,絕不偷懶,下面就看丁科長是不是一心一意的對待合作了?”
包心田帶頭蠱惑道:
“喝下去,一定要喝下去!”
丁科長看到幾個人期待的目光,為了以後這些人繼續幫助自己趕走黃非凡,不得不把一碗酒痛快喝完!
大家更加的興奮!
這個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
朱老板手下人尋找的兩位姑娘終於找了過來,雖然歲數大一點,但是長得還比較漂亮!
朱拉板把兩個姑娘介紹給大家,說是單位負責文書的,很少出來喝酒,今天因為包心田副經理來了,表示感謝,這才把兩位請了過來!
包心田已經把兩個女人仔細的審閱了一番,高個子的身材很好,臉蛋也不錯,還可以將就用用!
另外一個身材一般,但是前面的麵包特別的大,一隻大手絕對捂不住,更重要的是皮膚很好,光滑乾淨,親上去一定別有一番風味。
行,不管是哪一個,老子都能接受!
包心田就讓人給兩人美女前面的杯子倒滿酒,興奮地道:
“都是第一次想見,有緣相見,一定要把感情加深,我陪美女每人喝兩杯!”
兩個女人長期在這樣的場合周旋,大風大浪見多了,和包心田等人很快就融合起來,喝酒葷話,一段又一段,非常和諧!
朱老板這個時候把下面的人拉到外面,生氣地問:
“你踏馬做事能不能靠譜,怎麽找這個大歲數的人,要是包心田不高興,我一定把你給趕回家!”
下面的人很是委屈的回答:
“朱老板,你當時說500元一個鍾的女人,這已經是白菜價格了,過後還要陪著包心田休息,能找到這樣的女人算不錯了!”
朱老板踢了他一腳,罵道:
“要是500元能夠陪一個晚上,也算是批發價了,行,眼睛活絡點,結束後就把她們兩人一起送給包心田!”
“是不是浪費了?”
“算了,喂狗也要把狗喂好,只要包心田等人把我們的事情做好,吃吃喝喝玩玩都能接受,誰讓我們現在求著他們!”
下面的人卻說:
“老板,表面上是我們求著他們,實際上他們也求著我們,要不是我們,今晚這幾個人能喝好酒吃好菜。
飯後包心田這樣的貨色能有美女陪他,所以我認為一定要站在平等的角度來看此事情,我們是配合他們把戲演好!”
朱老板拍了一下下面的肩膀,很無奈地說:
“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是這些領導卻不這樣想,他們高高在上,認為他們是利益的控制者,可以把項目給我們,也可以給別人,我們必須求著他!
而對我們做生意的人來說,不管是誰,都是我們用錢喂養的一條狗,只要這條狗聽話,你管他是白狗還是黑狗,你管他喜歡吃什麽,就是喜歡吃大便,我們也要滿足!”
下面的聽到了朱老板的話,恭維道:
“聽老板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既然是喂狗,狗的目的都是一樣,就是把他的脖子套個圈, 牽著他走,讓他咬人就咬人,讓他看門就看門!”
“小子,有進步,總結的如此精辟!”
朱老板回到包間,發現包心田已經和高個子的女人在喝交杯酒了,真是踏馬的看到美女就想上去的老狗!
“咚!”
一聲巨響,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踢開。
隨著巨大的聲音,從外面進來一個20多歲的小夥子,大步的走到丁科長前面,一副仇深似海的表情,大聲道:
“丁大姑,你活的很滋潤啊!是否想到此刻還在被留職的任愛軍,他為了你做了那麽多的事情,現在你為他做了什麽?”
面對任愛軍兒子的責問,丁科長也很是無奈。
任愛軍的事情現在只能是順其發展,金厚勳都不敢過問,自己有什麽本事?
“任小江,你出去,有什麽事等我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