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情失敗了。
這女人卻又換了副嘴臉。
“臭標志!”
“你敢耍我!”
被逼上南山的呂愛軍再也沒了平日裡對郝佳麗的討好巴結,整個人像是發了瘋一把抓住女人把她摁倒在辦公桌上。
郝佳麗的辦公桌很大,長度至少兩米,寬度少說也有一米五,相當於一個孩子單人床的尺寸。
郝佳麗到底是個女人,哪怕她平常再怎麽強勢,能乾,跟男人比力氣絕不是男人的對手。
呂愛軍幾乎沒費多大力氣就把她的身體牢牢控制在辦公桌上。
郝佳麗原本以為呂愛軍只是內心怒火難消故意把自己摁倒嚇唬自己,直到感覺呂愛軍的一隻手動作迅速扒拉下她的衣服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狗日的呂愛軍居然敢強乾自己?
郝佳麗立馬開始挪動身體掙扎,一邊掙扎一邊衝呂愛軍放狠話:“你趕緊放開我!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已經被逼入絕境,此時的呂愛軍全然沒了之前在人面前謙謙君子形象。
他就像個被逼紅眼的野獸,手底下猛一用力把郝佳麗身上的武裝“嘩啦”一聲撕下來一大半。
郝佳麗美嗎?
當然美!
這樣一個有錢又美貌的女老板一直是很多男人心目中夢寐已久的那個對象,而此時的美麗的郝佳麗就在呂愛軍的胯下。
“郝佳麗,這都是你逼我的!”
“就算我呂愛軍今天要下地獄,我也要拖著你一塊下!”
辦公室的門是虛掩的。
黃非凡和朱海虹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副火辣畫面,那情景比片子裡看到的真槍實彈更刺激。
朱海虹站在門口愣住了!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衝著滿臉猙獰動作的呂愛軍和郝佳麗破口大罵:
“你倆是畜生嗎?”
“光天化日之下,連門都沒關就在辦公室裡乾這事?”
“真是無恥!不要臉!”
呂愛軍沒想到會有人突然推門進來?更沒想到推門進來的人竟然正讓自己深感恐懼的黃非凡?
雖然開口罵人的人是朱海虹,呂愛軍所有眼神卻都聚焦在黃非凡身上。
辦公室裡人突然有人闖進來,呂愛軍被嚇的軟了。
郝佳麗也趁男人分神的機會猛的一把推開他,本能抓起一旁的衣服遮羞。
黃非凡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副香豔火辣的畫面腦子裡驟然聯想到什麽。
馮曉皇是郝佳麗酒店的員工。
呂愛軍睡了馮曉皇還讓她懷了孕,並教唆她去考察組的領導面前大鬧一場企圖把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
要說郝佳麗對呂愛軍種種行徑半點不知恐怕不太現實。
更何況,剛才自己親眼看到呂愛軍和郝佳麗在一塊天,他倆的特殊關系不言自明。
黃非凡看向衣裳不整郝佳麗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犀利。
“當初若不是自己幫忙,郝佳麗怎麽可能拿到會所經營權?自己對她有恩,她卻夥同呂愛軍對自己恩將仇報?”
辦公室裡一對男女自打黃非凡和朱海虹出現在門口便手忙腳亂各自穿衣服,等到衣服穿好了,看到兩人還站在門口。
像是一對門神堵在那,讓裡面的人即便想跑也出不去。
辦公室裡還殘留著一股子曖昧的味道。
郝佳麗穿好衣服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窗戶,然後轉身一副沒臉見人的表情對朱海虹和黃非凡說:“你們也看到了,我是被逼的,他想強乾!”
此言一出,屋內其他三人內心五味雜陳。
黃非凡和朱海虹兩人對這句話的理解是,“郝佳麗即便是夥同呂愛軍幹了對不起黃非凡的事,也是被呂愛軍逼的。”
呂愛軍卻解析成,“郝佳麗在撇清關系,企圖把所有的汙水都潑到他一個人頭上。”
這讓他憤恨至極卻又無計可施。
他和郝佳麗之間的“合作”原本就是天知地知的事,只要郝佳麗矢口否認,他壓根沒辦法替自己辯解。
情急之下。
呂愛軍主動走到黃非凡面前急赤白臉解釋:
“黃主任!你聽我說!”
“馮曉皇的事的確是我乾的,但我都是聽郝佳麗指揮。”
“是郝佳麗說她跟你有仇,想要報復你,她還說如果你不想影響進步一定會認下馮曉皇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我也是聽了郝佳麗的蠱惑才會一時昏頭做了蠢事!”
“要不然我怎麽舍得讓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孩子去受那樣的委屈呢?”
黃非凡看著眼前急著向自己解釋的呂愛軍,心裡原本掛著的問號一個個悉數解開。
馮曉皇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呂愛軍的。
馮曉皇為什麽要陷害自己?
這是呂愛軍和郝佳麗合謀的詭計。
這對狗男女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無論是郝佳麗還是呂愛軍兩人都不希望看到自己提拔,不希望看到自己變的越來越強大。
原本還想從郝佳麗口中得出的答案如今全清楚了。
黃非凡拉著朱海虹轉身要走,朱海虹卻站在那一臉惡心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
“郝佳麗!你還真是葷素不忌,這種下流無恥的男人你也要?”
轉臉她又看向呂愛軍充滿威脅口氣說:
“呂愛軍,你給老娘記住了!既然你敢陷害黃非凡,就該知道這件事絕不會把你免職就算了!你就等著紀檢委的人上門吧!”
朱海虹氣狠狠撂下兩句話掉頭就走。
屋裡的兩人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站在原地許久一動不動。
先反應過來的郝佳麗當著呂愛軍的面抄起電話要報警。
這男人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闖進辦公室想把她那個了?還被黃非凡和朱海虹親眼看到?如此奇恥大辱讓她怎麽忍得下?
呂愛軍聽到郝佳麗撥打報警電話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他連忙衝上前一把打掉郝佳麗手裡電話,順手把郝佳麗三下五除二捆在老板椅上。
又擔心郝佳麗不肯放過自己,左思右想了一番心一橫,從她辦公室保險櫃裡拿了一筆錢轉身逃走。
打從那一天開始,呂愛軍像是人間蒸發不見人影。
郝佳麗後來到底還是沒報警。
畢竟她在本地商場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女老板,大白天在自己辦公室被人好險那啥的醜事要是傳出去難免有損名聲。
只是從那以後只要有人在她面前提及“呂愛軍”的名字便會引她一陣怒斥。
馮曉皇倒是很快從派出所出來了,但她最疼愛的妹妹卻一直被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