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青的糾結沒多久,九叔來了。
九叔進來後,看李妙青王宗這一對挨得太近,李妙青還紅著臉,知道這倆有事,心裡暗罵一句,輕咳了一聲。
李妙青抬頭一看,立刻收了臉紅,換做了冷臉,罵道:“你又來做什麽?”
李妙青又開始重新討厭九叔了,就因為九叔給王宗和任婷婷保媒。
九叔呵呵道:“這次是好事,我四目師弟介紹了個活,五十裡外的豐昌鎮,有樁婦女丟失的邪事兒,那邊開價兩根大黃魚,點名咱們爺倆去。”
九叔以前出場費也就最多一百塊,但前天任家的鬧僵屍事件被搞定後,九叔和王宗的名氣傳的飛快,身價也長了,現在直接兩根大黃魚也就是六百塊大洋確實不算離譜。
“我們錢多的是,不去!”
王宗還沒回答,李妙青已經替王宗回絕了,就算知道王宗本領高強,她也不想讓王宗參與這些邪事。
“師父,我本來也要出去歷練,又是九叔的活兒,我得幫。”
王宗倒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李妙青,一般擊殺鬼怪或者有修為的人,都會給丹藥,李妙青服用了兩次改善資質的後天丹藥,若是這次再能得一套丹藥,正好用掉後天丹藥三次改善的機會。
王宗開了口,李妙青就不反對了。
“那你去吧,記得不要犯險,畢竟你對我有承諾。”
李妙青的話讓王宗一喜,李妙青說的承諾就是王宗將來要娶她的承諾,而且這話有點像媳婦囑咐老公的意思。
看來,美人師父終於向王宗明了心跡了。
“放心,我有數。”
王宗不光是心裡甜,真的是感覺到了一種歸屬感。
...
一輛馬車上,文才和秋生坐在前面趕馬車,九叔躺在墊子上閉目養神。
馬車旁是背劍騎馬的王宗。
“師父,我看這趟活不簡單,不然為啥四目師叔都處理不了,還得叫您過去?”
九叔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做解釋。
文才又問向了一旁的秋生。
秋生一臉驕傲道:“肯定是呀,師父道法高深,四目師叔處理不了只能找師父了。”
拍完馬屁後,秋生轉向九叔,看看九叔啥反應。
“兩個廢物!王宗,你告訴他們為什麽?”
九叔那個氣呀,心道秋生平時挺機靈的麽,怎麽這種買賣上的事情秋生怎就想不通呢,他懶得解釋,還是靠王宗了。
“師伯的名氣遠大於四目道長,所以同一個事情,你四目師叔出手可能就六十塊大洋,而師伯出手就六塊大洋,這樣四目道長中間抽三層也有快兩百塊大洋,明白?”
文才一拍腦袋,這才反應過來。
“怪不得你這麽有錢,就是腦子好使。”
而秋生卻一臉苦相,自己經常幫姑媽看店,也算半個生意人了,怎的這道理就沒想到呢。
人比人氣死人呀。
此刻王宗開了口,九叔也打開了話頭。
“王宗,你對你師父到底什麽承諾。”
馬車上的九叔很是疑惑什麽承諾能讓騎著馬的王宗一路上歡呼雀躍,他還是怕這倆有啥奸情。
“呵呵。”
王宗一句呵呵讓九叔吃了個癟,他都有點懷疑這倆已經發**情了。
“對了秋生,這兩天有沒有遇見美女投懷送抱?”
正趕車的秋生愣了一下,疑惑道:“我這兩天不是在姑媽家就是在道觀,
無人來找我。” 看秋生不似說假話,而且秋生面色也沒有那種虧空的青色,王宗疑惑了。
這董小玉應該是非常執著的女鬼,為了情郎可以赴死的那種,這兩天沒有找自己也沒有找秋生,那找誰去了?
看向文才,文才一臉憨厚地倚在車頭上,也不能是他呀。
難道董小玉被王宗拒絕,傷心的不來鬧了?
五十多裡,一行人從早上出發,晚上才到。
早有幾個穿著短打黑衣的漢子舉著火把等在了鎮外邊,看到九叔等人來了,離老遠吆喝道:“可是任家鎮的林道長和王師傅?”
王宗大聲回道:“正是我們,你是何人?”
幾個漢子趕緊跑過來,打頭的拱手道:“我們是豐昌鎮虎頭幫的,就是我們委托四目道長請二位師傅來的,我們幫主已經在酒樓設宴,就等二位了。”
看向九叔,九叔點點頭,確定就是他們,王宗說道:“走著吧!”
立刻,一個來給王宗牽馬,一個去牽馬車的馬,往鎮子裡面而去。
看著一路上這幾個不斷對著王宗和九叔恭維,秋生和文才都酸了,十六歲就被人恭維著,據說這次的收入九叔要分王宗一半,對於九叔這種扣的不行的,這種分配方式算是對王宗實力最大的認可了。
“文才,這次我們一定要狠狠地出個風頭,也讓別人知道我們!”
文才先是重重點頭,然後面色一苦,說道:“我道法不靈,想出頭也難呀。”
秋生搖搖頭,覺得文才太掃興了,他這幾天練功很勤快的,每天天不亮就出來練氣,就是被石少堅,尤其是王宗給激的。
現在隱隱摸到了開光的門檻,他一旦收了浮躁的性子,進步還是可以的。
街道上昏暗,但有一家酒樓卻燈火輝煌的,正是虎頭幫控制的酒樓。
進去後人聲沸鼎,這裡不少穿著短打還帶著斧頭砍刀之類武器的幫眾,吆五喝六的顯然不太是好人呐。
王宗眉頭一皺,主顧這種面貌,這趟活不一定好乾呀。
一行人被引到了二樓,上面稍微安靜一點,一個大圓桌,四目道長正在用海碗喝酒,看面紅耳赤怎怎呼呼的,顯然喝高了。
主位是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人,應該就是虎頭幫幫助了,但這人雖然在喝酒,可氣息沉穩,要麽是個養氣高手,要麽是個練家子。
“師兄,王宗,你們可算來了,廖沛廖幫主可等你們半天了!”
這廖幫主也馬上佔了起來,將眾人一一引到座位上,敬酒一圈,對文才和秋生都客客氣氣,對王宗這四目口中的武術大師更是恭敬,一點也沒有懷疑王宗這麽年輕怎麽就成大師了。
眾人吃了幾口菜,喝了幾杯酒後,廖幫主開始說到正題了。
“不瞞各位師傅,鄙人雖然是混道的,但卻一直守護鄉裡,一個月前,鎮裡還有村裡開始丟失黃花閨女,我們幫派一百多人巡視鄉裡,但什麽也沒找到,甚至有一家是我的親戚,有護院在,可沒有任何動靜,那家的女子就不見了,所以這事只能麻煩諸位高人了。”
九叔聽了,習慣性地沉吟,而這廖沛想必是會錯意了,連忙說道:“這次整個鎮子湊了六百塊大洋,可以先付一半,剩下的這事了了立刻就付。”
說罷,一根大黃魚恭恭敬敬地放在了九叔跟前。
九叔、四目、秋生和文才全都眼直了。
而王宗心裡警惕起來,一個一百人的幫派,六百塊大洋還需要鎮子裡面湊齊?
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