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你現在就去找那個攤販。劉布清,你和我在警局梳理分析一下。”
“好!”趙龍扭頭就走。
“劉布清啊,你有沒有覺得這張紙條少了點兒什麽?”
“還能少什麽?!”
“少了規則,或者說是這個‘失蹤遊戲’的‘遊戲玩法’。”
“捉迷藏還需要寫規則?”
“這不是簡單的捉迷藏,如果他是一個犯罪分子,你覺得他會天真到自己藏在大廈裡讓別人找嗎?”
“當然不可能。”
“所以,他少寫了規則。”
“你難道不覺得你說的話扯了點兒嗎?”
“扯是扯了點,但是......”奇聞在櫃子裡拿了一瓶碘酒,“總得試一試,對吧?”奇聞把碘酒撒在紙上,只見紙上再次顯出了幾行字:
你猜得沒錯,明早的捉迷藏,並不是你捉我藏,而是我捉你藏哦!希望你解開所有的謎!
“我從沒見過這麽囂張的犯人。”劉布清說道。
“我也從沒見過。”奇聞話音未落,手機響了起來。是寵物醫生打來的。
“你的貓......沒扛住......”醫生用最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說道。
“什麽?!”奇聞一驚而起。
“你的貓死了。來醫院帶走吧。”
奇聞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那就麻煩你把它埋在醫院外的土裡......”
“你在做什麽?!”醫生氣憤道。
“如果你對動物還有善心的話,就請按我說的做。”奇聞說罷,掛斷了電話。
“我怎麽不知道你養貓?”
“那只是隻流浪貓。”
“這......”
“不說這個了。我今天要好好休息一下。這會使我更有頭腦玩兒明天的遊戲。”
“除了休息還是休息,我看你是睡神附體了。”
“呃......哦,對了。你知道十二宮殺手嗎?”
“當然知道,犯罪後囂張的給警方寫信......唔!照你這麽說,這個寫信的人就好像十二宮殺手!”
“相似而已。我猜,這個寫信人比十二宮殺手更加狠毒。”
“為什麽這麽說?”
“人怕的,一個是死,另一個是情。寫信人如果是死亡接力的主謀,他能使社會關系極為簡單的人走向死亡,一定是脅迫了這些人,如果脅迫這個人的本身,就是以死作脅迫;如果脅迫這個人的身邊人,就是以失去重要的人作脅迫。兩者都能使像王意一這樣有善心的人自盡。”
“聽起來好像有那麽一丁點兒道理。”
“那是。”
“那你打算怎麽拯救這些人?”
“全靠明天的遊戲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信上說只能我一個人去。”
“我說我可以偷偷跟去。”
“那也不行。我們不知道明天百裡大商場裡究竟有多少被脅迫的人。況且他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一定知道你們的身份。”奇聞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寵物醫院發生的事。
“那就祝你明天好運吧。”
“多謝。”
一小時後,趙龍來電。
“組長,人沒找到,應該是收攤了。現在怎麽辦?”
“你先回來。我調一下監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