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韓蔚蹭的一下跳了起來,頭直接磕在門框上。
宋婉櫻嚇了一跳“喂!你突然怎麽了?”
韓蔚捂著頭,嘴裡快速的說著
“就是那個姓江的得了糖尿病,姓李的得了狂躁症,姓王的吸毒的那個案子嗎?”
宋婉櫻被韓蔚問傻了,用仿佛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韓蔚“你確定你之前沒有精神疾病史嗎?”
韓蔚現在腦容量有些不夠用,腦子似乎也停轉了。
“韓蔚,你在想什麽啊,快點走啊。”
宋婉櫻拉著韓蔚轉身就走,絲毫沒有注意到在樓道盡頭的拐角正有一個人在注視著他們……
“唉,你和我講講案件唄”韓蔚迫切的想要知道些情況。
“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等到那裡自然有人會告訴我們的。還有你真的沒事?”
韓蔚並沒有回到,心裡想著
“我去,這也太離譜了吧。穿越時空?預知未來?難道我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韓蔚正做著白日夢,車已經到了地方。
下了車,韓蔚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酒店,多少有些羨慕。
“別看了,快點進去吧”
韓蔚跟著宋婉櫻進入了酒店,碩大的酒店裡並沒有幾個人。僅有的人中有當時接待我來面試的警察和幾位我不認識的人。
“宋姐,你來了。”警察對宋婉櫻笑著說
宋婉櫻也點了點頭,開始和我介紹
“這是陳凱,你可以叫他小陳。負責我們的交接工作。”
陳凱笑著點了點頭。
陳凱打了聲招呼,收起笑臉。“這起案件有很多疑點,現在警方也沒有太多頭緒。”
陳凱將前前後後發現的所有線索全告訴了宋婉櫻和韓蔚。
韓蔚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跟著陳凱進入鍋爐房,不大的鍋爐房裡幾乎集滿了人。基本都是法醫和痕跡學專家。
“死者屍體修複的怎麽樣了。”宋婉櫻詢問到。
“所有屍塊已經全部找到,經電腦修複。已經確定死者為高新科技技術有限公司新任總管李文。死者身上除了一條勒痕,在沒有其他發現。”
“沒有其他發現?注射針孔呢?”韓蔚疑惑的想著
韓蔚突然想起了什麽,看向手表。“7.30?警方接到報案才一個小時,怪不得線索比網站上的還少。”
韓蔚試圖利用自己預知未來的“超能力”來幫助警方。
“你們可以看看死者的手臂上是否有針孔,說不定會有發現。”
陳凱看著韓蔚好像是想起了什麽,轉身跑過去和法醫講著些什麽。
韓蔚在此之前從來沒想到一個小老百姓知道的線索居然比警察還多。
“韓蔚,你說的沒錯。我們在死者左臂上發現了一個針孔,針孔上皮膚表面殘留的成分已經送去化驗了,很快就會出結果”
陳凱和宋婉櫻繼續尋找線索,韓蔚跟在他們身後,心裡卻想著。
“這開掛的感覺可真爽啊。”
突然一些嘈雜的聲音打破了韓蔚的思緒。
“警察同志,我們這個小店從來都是誠信經營的,我和我老頭都是老實人。你們怎麽可能懷疑我呢?”
這邊的三個人都看向那裡,陳凱說的
“那個就是我們警方鎖定的第三位嫌疑人—趙瑾柔,南夏酒店老板娘”
“趙某?”韓蔚自言自語道。
“他是不是還有兩個朋友”韓蔚對陳凱說。
“嗯,你是怎麽知道的?”陳凱有些疑惑的看著韓蔚。
韓蔚並沒有回答,繼續追問
“他們現在在哪?”
陳凱帶領韓蔚和宋婉櫻來到大廳左邊的一個小房間,裡面只有一個沙發。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看見陳凱進來瞬間急了
“警察同志,我們該說的都說了。什麽時候能放人啊,我工作要遲到了。”男人抱怨的說。
陳凱也沒有理會男人,轉頭和我們說
“這是跟死者一起來的兩位朋友,站起來的那個叫王燁明,也是死者的同事。而坐著的那個叫江齊民”
韓蔚此時表現的十分的興奮,就好像一個開掛玩家躲在一群普通玩家當中。很有趣,還得極力的去隱藏自己。韓蔚咳嗽了兩聲,使用十分正義的語氣對王燁明說道
“你?是不是吸毒啊。”
……
……
……
小小的房間裡從剛才的嘈雜變得一下子安靜了。
“啊?”幾乎是同時房間裡除韓蔚以外的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到。
陳凱和宋婉櫻都對韓蔚突然的發言搞蒙了。
宋婉櫻悄悄對陳凱說“今天早上在他家就覺得他腦子多少缺點什麽,你盡量小心他點。”
宋婉櫻和陳凱集體向後退了幾步。
韓蔚這個掛B現在連裝都不裝了,明目張膽的直接“開掛”。
而王燁明此時卻顯得十分慌張。
“你……你胡說什麽?你有證據嗎。”
韓蔚笑了笑
“沒有,但很快就有了。小陳,你不是在死者身上查到針孔了嗎。等會你們肯定要搜查嫌疑人的房間。你們仔細搜查王燁明的房間肯定能找到針管。 ”
“那個針管是……”
“是你給小孩玩?你覺得警察會相信嗎。等警察對針管內成分進行鑒定,你就無話可說了。”
王燁明癱坐下來“怎麽可能,我明明做的天衣無縫啊。”
“你是不是對天衣無縫有什麽誤解啊?”韓蔚吐槽到。
“但是你不用擔心,你最多就是進戒毒所。我知道你並不是凶手”韓蔚安慰道。
“不是凶手?你怎麽能這麽早下定論呢?”
陳凱對韓蔚說到。
韓蔚也苦笑了一聲“就他那天衣無縫的解釋,你覺得他能是凶手?”
陳凱覺得很有道理,也沒在追問。
“嫌疑人就這三個嗎?”韓蔚不解的問道。
“還有兩位嫌疑人,只不過現在聯系不上他們”陳凱無奈的說著
“酒店服務員孫曉東現在失蹤了。”
“失蹤了?”韓蔚有些驚訝。
“他是剛來這裡工作的,老板娘也不了解她。通過查詢他的人際關系,他也沒有與死者有什麽過節。現在反而是嫌疑最小的。”
“再說說另一個,她是住在死者房間旁邊的一個獸醫。叫錢菲菲,但是我們現在並不能聯系到她,她現在躲在房間裡不出來。警方也在想辦法。實在不行只能暴力進入了。”
“錢菲菲?是個女孩子嗎”韓蔚心裡想著。
“請帶我去找他”韓蔚對陳凱說道。
陳凱帶領他們倆向二樓走去。但是剛經過一個拐角,韓蔚他們便撞見了失蹤已久的孫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