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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之月下雷鳴》第31章 夜話
盛夏的夜晚涼風習習,讓人覺得仿佛白天的炎熱溫度都被一口氣吹了個乾淨。這樣的夜晚可以說是一個相當令人感到舒適的時間,尤其在月光這麽好的情況下。不過已經到了午夜時分,幻想鄉中除了某個竹林中的深度宅女以外其他人大都不會再這個時候還醒著了。  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顆暗金色的亮點,在空中飛舞了一會兒以後突然飛快地飛到了神社外。不一會兒夜月巨大的身體躡手躡腳地通過鳥居走了進來,等他再一次向外走的時候身上已經多了許多圓滾滾的東西。

  毛玉拯救計劃進行的十分順利,吃撐了的毛玉在夜月用靜電把它們吸附起來的時候連掙扎都懶得掙扎一下,這無疑大大減小了暴露的危險。雖然這麽可愛的東西不能養在家裡是一件很掃興的事情,不過這也比讓它們成為湯料要好得多。

  回去睡覺好了。看了看已經快要西沉的明月,夜月這麽決定著。既然已經錯過的吸收月華最好的時間那麽索性早點睡好了。明天早上還要去抓幾條肥魚燉湯堵住小家夥的嘴,小靈夢沒意見那麽包租婆巫女也不會對自己發太大的火。雖然會付出一些代價,不過都是值得的。眼睜睜地看著那麽可愛的小家夥被燉湯做不到啊。

  胡思亂想的夜月突然愣住了,不遠處那一團紅白好像很眼熟的樣子······那不就是包租婆嗎!而且看周圍的景色應該是神社的後山,怎麽不知不覺走到這裡了。

  冷靜,現在對方應該沒有發現自己。只要從容地繞到走開就好。夜月收拾了一下心情,做出一副今天晚上的太陽好漂亮的表情施施然轉身離去。可是沒走幾步·······又是一團紅白。

  慢著、慢著,一定是太著急迷路了。只要繞開走就······幾分鍾後看著再一次出現在視野中的紅白巫女,夜月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認命地向著對方的方向走去。這種類似於鬼打牆一樣的事情連問都不用問,絕對是自己那個17歲的便宜師傅乾得乾得好事。

  冷靜,事情也不是那麽糟糕。畢竟這個包租婆雖然貪財了點、無良了點、脾氣不好了點。不過有一個優點就是不惹到她的話是絕對不會對你發脾氣的,心情不好時遷怒除外。

  好,就這樣悄悄從旁邊溜過去,就好像凜無聊時抓老鼠一樣。夜月露出一副今天天氣真好的表情從博麗巫女身邊走過。對方沒有反應,甚至連斜眼看自己一下這種動作都沒有。這無疑讓夜月松了口氣,可是就在這時一股大力從尾巴上傳來。“喂,死狗。大半夜的在這裡亂逛什麽。”

  “不過你來得正好,本來我就找你有些事情。”博麗巫女一張口就可以嗅到一股濃濃的酒氣,再加上對方身邊橫七豎八丟著的一大堆瓶子。夜月有理由相信自己實行毛玉拯救計劃這麽成功的原因就是眼前這個女人一個人獨自在這裡喝了大半夜的酒。

  酒在夜月看了是個好東西,在某次無意中闖入一個獵人的補給站偶爾喝了一次以後夜月就喜歡上了這種辛辣卻又有一種極為舒爽感覺的液體。雖然那天晚上的事情讓夜月對醉酒多少有些忌憚,不過這並不能改變他對酒的喜愛。(死性不改的酒鬼龍罷了。)

  不過在幻想鄉的這些日子裡,夜月也聽說了酒的一些其他用途。人類會在難過的時候一個人喝悶酒。直覺告訴夜月眼前的博麗巫女一直被面具遮蓋的臉下面一定不會是什麽歡樂的表情。

  夜月抖了一下尾巴抖開了博麗巫女的手,

轉過身大大方方地在博麗巫女身邊趴下。“雖然不知道你要我幫什麽忙,不過喝酒的話不介意我陪你吧。一個人喝會越喝越悶的,那頭大猩猩這麽說的我也覺得有道理。”  “切,區區一條狗說什麽大道理。”博麗巫女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然後一副守財奴的樣子把還沒開封的酒壇全部移到遠離夜月的一邊。“這裡的酒都是我的,想喝的話識相地塞錢給我就送你一小杯。”

  對方嘴裡說出的話實在讓夜月不知道該露出什麽表情,守財到這個地步也太過了吧。沒記錯的話這些酒還是白天的時候夜月剛剛從人間之裡弄回來的。不過接下來的話,無疑讓夜月對這個包租婆巫女的節操下限再一次下降了幾個百分點。“喂,你這死狗說這麽漂亮的話不會是想泡我吧?在迷途之家和妖怪山住了幾天拿下了八雲藍和犬走椛,來神社住難道是看上我了?抱歉,老娘可是孩子都有的人了。”

  作為以雷電為力量的雷狼龍,夜月被雷劈一般都不會有什麽痛苦的感覺。可是博麗巫女的一番話讓夜月第一次體會了什麽叫被雷的外焦裡嫩的感覺。先不說物種不同的問題,就連妖怪山的那一次都是~~

  “算了,看在你是年少無知被老娘的魅力折服的份上就原諒你好了。來,小子這件衣服你給我披上!”博麗巫女這麽說著,把她墊在屁股底下的一塊好像破布一樣的浴衣向夜月身上一丟。不偏不倚地披在了夜月的背上。

  “你誤會了,我只是~~什麽!”夜月剛想辯解一下,突然一股奇異逇力量從背上的那塊破布上傳了過來。他全身的皮肉鱗甲都在這股異力的作用下產生了一種未知的變化。

  幾秒鍾後,等到夜月回過神來以後他忽然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樹木比他高,看起來也粗了許多。甚至連站在眼前的博麗巫女都隻比他的視線稍微矮一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夜月感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悶聲悶氣,一摸臉上他才感覺到了一層堅硬的感覺。等等,摸!“人類的手!我的爪子怎麽會變成人類的手了!”

  “這都沒想清楚嗎,笨狗?當然是你變成人形了。嘛,雖然只是利用道具暫時有個人樣罷了。”博麗巫女不耐煩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屎,“以前老娘退治一個大妖怪時弄來的衣服,可以讓你再夜晚暫時保持人類的外形。雖然這一副打扮怎麽看都不像是什麽好人就是了。聽好了,你~”

  “我變成人了!我變成人了!”博麗巫女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身上一緊竟然是被突然發狂的夜月抱了個滿懷。並且那條死狗竟然就這麽抱著自己原地打轉,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

  “你小子找死!”博麗巫女一把掙開了夜月的手臂,纖細的手臂卻爆發出了極為可怕的力量。直接一個上勾拳打得夜月向著月亮的方向疾飛而去。不知是不是幻覺,月光下博麗巫女面具的邊緣似乎有幾分異樣的嫣紅。

  等到夜月重重地掉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半米多的坑,可是當博麗巫女活動著拳頭走到夜月身邊的時候才發現他在笑。即使臉上隔著面具,那發自內心的笑聲還是讓博麗巫女感受到了對方由衷地喜悅。

  “知道嗎,包租婆。我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人,因為在蛋殼裡的時候我就有一段有些模糊的記憶。在那段記憶力我的的確確是一個人啊!可是當我從蛋殼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是一張張長著鱗片的狼臉·······”

  夜月就這麽一直笑著說著,而一直被他視為暴躁包租婆的博麗巫女不知為什麽並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聽著。從不願意吃生肉的小雷狼龍被父母拋棄,到倔強的小龍艱難地生存;從看到【同類】時的喜悅,到差點被抽筋剝皮的恐懼;從孤狼般的流浪生活,到遇到一隻倔強小黑貓後的相濡以沫······堅持練習兩腳走路後終於放棄,死命地練習用電烤熟獵物這些對方生命中的經歷,甚至是那種對可愛事物執著的喜愛。這一切夜月都在慢慢地說,而帶著面具的巫女就在一邊靜靜地聽。

  等到夜幕散去的時候,一陣煙霧騰起仰躺著的雷狼龍出現在草地上。而帶著面具的巫女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珍重無比地收起那件仿佛破爛一般的浴衣,夜月感覺自己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期待夜幕的降臨。

  迷途之家中,以前早就出現的炊煙現在卻並沒有如同平時一樣出現。因為一向精明能乾的狐狸式神今天並沒有和往常一樣哼著歌在廚房裡工作,而是坐在鏡子前面拿著一柄角質的梳子怔怔地出神。

  “藍!快做飯啊,藍!人家就要餓死了!”永遠17歲的妖怪賢者學著自己遠在白玉樓的摯友一般在地上打著滾,以往要睡到中午才會起的她今天卻十分意外地起了個大早。

  “啊,對不起,紫大人!我馬上就去!”八雲藍慌慌張張地起身,把梳子往兜裡一放就向著廚房跑去。

  看著自己家式神的小動作,八雲紫卻並沒有點破的意思。自己只是在一個很湊巧的時間在一個相當湊巧的地湊巧地打開了一道間隙而已。當然自己的式神很湊巧地路過,然後湊巧地聽到聲音接著湊巧地一直聽到天亮也不過是一件湊巧的事情而已。

  “哎!戀愛的女人果然都會變傻啊。我們家精明能乾的藍也要變成笨笨的家庭主婦了。”湊巧地用一種廚房裡的人湊巧可以聽到的聲音說出一句話以後。聽著廚房裡傳來的鍋碗瓢盆奏鳴曲,八雲紫露出了一臉壞笑。這一切真是太湊巧了。

  PS:不知不覺竟然好像寫著要把阿媽也攻略的意味了。果然只要和東方扯上一點關系節操都會成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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