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魔女真的好過分的,明明只是和她玩了一下遊戲,結果卻用彈幕砸人家啊喵。”橙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向著八雲藍控訴著某位小魔女的暴力。還把自己的一條尾巴伸到身前晃動著讓在場的人都可以看清楚上面因為高溫而有些燒焦卷曲的毛發。
“誒!尾巴上的毛都燒焦了!其他地方呢,要不要緊!”八雲藍一把把橙攬到了懷裡,上上下下地大量摩挲了一番以後才放心了下來。“真是的,那個魔法使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胡亂對別人使用彈幕啊?彈幕遊戲贏了以後她向你提出什麽要求了嗎?”
靈夢發明的彈幕遊戲能在幻想鄉推廣無比迅速的原因除了這種遊戲的確很有趣而且方便以外,還有一定程度上的流行就是因為它類似於懲罰遊戲的制度了。妖怪們大都願賭服輸,而且所提的要求也不會太古怪。不過對方是那個總喜歡【借】東西的魔理沙,在擔心過橙以後八雲藍開始為自己家裡的東西擔心了。
“喵,要求?”正在藍懷裡撒著嬌的橙停下來稍微想了一下,“她只是問了一下夜月在哪裡的樣子。似乎是要解決這次異變的樣子。”
“解決異變和我在哪裡有什麽關系嗎?”某隻總和各種麻煩糾纏在一起的雷狼龍毫無一點自覺地問道。不自覺地問出這樣的問題以後,周圍所有的人包括橙在內都用一種相當憐憫的目光看著他這讓夜月感覺相當的不自在。
“阿拉阿拉,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自覺性啊。還以為你早已經發現了呢。”幽幽子的神色顯得頗為無奈,不過這並不影響她品嘗點心的心情。“不過既然對方是為了解決這一場我所製造出來的異變,那麽我們這邊也不能坐視不理了。妖夢,可以麻煩你阻攔一下某些不受歡迎的客人嗎?”
“您的命令就是我的意志幽幽子大人。”魂魄妖夢重重地點了點頭,作為庭師抗擊外敵也是本分之一。
“另外我想詢問一下我們的夜月先生這一次會站在哪一邊呢?作為柏犬的話幫忙解決異變應該是你要做的事情吧。還是說這一次你要站在我們這邊試著發動一次異變練習一下呢?為了你正在準備的那件事。”微微眯起了眼睛,亡靈公主似笑非笑地審視著夜月。看到這家夥的臉色突然變化了一下之後,幽幽子才得意地笑了起來。
被幽幽子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讓夜月稍微有些驚訝,不顧在想了一下自己家便宜師傅和這位的關系以後,夜月也就釋然了。既然找了八雲紫幫忙,夜月就沒有打算可以把自己的計劃隱藏多久。只要瞞著靈夢就夠了,這一點不用自己注意八雲紫也會想辦法辦到的吧。解決靈夢的壽命問題可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願望。
“我相信幽幽子小姐不會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要能遵守彈幕遊戲的規則的話,我這次只會是來這裡演出的一個吉他手而已。”夜月這麽說著扭頭看了一眼正在鯨吞著從幻想鄉中汲取來的春度的高大櫻花樹。即使是把維持整個幻想鄉春天的力量吸收了如此之多,這株被稱為西行妖的櫻花樹依然是一副乾枯的樣子。但是那隱約可以感覺到的一絲威脅的感覺卻讓夜月對它生不出半分輕視的念頭,這株櫻花樹如果真的覺醒的話絕對是一個相當可怕的大妖怪。
“很遺憾,這一次你別想坐在一邊看戲。你的右手雖然不能動,但是僅僅是發動符卡的話左手也不是問題吧。”八雲藍饒有興趣地看著夜月,“雖然對方是魔理沙,不過欺負我們家橙我們什麽也不做有些說不過去吧。正好我有一個不錯的符卡構想,你會幫忙的是吧。精力太過於旺盛而使傷口裂開的先生。”
先不論冥界是多麽熱鬧的場景,位於山頂的博麗神社還是一如既往地和平寧靜。
“春天到了,啊~~啊啾!”莉莉白的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噴嚏。吸了吸鼻子以後,這隻妖精縮了縮身子讓身體除了腦袋以外的部分都盡量縮到水下。白色的衣裙被丟在一旁,因為一時激憤而和冰之妖精在冰天雪地裡大鬧了一場的莉莉白正光溜溜地泡在一杯熱茶中。
“還真是軟弱得可以的家夥啊,竟然只是在雪地裡呆了一會兒就感冒了。只有這種程度可沒辦法搶走我的最強之名啊。”琪露諾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看著縮在茶水中的莉莉白。
“春天到了!”
“什麽,你竟然不相信。好吧,就讓我來做給你看看。我即使什麽都不穿在雪地裡都不會感冒的。”琪露諾把眼睛一瞪,伸手就扯著自己的連衣裙下擺準備向上掀起。
“琪露諾,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蕾蒂毫不客氣地對著琪露諾腦袋上來了一手刀。雖然琪露諾傻乎乎的樣子也是萌點之一,但是作為監護人也至少要讓她維持一個底線。“在這裡的雖然只有女孩子,但是也不能做出這麽不知羞恥的事情。”
“嗯,會很糟糕。被拍到的話。”凜很是讚同地點了點頭,如果冰之妖精犯傻的樣子被某隻經常在這附近出沒的鴉天狗拍到的話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而且你也不需要證明什麽。感冒這種事情是絕對與你無緣的。”笨蛋怎麽會感冒?伸手在喋喋不休地抗議著的莉莉白腦袋上彈了一下,讓那個小東西差點在茶杯裡溺水後。博麗靈夢把手中的針線最後縫合了幾下後剪斷了線頭。
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這身衣服上的所有破洞都補好以後博麗靈夢把它丟給了穿著**坐在一旁的蕾蒂。“補好了。穿上快走,順便把這個八嘎也帶走。身為妖怪就有一點自覺性不要總是往神社裡湊啊。”
本來還想稱讚一下這位巫女的一手好針線活,順便再塞點錢表示感謝的。記憶中保存著的為數不多的常識中似乎就有要給神社塞錢這一項。不過看那個巫女的表情再呆下去應該會被揍吧。畢竟之前莫名其妙地攻擊自己的那個人類女孩似乎就是這裡的。既然衣服巫女已經幫忙補好了,那麽快些離開就是了。總感覺這場雪維持不了太久,比起所謂的討回公道蕾蒂更希望可以趁著這難得的機會和琪露諾多相處一陣子。
“那麽很抱歉打擾你們了。”蕾蒂很是禮貌地對著再一次恢復懶洋洋地樣子的靈夢躬身一禮,“謝謝你幫我縫好衣服,巫女小姐的手藝很好。”
“誇獎什麽的既不必了,以後別再來了就好。”巫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蕾蒂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拉著還在和莉莉白互瞪的琪露諾飛入了屋外的風雪中。
輕輕用手指幫著攀在茶杯邊沿的莉莉白拍了拍背,凜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睜著兩眼仰躺著的靈夢。“在擔心?”
“別亂想,凜。魔理沙那家夥可用不著我擔心。那種只會惹麻煩的家夥不用理她就好。胡亂揍了那隻冬之妖怪還隨意丟給路上碰到的冰之妖精。連累我用針線幫忙縫補。那種不會享受安閑自在生活的家夥讓她盡管去鬧好了。”
“巫女小姐的意思是對方死了也沒關系的對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我的到訪或許有些多余了。”剛剛關上的紙門被再一次拉開,這一次站在外邊的並不是什麽妖怪之類的非常識存在。還是那身和平時一樣的女仆裝,在冬天行走著的十六夜咲夜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脖子上多了一條血紅色的圍巾了吧。“抱歉打擾了。不過還真是令人吃驚,你竟然還在這裡。”
“這不是吸血鬼那裡的女仆嗎?今天還真是流行不請自來啊。”仿佛鏽蝕的機括一樣艱難地轉頭看了一眼來人後,博麗靈夢很快地把頭扭了回去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要進來的話就自己找個地方坐下,不然的話就快點出去。最近連站在門廊上說話都成為了流行嗎?在這種冷颼颼的天氣裡。”
“真是非常抱歉給您帶來困擾了。 【放任妖怪這麽亂來真的好嗎?】由於天氣寒冷所以大小姐未能出行,這句話是遵照她的命令帶給巫女小姐你的。”
“煩死了,決定怎麽做事我的工作。還不需要妖怪們來操心。”博麗靈夢翻了個身,背朝著門口的咲夜一副不耐煩到極點的樣子。
靈夢的態度讓咲夜驚訝了一下,維持幻想鄉的平衡與安定是巫女的工作。在進入幻想鄉之後近乎被強迫地接受了對方制定的符卡規則還以為只是看起來比較懶而已,這到底是……在一瞬間仿佛明白了什麽的咲夜輕輕地笑了笑。“您說的是……話已經傳達給您了,那麽我就不再打擾了。”
“黑白的魔法使在紅魔館大鬧一場後已經去了冥界。雖然有人偶師和一隻鴉天狗跟著,不過如果死在冥界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成佛呢?”
“冥界?”靈夢和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種無奈的神色。
“果然是這樣嗎?麻煩死了,這樣就不得不去一趟了。差點忘了最能惹麻煩的那位不是魔理沙。”靈夢對著把自己的腿當成抱枕的伊吹萃香踹了一腳,慢騰騰地從被爐裡爬出來。
“嗯,出發。”凜把身子探入壁櫥中翻騰了一會兒,打包了一個小小的包袱背在了背上。
“有時我真的覺得要是把那家夥人道毀滅的話我們也許可以輕松不少。”
“嗯,夜,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