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拿一會兒魔理沙。”夜月從懷裡掏出一張潔白的狐狸面具送到魔理沙手裡,輕輕甩了甩頭,發梢間一條條細密的雷電劈啪作響。
“哦?夜月你真的要動手?這真是太好不過了,da☆ze!”魔理沙借過面具,興衝衝地看著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的夜月。一副唯恐天下不亂地樣子大呼大叫著。“別對她手下留情。我有好幾次突然被丟到門外接著被頭上插著刀子的門番揍了。必須要交予好她什麽才是應有的待客之道,da☆ze!”
“對於偷東西的惡客只是把你丟出去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十六夜咲夜從裙子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銀質懷表。纖細的手指捏著懷表鏈子的末端,表盤被放開的懷表在重力的原因下垂落,銀色的鏈子一下子繃直開始緩緩擺動起來。“亂闖吸血鬼宅邸的人類會有什麽下場我想你嗎應該明白。不過既然這裡的規矩是不能隨意吃人我們也不會違反。只是啊,不做點什麽的話大小姐的威嚴可就沒法豎立了。”
“當當當~~”鍾樓上大鍾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咲夜的身影在瞬間消失。接著在夜月背後傳來了對方悠悠的聲音。“要小心了。時間可是站在我這邊的。”
魔理沙看到那個女仆的身影一瞬間消失,下一刻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手持一把銀色的餐刀出現在夜月身後。雪亮的刀刃正架在夜月脖子上,不過由於身高的差距為了做到這一動作女仆幾乎把身體貼到了夜月後背上。從某個角度來講相當的曖昧啊,而且一般這種時候……
魔理沙向周圍隱蔽的地方找了一圈,很容易地就發現了正拿著相機找角度的鴉天狗。雖然這時候種時候她不在才顯得奇怪,不過到底是什麽時候跟來的?
“女仆長小姐,之前的確是我們不好。但是啊,這麽近地用刀指著我可不是什麽好主意。”
劇烈的刺痛產生的時候,咲夜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幾乎在一瞬間就移動到了距離夜月數米遠的地方。而在夜月身邊已經被無數把尖銳的銀色餐刀所包圍。
“嗡~~~”一聲沉重尖銳的蜂鳴以後,藍白色的光芒幾乎亮的讓人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角落裡的鴉天狗十分淡定地帶上從某隻河童那裡訂購的墨鏡。)
勁雷的光芒斂去後,銀色的餐刀早已紛紛掉落在了地上。刀刃和刀尖等稍薄的地方已經出現了微微融化的痕跡。
沐浴在雷光中,夜月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一如既往的柔和表情。隱約間似乎是在笑著,但是在雷光的映襯下卻似乎顯得有些猙獰。
身上那件破破爛爛的衣服從各處冒出一陣陣輕微的黑煙,在這件普通的布衣劇烈的雷光中根本沒有支持下去的可能。
“夜月!”魔理沙看了一眼角落裡興致勃勃舉起相機的鴉天狗,再看看似乎就準備這麽開始戰鬥的夜月隻好無奈地歎了口氣。“那隻烏鴉在這裡,不想被寫什麽奇奇怪怪的報道的話請不要胡來。”
“魔理沙!!!你怎麽可以這樣!”剛剛準備拍下一張夜月赤身撲擊的照片作為頭條的射命丸文悲鳴一聲。她可是連標題都想好了,狗渣再次行動,目標是洋館中的女仆長。這樣的新聞一定可以大賣的。尤其是最近一直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都已經是快要到新年的時候不給大眾有趣的花邊新聞怎麽可以。
碧藍色的眼珠斜視了一下。雖然在夜月的想法裡衣物不過是戰鬥的阻礙,不過終究還是怕了射命丸文那可怕的【潤色】能力。隨即一身藍金相間的鎧甲浮現在夜月體表,這讓角落裡的鴉天狗再次發出一聲悲鳴。
青藍色的鱗片為主,卻並非是光滑的形狀。充分利用雷狼龍鱗甲上突起部分的金黃色靈片作為裝飾。藍色的龍鱗為主加上金色的龍鱗相互映襯,右側以金色為主,左側則以青藍色佔多數。一頭銀發在充溢的雷電下微微繃直,配合上背後的雷光充滿了一種狂暴的味道。
夜月現在感覺很煩。人類和妖怪壽命之間的差距是一個相當無奈的事實。之前魔理沙無意中的言論讓這個被他好不容易忘記的事實再一次被回想了起來。不至於去因為這種事情而傷害對方的生命,但是至少讓自己發泄一下心中淤積的煩躁吧。
“嗷嗚~~~”一聲狼嘯聲過後,夜月的身影瞬間如同激射的閃電般消失。包裹在鱗甲的手指成爪狀對著咲夜用力地拍了下來。
夜月的拍擊不出意外地拍了個空,咲夜的身形出現在數米外的地方。取而代之的幾把憑空出現的銀色小刀。就好像夜月傻乎乎地自己向刀子上面撞過去一樣。
堅硬的地磚被夜月的爪子輕而易舉地穿透。單手撐地的夜月倒立著來了一個橫掃。把飛刀全部掃開後,手臂微微一彎再一次向著咲夜撲擊了過去。
相當不錯的體術,不,與其說是體術不如說是在捕獵。咲夜不禁回想起了在外界的時候那些偶爾會來搗亂的狼人。那也是憑著本能與直覺戰鬥的一群怪物。如果堂堂正正地打得話,只有中國那家夥贏得了他吧。說起來又把人隨隨便便地放進來了,中國那家夥必須得好好懲罰一下呢。
對於再一次迅猛地撲過來的夜月,咲夜心中卻沒有多少緊張的情緒。擁有操控時間能力的她除非是遇到那種避無可避的攻擊,否則是不會被傷到分毫的。雖然似乎自己也沒辦法傷到這家夥的樣子,不過這樣就好。既展示了紅魔館的威嚴,又不至於出現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
帕秋莉大人似乎還挺喜歡那個小魔女過來的樣子。不過到底有沒有人考慮過要做修繕工作的自己呢?妖精女仆倒是有不少,不過也只是充場面而已。那些笨蛋妖精能照顧好自己並且不添亂已經很了不起了,所實話咲夜已經在考慮裁員了。
“咲夜,這裡到底在吵什麽?”一側的房門被打開,作為洋館主人的蕾米莉亞揉著眼睛走了出來。說完話還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那個鍾好像壞了,不是應該在午夜才會響的嗎?怎麽太陽還沒下山就突然響起來了。”
“大小姐!”咲夜回過頭看到蕾米莉亞睡得迷迷糊糊的樣子,不由地伸手捂住了鼻子。全然忘了正撲擊過來的雷狼龍。
“咲夜小心!”
“刺啦~~~”夜月雖然努力地把揮下的爪子移開了一點,不過還是劃過了那位女仆長的衣服。不過所幸沒有入肉的感覺,應該也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麽傷害。
夜月一個後空翻在地上站定,咲夜則是一臉慍怒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夜月先生,對女性使用這樣的攻擊是相當沒有禮貌的。”
“是嗎?”捕捉獵物最好的地方自然是攻擊對方的弱點。 腦袋的話被藍說過和女孩子戰鬥的時候應該盡量避開臉,那麽能作為弱點攻擊的就只有心臟了吧?雖然有些搞不清楚原因,不過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而且手裡握著的這個無意中抓下來的東西也相當尷尬。
“抱歉,有些來不及停手。”夜月有些為難地伸出手,把握在手掌中的東西攤了開來。“這個還給你,無意中抓了下來……”
瞬間手中一空,對面站著的女仆長轉眼間已經恢復了正常。衣服上的破損已經不知在什麽時候消失掉了。只是總覺得她身上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似乎胸前的尺寸相差了相當多的程度。
房間的一角,鴉天狗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偷偷地張開翅膀飛了出去。
“Lucky!Lucky!真是太幸運了!我憑借記者的直覺抓拍到了這樣的東西。果然我射命丸文是天定的記者啊。”看著相機中及時抓拍到的畫面,射命丸文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只要跟著夜月這家夥就一定可以拍到自己想要的大新聞!接下來要怎麽進行一點點地潤色呢?
射命丸文看著照片畫面中夜月拿在手中的那一個小小的物體。類似於小半個球體的物體看起來頗有彈性的樣子,這種東西在外界似乎蠻流行的。不過在幻想鄉還不是很常見的樣子——pad。根據它的用途添油加醋~~~不,是稍加潤色一定可以寫出讓大家在茶余飯後談論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