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國,龐城
“嘿,這不是我楊哥麽,現在怎混成服務員了。”喧囂的飯店內,一件身穿德體,略胖的男人對著一位端茶水的男人說道。
“你哪位?”服務生回頭看了他一眼,著實不記得那人是誰。
楊晨高三輟學,在社會上也混跡了五年,如今依舊不得志,各行各業都乾過一直沒什麽成績,有時候連溫飽都解決不了。
“是我啊,陳武!你高中同學。”
“好久不見了,前幾次高中同學聚會你都沒出現,差點不認得你,剛也是抱著試試看叫你的,以為認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陳武說道。
“陳武?”楊晨有點疑惑,他是有印象的,當時班上有位唯唯諾諾,很膽小的胖子就叫陳武,幾年時間變成真大,不過在楊晨看來依舊是挺胖的。
“來喝一杯,楊哥,我一直都沒有機會感謝你呢,上學期間好幾次被人欺負都是你幫我出頭。”
楊晨想了想,似乎是這麽回事,校外總有那麽幾個人喜歡堵一些同學,偶爾他幫過忙,雖然楊晨不喜歡多管閑事,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心少年時候還是有的。
雖然因為一些原因他被迫輟學了。
“不了不了,在上班,下次有機會再說。”楊晨拒絕。
“沒事沒事,這店老板我熟,叫他過來,我跟他說。”陳武很爽氣說,跟上學時完全判若兩人。
陳武找到老板,跟他說了兩句,那老板就經楊晨放了半天假,看來陳武面子著實挺大。
街頭深夜小巷處,兩人坐在燒烤攤前,互相說著兩人經歷,桌子的酒瓶錯橫,兩人都有點醉了。
陳武說自己大學畢業後到了喚世實習,也是最近才轉正,工作上的十有九不如意,當然也是靠著家裡有點關系才進的喚世,而且楊晨打工的店也是家裡親戚開的。
楊晨當然知道喚世公司,最近名聲鵲起,且這家公司就在他打工飯店樓上。
兩人聊著聊著聊到了高中時間,陳武說著自己如何膽小,說話聲音都不敢大聲,又說到了楊晨如何意氣風發,學習啥的都是尖子。這種時候自然扯出了各自的暗戀對象,陳武說著就趴著嘀咕起來,他高中暗戀的女生孩子都兩歲了,恨自己當年沒有主動。
聽著陳武的叨咕,楊晨自然也有點往事湧上心頭。
楊晨自然也有這麽段往事,管你少年多意氣風發,那少年誰不是情素初生呢。
“楊哥,聽說林晴也在喚世上班,而且還是在總部。”陳武說道。
林晴自然就是楊晨高中暗戀的對象,雖然同班,她還是在學校裡的尖子,不過兩人之間在外面交集卻沒有多少。
“嗯嗯,當然,她一直很優秀。”
“楊哥,咱公司最後有個項目需要人,你要不考慮考慮,不錯的,公司一直門檻高,不知為何這個項目卻不設門檻。”陳武醉著說道,從公文包拿出一把資料,“雖然門檻低但也要選拔,以你的身體素質肯定沒問題。”楊晨上學就是出了名的能打,一人教訓幾個小混混不成問題,雖然楊晨不是特長生,但體能一直是特長,身體素質極好。
楊晨拿著那資料粗略看了一會,大概知道了待遇啥的都很優厚,不過具體內容卻沒有提及。
他應複的答應想想,就與陳武告辭了,告辭時陳武一直勸說楊晨一定要去試試,他為這個項目物色了不少對象卻沒有一個成功的,雖然寫著沒要求卻處處沒限,
坦言再不找個人他就得被辭退了。 楊晨留下了陳武聯系方式,他五年來一直沒有高中同學的聯系方式,這次算是第一個了。
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尾秋了,風有點大,最近報到寒潮來了,街上沒什麽人,冷冷清清,楊晨摞緊衣服,雙手環抱,瑟瑟的走著,穿著單薄工作服,有點禁不住冷風。
他不禁回憶起五年的經歷,當然如果不是因為輟學,他也可以像陳武一樣專注進入一個行業奮鬥吧。
或許也可以完成自己的夢想,成為一個考古學者或許天文學者呢,從小他便對宇宙有極強向往,也幻想上古是否有那神秘的不同。
想著想著他晃晃腦袋,甩開不切實際的想法,回不去了!
站立在河橋上,看著遠方的燈火萬家,他熟練從右口袋中的掏出香煙,已經剩下最後一根,猶豫一下,點上火,吐出一口,感覺整個人都暖和不少,把香煙盒揉成一團放回口袋,倚在橋頭。
“你相信嗎,現在的科技能讓人回到過去。”陳武臨走前醉醺醺的小聲叨念著這句話,楊晨覺得不可思議,認為他是真醉了。
楊晨掏出手機,亮屏後一條新聞映入眼簾,上面提醒明天將有一場十年來最大的流星雨降臨,他挺感興趣的。
小時候在印象中,流星雨並不只是普通的隕石,或許是兩個世界的交集,一場流星雨劃過,從一個世界劃入另一個世界。
小時候常幻想宇宙廣闊無垠, 誰又能證明沒有別一種文明,可能只是不在同一個時間緯度罷了,或許能有某些力量能超越這個時間空間的限制呢。
楊晨對比一下流星雨的時間與下班時間,運氣好說不定會看到呢。
“這已經是第七十批試驗者了,這個項目真的可能實現嗎?”
“不用懷疑,傳回來數據證明肯定可以,這些人中肯定並沒有全都是失敗的,只是匹配度沒有達到完全契合罷了,這或許是回不來的原因。”
“系統最新篩選一批名單已經出來了,已經在尋找他們了,找人與他們接觸。”
“嗯,記住,這個行動一定不能泄密,他們也不例外。”
“是!”
某棟大樓中,幾個人在談論著什麽。
楊晨把煙頭熄滅,轉身回去,橋上來往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每個人步伐急促,各自有著自己的苦煩,每到這時候靜靜躺床上才是時靈魂唯一的慰藉。
楊晨的出租屋算是很簡陋,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加個衛生間,但這樣的配置有時他還得欠房租。
一個人活到這麽落魄,早就不是自己的錯了,五年前楊晨父親破產後身故,母親一直惡疾纏身,不久前也病故了。
“呵,雙親不在,多符合小說主人公人設,現實不過是千千萬萬個不幸者的一員”楊晨暗暗自嘲。
楊晨靜靜躺在床上,透著床頭的窗斜望著天空,疲憊的身體讓他很快就熟睡過去,月光剛好從那斜角照進一角,黑暗的小房間內開始不再那麽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