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星河緩緩。
江白衣驚醒,看著眼前的一切,十分吃驚。
這是一個牢房,四周全是鋼鐵柵欄,他看到一旁的劉婷婷,一邊搖晃一邊道。
“徒兒,你沒事吧!”
劉婷婷緩緩醒了過來,先是驚訝,然後又恢復平靜。
劉婷婷道。
“師傅,這裡是哪裡?誰把我們關起來了?”
江白衣道。
“被人下了迷藥關起來了。”
劉婷婷道。
“是你師兄?還是誰?”
江白衣起身道。
“絕對不可能是他,應該另有其人。”
劉婷婷道。
“我們現在怎麽辦?”
江白衣道。
“我師兄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一定會來找我的。”
劉婷婷點了點頭。
江白衣心想應該是那個江湖人士將他們關到此處,為得一定是百草綱目。
劉婷婷又接著說道。
“師傅你仇人很多嗎?”
江白衣搖頭道。
“本來沒有仇人。”
“那為何又有了。”
“因為一樣東西。”
劉婷婷不在說話,牢房有個小窗戶仰頭便能看見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圓。
開門的聲音響起,順著目光看去一個黃衣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男子目光有些呆滯,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男子頭髮髒亂,他的腰間別著鑰匙,江白衣見狀道。
“前輩,你能告訴我這裡是那嗎?”
那人絲毫不理會他,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徑直從牢房門口走了過去。
江白衣見狀面露難色,劉婷婷道。
“師傅,他不會是聾子吧!”
江白衣歎息道。
“還是大意了,徒弟你跟我受苦了。”
劉婷婷道。
“師傅說的是哪裡話,能跟師傅在一起就行了。”
江白衣一臉嚴肅道。
“要是死呢?”
劉婷婷頓了頓道。
“也不怕!”
有聲堂的一處閣樓中,朱明負手而立,他身後站著一個男子,這個男子江白衣見過。
“黑刀俠客楊進。”
朱明道。
“楊兄別來無恙啊!”
楊進道。
“朱兄也是別來無恙,不知道你叫我來是做什麽?”
朱明歎息一聲道。
“殺一個人。”
楊進笑道。
“朱兄殺人還用我動手?”
朱明道。
“我不好動手。”
楊進道。
“好吧!”
朱明耳語幾句,楊進便離開了,朱明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月亮道。
“你要是不來那該多好啊!”
李思竹也在看著月亮,今晚的月亮有些圓,她喃喃道。
“明天公子應該就能見到他師妹了吧!”
說話間稚嫩的臉上有些憂傷,吳雨躺在床上他腹部的白布拆了一大半,他就看著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麽。
夜十分寂,劉婷婷靠在牆壁上睡了過去,江白衣盤膝而坐,緊盯著那鐵柵欄。
腳步聲傳來,似乎是從他這裡來的,他看向那邊。
一個黑影慢慢出現,越來越近。
“楊進?”
他疑惑道。
楊進提著他的刀,他有些驚訝道。
“***還記得我?”
江白衣緩緩起身,拍了拍灰塵道。
“黑刀俠客誰人不知。
” 楊進笑道。
“那你既然認識我,何必要說我被帶了綠帽子,還把那兩人剁成了肉泥。”
江白衣道。
“你聽見了?”
楊進道。
“你說給我聽,我當然要聽。”
江白衣微微一笑道。
“所以你是來殺我的了?”
楊進道。
“對!”
江白衣道。
“沒有人能從你刀下活下來,你能告訴我是誰要殺我嗎?”
楊進道。
“可惜了,我以前覺得你挺聰明的,為什麽現在如此笨。”
江白衣道。
“那你能告訴我嗎?”
楊進道。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江白衣道。
“為什麽?”
楊進道。
“我覺得我殺不了你了。”
江白衣疑惑,那個男子又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他的眼神還是那麽呆滯。
他緩緩開口道。
“的確,你殺不了他!”
楊進道。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郭如居然在這裡躲著。”
男子名叫郭如,是一位了不起的劍客,居說沒有人能躲過他的劍。
郭如道。
“這有什麽呢?”
楊進道。
“是他派我來的,這樣也不能殺嗎?”
郭如道。
“我知道,但是不能殺!”
楊進道。
“為何?”
郭如道。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
楊進才想繼續說話,他發現他說不出話了,他的喉嚨處插著一根稻草。
江白衣一直在觀察著郭如,郭如手中握著一根稻草,楊進也看到了,只不過他不認為那東西能殺人。
江白衣道。
“萬物皆可為劍,我見過一位這樣的少年。”
郭如臉色變化,江白衣也是看到了,接著說道。
“只是他被偷襲,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郭如眉頭一皺道。
“你認識吳雨?”
江白衣道。
“難道你和他……”
話還沒有說完,郭如打斷了他道。
“好好待著吧!明天我會放你出去的。”
江白衣不解,他沒有看見在楊進倒下去的地方還站著一個人。
江白衣還想說話,郭如直接走開了。
外面又刮風了,刮得房屋呲呲作響。
忽然他聞到一股香味,眉頭微皺,那香味,他十分熟悉。
他對著楊進倒下去的地方看了看喃喃道。
“她怎麽在這裡。”
二月十五清晨。
江白衣率先醒了過來,門是開著的,楊進的屍體也不見了,郭如也不見了。
劉婷婷睜開眼睛,緩緩道。
“師傅,門怎麽開了。”
江白衣,摸了摸自己左手的小臂道。
“走吧!徒兒我帶你去見見世面。”
劉婷婷起身活動了下,靠著牆壁睡了一夜,背脊有些僵硬。
江白衣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觀察,出了大門,他環顧四周。
“怎麽還在有聲堂。”
有聲堂,三十桌左右,上面擺滿了酒菜,各種各樣的人坐在桌子前,十人一桌足有三百余人。
朱明穿著紅袍,對著眾人拱手道。
“多謝各位賞光,來參加鄙人的酒宴。”
那些人笑著回應。
江白衣和劉婷婷出現在門外,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江白衣觀察了一番道。
“徒兒,跟緊我。”
劉婷婷點了點頭,緊緊的跟在江白衣身後,江白衣道。
“師兄婚宴沒有我給你吆喝幾句?”
他邊走邊說,那些人的目光慢慢匯聚在他的身上,隱隱能聽到有人道。
“百草綱目就是被他拿了。”
朱明看向江白衣,臉色微微變化,隨即又露出笑容道。
“***,能給我吆喝,那是三生有幸。”
藥王谷中,李思竹站在窗邊看著谷口喃喃道。
“公子應該見到她師妹了吧!”
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思竹姑娘,我要走了。”
她回過頭來,眼中的血絲又出現了,她回道。
“有緣再見!”
門外的人便是吳雨,他是來告別的。
吳雨道。
“有緣再見。”
他的黝黑的臉上是惆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