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回到房間,嚴紅坐在那裡梳著頭髮,她的秀發不僅黑,而且非常的絲滑,她的放在上面就像放在水上那般。
朱明緩緩走了進來道。
“江湖上的那個快劍少年衝我來了。”
嚴紅面無表情道。
“那不是很好?”
朱明咧嘴笑道。
“夫人,你是知道的我……”
嚴紅打斷了他道。
“你是要我叫郭如去和他較量?”
朱明道。
“那少年想要出名不就是為了他嗎?”
嚴紅呵呵一笑道。
“大師兄,你慫了。”
朱明沒有反駁,若是早個幾年他肯定不會懼怕那個少年的,他的刀也很快,隨著歲月的摧殘,是人總會變得。
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他的刀是不是還像以前那般快了。
嚴紅接著道。
“幫你也可以,只不過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朱明笑呵呵道。
“夫妻之間,說什麽幫不幫多見外啊!”
嚴紅又笑呵呵道。
“你要清楚,你現在還沒有感動我,所以我們只有其表沒有其實。”
朱明眉頭微皺,他明白她的意思,以前的他和江白衣打了一個賭。
誰先到嚴紅的閨房,另外一個人就離開,這是一個多麽可笑的賭,江白衣卻相信了。
江白衣以前的住處離嚴紅的閨房特別近。
但是他從來沒有主動的走過去,他雖然聰明,卻從來不了解女人。
天上時不時有流星劃過,那日江白衣鼓起勇氣來到了她的小樓,朱明用了一些手段,他此刻正站在嚴紅的閨房中。
剛走到門口,還未敲門,裡面就傳來朱明的聲音。
“二師弟,有什麽事情明天說好嘛,我們睡了!”
那一刻年輕的江白衣不知所措,像一隻野狗那樣逃離開了。
他躲在自己屋內,試圖讓自己忘記,可是他無法忘記。
二日後的一場唱戲中,他唱了他的忘南春,之後像個喪家之犬一般逃離了慶城。
朱明那日並沒有對嚴紅做什麽,他只是在她的床邊守了一夜。
朱明喜歡著嚴紅,嚴紅心裡裝著一個人,就像那個人心裡也裝著她一樣。
兩人結婚,朱明是因為喜歡,而嚴紅卻是快三十,又是一個舞女,如果再不結婚,江湖上的流言蜚語,就會把她壓死。
那日嚴紅去找江白衣,她想告訴他,她卻沒有開口,還是以從前那般告別。
他的身邊已經有一個女子了……
嚴紅與朱明也有一個賭約,如果兩年內,朱明能感動她,她便是他的人,如果不能就各走各的。
江白衣一出現,就被關了起來,郭如是嚴紅派去的。
楊進是朱明派去的。
朱明道。
“你要幫你做什麽?”
嚴紅道。
“把你那些眼線從我身邊撤走。”
朱明才想說話,嚴紅就打斷了他道。
“你要知道你在監視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看著你。”
朱明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四人來到集市,李思竹就拉著劉婷婷衝了進去,等到二人回過神時,她們手中拿著冰糖葫蘆。
李思竹道。
“公子,你吃不?”
江白衣搖頭道。
“小孩子才會吃這個。”
李思竹做了鬼臉,劉婷婷道。
“好甜呀。
” 來應發道。
“先住下再說吧!”
江白衣翻身下馬,李思竹調侃道。
“公子,你不是不會騎馬嗎?”
江白衣白了她一眼,他當然不會說是被李思竹嚇出來的。
人的潛力在危機邊緣時,會爆發出來的。
幾人來到一家酒樓,小二站在門口,裡面沒有一個客人。
這地方的生意全被藥王谷的酒樓搶了去,生意十分慘淡。
小二看見幾人立馬迎了上去,幾人點了一些飯菜,李思竹胃口大增,看得來應發都多吃了一些。
有聲堂門口,一個少年立在哪裡,他的臉黝黑,卻穿著一身白衣。
此人便是吳雨,他手中握著一把劍,殺豬刀朱明的名聲也很大。
他必須重視。
一個下人走了出來道。
“你找誰?”
吳雨道。
“朱明!”
下人道。
“請稍等。”
吳雨站在那裡,看著那草書的三個大字。
“有聲堂!”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先是李思竹,後才是江白衣。
他緊緊的盯著門框中間,似乎有個人會從哪裡走出來。
一個邋遢男子,邁著一步一步的步伐走了出來。
那人道。
“你就是吳雨?”
吳雨道。
“你是?”
男子沒有帶劍,一般不帶劍的人只有兩種人,一種就是不用劍的,一種就是用劍高手。
那人笑道。
“你揚名天下,不就是為了把我引出來嗎?”
吳雨瞳孔放大,面無表情,有時候面無表情便是最複雜的表情。
他冷冷道。
“郭如!”
那人點了點頭。
郭如道。
“你現在還殺不了我。”
吳雨道。
“你居然躲在這裡……”
郭如嘿嘿一笑,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吳雨,吳雨的背脊有些發涼。
吳雨道。
“既然在此處遇見你了,就算殺不了我也要動手。”
他拔出長劍,目光更加堅定,只是他的腳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導致的,還是因為興奮。
他找那些武林高手切磋,就是為了把郭如引出來,他這次找對了。
郭如他出來了,他除了身形變了,眼神還是那麽犀利。
郭如笑道。
“師弟,你真忍心同門相殘嗎?”
吳雨的劍落在地上了,他的手中有冷汗,眼前的郭如是他的師兄,他們師從同門。
可是有一天,眼前的郭如,他盜走了秘籍,還將養育他們的師父,殘忍殺害。
想到這些,吳雨又撿起地上的劍。
郭如緩緩道。
“我不想殺你,你已經敗了。”
吳雨說不出話來,他全身都在顫抖,話說的再振奮人心,有些東西卻無法改變,比如內心深處,郭如給他的威壓。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威壓,如同小孩怕父母那般。
郭如消失在他的視線中,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
“要殺我,我等你!我一直在這裡。”
二月的天突然下起了雨,吳雨被淋濕,他面如死灰就這樣走著,每走一步,他就要頓一頓。
江白衣站在窗前,看著雨中四散而逃的人們,他忍不住唱道。
“二月飛雨到人間,洗淨塵埃,洗不淨人心。”
這次劉婷婷和李思竹一個房間,江白衣和來應發一個房間。
畢竟總待在一起是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