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衣站在窗前,陽光照了進來,他理了理衣袖,朝著樓下走去。
江白衣道。
“小二,今天我包場了。”
小二揉了揉自己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客棧裝修一般,甚至一天都沒有幾桌人,更不要說,直接給大廳坐滿。
江白衣以為小二沒有聽見,又說了一遍,小二連忙點頭。
江白衣拖來一張椅子,坐在櫃台前面,目光看向門口,劉婷婷此刻也醒了,環視一周,沒有發現江白衣的身影,索性直接倒頭又睡。
門口緩緩走來一人,背著一把刀,四十歲左右,胡須比江白衣的更加濃烈。
江白衣笑道。
“沒想到閣下第一個來。”
那人笑了笑道。
“我等這一刻太久了,怎麽能不來。”
此人便是魔刀邱屠,歸隱山林多年,從他的手便可以看出來,已經多年沒有握刀,卻又因為常年握刀,老繭不在,姿勢還在。
“小二拿酒來!”
小二連忙給邱屠拿去一壺酒,邱屠對著江白衣拱了拱手,
又一個身影走來,最為特別的是嘴角有顆痣,一把紫玉長劍背在身後,玉龍腰帶閃閃發光,一笑一臉的皺紋。
“閣下請坐。”
江白衣沒有起身只是笑著道。
來人紫劍王小林,一個曾經江湖女子殺手,年輕時,女子見到就會心動,他十分愛笑,如今一笑滿臉皺紋,看上去十分迷人。
王小林拱了拱手,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小二奉茶。”
江白衣道。
小二連忙上了茶壺,和茶杯,一臉激動的為他倒上一壺茶水。
江白衣笑著看著門外,一個赤裸上身的漢子走了進來,耳朵兩側沒有頭髮,頭髮也很短,扎了一個小辮子,雙目如同猛虎,一眼便能讓人心生懼意。
他對著江白衣抱拳道。
“好久不見!”
江白衣還是沒有起身,抱拳道。
“好久不見,請坐!”
此人霸王拳張偉,他的雙拳看上去就像石頭,嘴唇上的小胡子十分有型。
他坐到邱屠旁邊,拱了拱手。
江白衣道。
“小二拿酒!”
小二又拿著酒,為張偉倒上一碗,他們三人沒有喝酒,也沒有喝茶,他們在等。
話語剛落一老一少,走了進來,老的五十出頭,年輕的二十來歲,佝僂身軀與那堅挺的身軀,看上去十分滑稽。
“二位請坐!”
二人拱手,老的叫李林,年輕的叫李臣。
“小二上酒!”
小二有些疑惑為何不等人來齊了,再上酒,小二不知道的是,這些人一個不認識一個。
他們隻認識江白衣。
兩道人影閃了進來,沒人看清他們的樣子,再看見時,人已經坐在桌子上了,身穿鳳凰紅裙,大紅的嘴唇,彎月般的眼睫毛。
十分美豔,一股冷傲之氣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吞唾沫。
“二位請坐!”
江白衣笑道,二女拱手笑著道。
“客氣了。”
江白衣笑道。
“小二,上茶!”
小二又端上一壺熱乎乎的茶葉,二女江湖人稱鬼魅雙豔,二人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姐姐叫伊紅琴,妹妹叫桃春兒。
一股風吹來,大門吹得滋滋作響,眾人目光看向門外,習武之人都知道這不是風,而是內功的勁風。
一直沒有起身的江白衣站起身,
理了理衣服,帶著微笑走向大門。 一個穿著黑袍,龍須眉,桃花臉,腿的兩側綁著兩把刀,目光就像狼的目光一般,帶著一股狠勁。
江白衣笑著拱手道。
“來了。”
那人道。
“我等這一刻很久了。”
他的聲音很冷,比冬天的寒風還要刺骨。
江白衣道。
“寒刀神王軍海,果然風威不減當年。”
王軍海道。
“不知為何你誇我,我就覺得很舒心。”
他沒有表情,他的表情都在他的雙眸中。
江白衣笑道。
“請坐!”
那人坐在了門的旁邊,江白衣沒有叫小二拿酒,也沒有拿茶,小二一手茶壺,一手酒壺,有些蒙圈。
江白衣拿過小二手中的酒壺,雙手捧住,八人起身,喝茶的端茶,喝酒的端酒,王軍海手中拿著一個葫蘆,裡面裝的不是酒,乃是天山的清泉甘露。
也隻他才會上那白茫茫的雪山,等著清晨草木有露珠時,用這比碗大的葫蘆收集露珠了。
“幾位,今日請各位來,就是想請各位和我一起,去顛覆一個門派。”
張偉拍了拍他那胸肌發達的胸脯道。
“好久沒有那種感覺了,求之不得。”
說完他一口喝了下去,邱屠拔出背上的大刀,大刀寬五寸長二尺七八,刀柄漆黑,他緩緩道。
“我已經多年沒有拔過刀了。”
伊紅琴,桃春兒,吹了吹額頭的秀發道。
“很久沒有流過汗水了。”
李林,李臣道。
“這腿好久不用都生疏了。”
王小林一笑足以讓少女失足,他笑道。
“等待多時。”
王軍海道。
“我的雙刀好久沒有開鋒了。”
江白衣哈哈大笑道。
“就拜托各位了!”
眾人點頭回應,江白衣接著道。
“不知幾位聽說過雙刀神教嗎?”
幾人搖頭,邱屠道。
“何以敢稱為神教。”
李林道。
“該是那種人鬼混雜之輩。”
江白衣又道。
“我現在知道的只有慶城有他們的兩個堂,一個千秋堂,一個有聲堂。”
說到有聲堂的時候, 他臉色微微變了變。
王小林道。
“要滅了他們易如反掌。”
江白衣擺了擺手道。
“要滅他們的確很容易,只是。”
春桃兒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找出他背後的雙刀神教。”
江白衣點了點頭。
伊紅琴道。
“打探消息我們兩姐妹,最為擅長。”
江白衣道。
“那樣更好了。”
李臣道。
“那不知有什麽計劃沒有了?”
江白衣道。
“有!”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後,聚在了一起,江白衣輕聲細語安排了一番。
眾人點了點頭。
江白衣道。
“各位,此事若成,一定能流傳青史。”
李林笑道。
“青史就不必了,我等本就是以懲惡揚善為第一的。”
眾人點了點頭。
腳踏在木板上的聲音傳來,江白衣道。
“拜托了!”
除了張偉以外,其他人消失不見。
劉婷婷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看了一眼張偉,不由的把頭低了低。
江白衣連忙道。
“徒兒這是我的朋友張偉。”
劉婷婷點了點頭,江白衣道。
“他是練武之人,你別看他這樣,他可是刀槍不入。”
劉婷婷拱手道。
“你好,我叫劉婷婷。”
張偉拱手道。
“幸會。”
他的手很大,是普通人的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