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衣道。
“算了,你好好養傷吧!”
劉婷婷低著頭道。
“師傅,你把我都看光了,我以後怎麽嫁人?”
江白衣道。
“這個……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劉婷婷哦了一聲,倒頭躺下了。
江白衣起身來到窗邊,沉思道。
“難道師兄真的和雙刀神教有關系,那吳雨為什麽要聽他的,千秋堂,有聲堂。”
江白衣似乎明白了什麽一般,倒吸一口涼氣,又想起千秋堂的那個中年男子說過。
“他是靠什麽養活有聲堂的。”
江白衣臉色一沉道。
“看來師兄,真的變了。”
午時,小二將屋子裡的水桶,還有江白衣的衣服收走,給他們送來了飯菜。
劉婷婷不便起床,他就端著碗喂她,劉婷婷紅著臉,內心又是十分開心的。
劉婷婷道。
“師傅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差點哭了出來,江白衣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肯定要對你好啊!”
劉婷婷道。
“你就不恨我?”
江白衣道。
“我恨你幹嘛?”
劉婷婷道。
“難道我不值得師傅恨嗎?”
江白衣白了她一眼道。
“師傅喜歡你都來不及,恨你幹嘛?”
劉婷婷臉又紅了,嚼著東西不說話。
吃好後,江白衣站在窗前,此地來往的行人很少,只有時不時的幾個人,他喃喃道。
“如果師兄是雙刀神教的人,那師妹她能幸福嗎?”
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心有些痛,摸了摸自己腹部,撩開一看,上面還有個刀疤。
他喃喃道。
“師兄,等著我,我會搶回師妹的,你做的那些事情,終究會害了她的。”
他似乎是做了什麽很重要的決定。
半個月過去了,劉婷婷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他帶著劉婷婷重新踏上了回慶城的路。
他要去奪回他失去的一切,路過江南小院的時候,他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去,劉婷婷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也沒有問,因為他看得出來,江白衣很痛苦。
她走上前去敲了敲門,江白衣微微一笑,隨即門開了,出來一個中年男子,男子看了看二人道。
“你們找誰?”
江白衣道。
“我找繆義函。”
那人道。
“你說這裡以前的主人?”
江白衣眉頭微皺道。
“難道這裡換主人了?”
男子道。
“你沒聽說嗎?半個多月前,他家全家就被人殺了。”
“啊?”
江白衣一臉震驚,緩緩道。
“全家?”
男子沉思了一下道。
“好像他的兩個女兒被一個女子救了,反正墓碑在後山,你可以去看。”
江白衣拉起一臉疑惑的劉婷婷就朝後山跑去,他發現這樣太慢了,直接將劉婷婷抱了起來,施展輕功。
劉婷婷沒有反抗像隻小貓那樣,靠在他的胸脯上。
半晌後,二人來到了後山,他放下劉婷婷,沒走幾步看見了三座墓碑。
他挨著念道。
“家母陳蘭,家父繆義函,丈夫來應發。”
看到最後的時候江白衣淚水流了出來,他一臉的震驚跪在地上道。
“兄弟,
你怎麽能?我還沒有喝到你的喜酒呢!” 說道這裡他就開始自責道。
“要是我當時沒有走,那該多好啊!兄弟啊!”
看著哭喊的江白衣,劉婷婷走到他身前,一把將他抱住。
江白衣還在自責。
“都是我不好。”
劉婷婷當然認識來應發,她擦了擦自己淚水,她覺得來應發人還挺不錯的。
江白衣緩緩起身,抱著劉婷婷哭了一會,又擦了擦淚水道。
“她現在一定很難受,我要去找她。”
劉婷婷道。
“師傅,你不要太難受。”
劉婷婷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了。
江白衣抱起劉婷婷來到一家客棧,囑咐幾句便離開了。
看著江白衣離去的背影劉婷婷道。
“師傅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
一山頂上,一個戴著鬥笠披著紅色披風的女子站在那裡,吹著風,多年來她每次難受的時候,就會帶著一些食物還有一些酒。
在這樣一個沒有人的山頂上吹吹風,喝喝酒,有時候會待一個月,甚至會更久。
江白衣知道余小佳會去山頂,他就一個山頂一個山頂的找。
終於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他找到了她,他沒有說話直接朝她撲了過去,余小佳回頭看到了他。
她也朝他奔了過去,二人相擁,江白衣先開口道。
“是我對不起他!”
余小佳道。
“不怪你。”
二人身高幾乎差不多,余小佳知比江白衣矮了三寸不到。
江白衣道。
“誰殺了他?”
余小佳抽泣道。
“一個背著紅槍的男子,他的槍很快,快到二哥的劍都招架不住。”
江白衣又道。
“李思竹和繆芊芊呢?”
余小佳道。
“她們回漠北了。”
江白衣點了點頭,摸了摸她的臉蛋道。
“陪我喝點吧!”
余小佳點了點頭。
二人坐在那裡,拿出比腦袋還要大一圈的酒壺朝地上倒了一口道。
“兄弟,一路走好。”
隨即仰頭,江白衣喝下一口,又遞給余小佳,她也倒了一口道。
“二哥一路走好。”
也仰頭喝下一口,二人不知道喝了幾口,余小佳道。
“江哥哥,你知道嗎?我以為你和紅姐會是神仙眷侶的。”
江白衣苦笑道。
“都是我的錯,我太懦弱了。”
余小佳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道。
“才不是,你一點都不懦弱。”
江白衣道。
“還是小時候好啊!”
余小佳道。
“你還記得我們怎麽認識的嗎?”
江白衣臉上露出笑容道。
“怎不記得,當時候你們偷了別人家的東西,別人要打你們,我就跑去偷師父的銀子,最後你們看著我被我師父打。”
想到這裡余小佳就想起江白衣小時候被脫去褲子露出屁股,被他師父用鞭子抽的場景。
“哈哈哈!我還記得當時你被打的很慘。”
江白衣道。
“是啊!後來和你二哥喝了血酒拜了靶子。”
余小佳又喝下一口酒,面色有些紅潤,江白衣接過酒壺繼續喝了起來。
余小佳緩緩道。
“江哥哥要是沒有她,你會不會喜歡我?”
江白衣聞言頓了頓這個問題他沒有想過,余小佳的紅唇已經親了過來,他居然沒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