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笙之前恢復的法力都用來製作平安手鐲了,還有她那個抽獎活動不知道如何了,還有蒲悅不知道她看到自己的短信沒有?
她煩躁地抖了抖耳朵。
傅西州的眼睛從書上挪開,他瞥了一眼腿上不安分的小狐狸,一雙大手順著她的背,一下一下梳理著她光亮的毛發。
“這麽急躁?”他突然用力揪著小狐狸的後脖子,“想走?”
“嗷嗚!”溫笙被他扯痛得嗷嗷叫,她咬牙切齒,恨不得回頭給這個可惡的男人咬上一口。
傅西州扔掉手裡的書,另一隻手摁住小狐狸的頭,強行將摁在懷裡,“乖乖待著,哪裡也不許去。”
溫笙被他強迫著待在他懷裡,聽著男人霸道的話,她直翻白眼,如果可以本帝早就跑沒影了,還用得著你來說。
傅西州放下小狐狸,大手給她揉著後脖子的肉,“晚上我讓劉嬸給你煲湯喝。”
“嗷?”溫笙狐疑地抬頭望著這個善變的男人,他這是又要唱哪一出?
傅西州卻眺望著三十層別墅下變得渺小的風景,自言自語,“養個小東西也不錯。”
溫笙撇嘴,養我?本帝同意了嗎?
“嗑嗑!”
“先生,薑特助過來了。”
傅西州轉動輪椅從窗邊離開,嗓音淡漠沒有一絲情緒起伏,“讓他去書房。”
他抱起小狐狸放在地毯上,“待著。”
溫笙站了起來,她想跟在他身邊,這樣法力恢復得更快一些。
“如果想逃的話,最好逃得遠遠的。”傅西州人已經到了房門口,“如果被我逮住,扒了你的皮。”
溫笙渾身一抖,他那雙眼睛太銳利了,將她那點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傅西州剛離開不久,地毯上的小狐狸就又一次憑空消失在房間裡。
溫笙回到身體裡,她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她是在自己的房間裡。
“蒲悅……”因為太長時間沒說話,她把喉嚨沙啞得厲害。
蒲悅時刻留著著房間裡的動靜,聽到她的叫聲,立刻推門走了進來,“姐姐!”
她驚喜地跑到床邊,“你可算是醒了!”
“咳咳!”
蒲悅趕緊起身去倒水,“慢點。”
溫笙只是喉嚨不舒服而已,身體是沒有其他問題的。
她喝了水感覺喉嚨舒服多了,才問起蒲悅這兩天發生的事。
“你突然暈倒了,我嚇壞了,”蒲悅接著說道:“只能先送你去醫院,醫生檢查了說了一切正常,然後我又收到你的短信,就把你帶回來了。”
“姐姐放心,我是找的醫院的一個朋友幫忙的,媒體是不會發現的。”
溫笙在意的不是這個,她看著蒲悅,“你就沒什麽問我的?”
蒲悅有點緊張地抓住床沿,“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趕我走?”
溫笙微微一愣,就聽到蒲悅帶著哭腔說道:“我什麽也不會問,也不會對任何人說的,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你不怕嗎?”溫笙沒想到這個傻丫頭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她會將她趕走。
“不怕。”蒲悅還在哭著,卻堅定地搖頭。
“即便我不是溫笙?”溫笙繼續給她下猛藥。
“不怕。”蒲悅抬頭堅定地回望著溫笙,她是單純但不是傻子。
溫笙明媚一笑,抬手壓在蒲悅的頭頂上,“既然不怕,就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