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定神情莊重地朝在場所有人作揖說道:“福生無量天尊~!小道從今日起就坐在這為祈雨,在此向上天發下宏願,不祈得雨來不下法壇,如是祈得雨來,還請諸位鄉親發動自家親朋好友前來上香,而小道分文不取,隻為祈雨解旱情!” “什麽,這小道士瘋了,他要一直坐在這為百姓祈雨,而且還分文不取,他圖的是什麽啊!”
“可能是腦袋讓驢踢了,或是讓門給夾了吧,要不怎麽會怎麽瘋魔。”
這時桃花村的裡正開口了罵道:“你們這些人,也太沒良心了,之那道姑在這騙神騙鬼的,你們就熱心的追捧,如今這小道長善心大發,沒有所圖,真心為大家,你們竟然在這抵毀,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嗎?”
聽了這一通罵,剛剛那些懷疑的,胡說八道的鄉民都紅著臉低下了頭,還有一些剛剛起哄的人,偷偷鑽入人群裡,藏了起來。
“對!小道長為的就是大家,我們不能沒有良心啊!我代表桃花村留下部分青壯,在這輪流守護道長。”桃花村裡正大聲喊道。
“我代表三裡村……”
“我代表石岩村……”
“我代表……”
張文定看了看場中的變化,便默默的轉過身去,對上天恭敬一拜,然後坐在法壇前的蒲團上,盤腿閉眼,誦念別人也聽不懂的話。
實際上張文定心裡也沒底,剛剛也是看到了百姓的苦狀,頭腦發熱給許諾下來了,現在也只能待天黑了回去與素兒商議一下。
……
此時的素兒正愁眉苦臉地坐在了土地廟屋頂上,仰望星空,等著張文定回來,不時的看看遠方的滄江河,又時不時抬頭仰望天空,然後低頭便是一聲長歎,似乎無可奈何。
張文定冷不丁地就站到了素兒的身旁,跟她一塊兒低頭看著乾裂的地面,在邊上歎氣道:“百姓的日子不好過啊”
其實素兒早就發現張文定來了,只是他還沉浸於往日的回憶中,才沒有打招呼的,只是苦笑著點頭道:“再這樣下去,整條河也要完全乾涸了,到時生靈絕滅,哀鴻遍野,這筆帳是要算到我爹頭上來的!”
“有什麽辦法降雨呢?”張文定輕聲問道。
“降雨?我不過是河神女兒而已,還不是河神”,素兒卻苦笑了起來,“你以為是龍族就都能夠呼風喚雨?”
“難道不是嗎?”張文定察覺到素兒的異樣,但卻並不了解龍族一脈的相關情況,他只知道龍族主要管的就是當地風雨以及水族生靈,行雲布雨就是他們的本能,應該來說他都會吧,當然也有一些水神不是龍族,可是他們可以借神職官印來行使職能的。
素兒回頭看了一眼張文定,卻見張文定也正一本正經地看著自己,眉宇間盡是哀求的味道,原本到了嘴邊的話,也就被她咽了回去。
張文定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剛剛成仙不久的雛兒,水神之事的複雜狀況,又豈是張文定一個外人能夠了解的?更何況張文定恐怕連自己這系統的情況都沒搞清楚呢!
素兒張開手掌,一股水柱噴出,這才對張文定說道:“如果天底下的水神都負有行雲布雨的能力,那麽天庭的雷部眾神,又該置身何處?在說了這行雲布雨不是一個人就能行的”
:這讓張文定情緒低落,黯然道:“這可怎麽辦才好,我都答應了百姓,說要為他們求雨的,不是我沒有努力,可惜啊,我還是太年青了。”
素兒手掌一翻便將水撒在了土地上,
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沒人一點痕跡,安慰道:“普通的水神根本沒有職司風雨的能力,面對大澇或許還有用武之地,可若是遇到乾旱的時節,也只能勉強自保而已,能為百姓們做的事情,最多就是寫一張奏章呈遞上去,然後石沉大海。” “可是……”張文定沉思著。
將目光轉到張文定的身上,神色複雜地看著張文定,似乎正在天人交戰,足足沉默了半分多鍾,認真地說道:“但是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有些難辦,這連接大旱數月,雲部水氣定是收集了不少,只是解決百姓乾旱之苦,要去借水氣,要是沒有水氣談何降雨。”
素兒在片刻的停頓之後,就接著說道:“調動水氣權力是由雲部掌管的,只是我們沒有神殿簽下給河神的降雨令,是沒法調動水氣的。”
“你是說只要有河神的降雨令,就能夠施雨了。”張文定臉上便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驚愕之色,同時心中也有了希望。
素兒說道:“看來我要回一下河神殿,取出降雨令,這樣就能夠為百姓降雨,這也是為自己的父親減少罪孽,要不是自己的父親,當地的百姓何致如此!”
“嘶……”聽到素兒要回去河神殿!張文定當場就被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要知道,如今的河神殿讓他的後母霸佔了,她這一去無疑是九死一生。
讓素兒去冒這個險,究竟值不值得做呢?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因為自己對河神殿一點也不了解,根本無法得知降雨令的所在位置。
素兒安慰道:“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在河神殿生活了上百年了,對那裡是一清二楚,在說了我還知道一條秘道,要不當日我是怎麽逃出河神殿的。”
但片刻之後,張文定就把牙一咬, 說道:“拚了,是福是禍就看這一遭了,只要成功了自己有了香火,就能提升自己和素兒能力,到時還有什麽好怕的,正所謂是福貴險中求。”
就這樣,兩人兵分兩路,素兒去河神殿盜降雨令,而張文定去準備明天降雨之事,既然要做,那就把這事擴大化,影響達到了最大化。
素兒不是正好沒有法體,這不正好可以借這機會開光,還能同時給自己製一個新的法體,這樣自己的仙靈體才能堂而皇之的出現,因為神殿沒有說神職人員不能兼職。
但是這選材也是很重要的,神像的材質以及大小,不同的神像有著不同的價值,打個簡單的比喻,玉質的神像與陶瓷的神像造型一樣、大小一樣、受供奉的次數也一樣,但開光之後作用,絕對要高於後者。
神像也不是可以永久使用的,每隻神像從它開光的時候開始,就會慢慢經歷萌芽、巔峰、衰退、報廢四個階段,養護得當或許能用數百年,但若是無人看管的話……其壽命也會大大的減少!
神像分為有主和無主,無主之時,誰都能夠取得,這也就是繼承,比如張文定的土地像,就是可以傳承的,但是要配合的土地神印才能傳承。
不過這玉質與陶瓷現在的張天定都是沒有辦法得到了,只能退而求選木質的,一些特殊的好木材開光作用也不輸普通的玉質和普通的陶瓷。
說到這木材,不禁讓張文定想起了那個讓山神滅殺的靈姬,他的本體不就是千年木,這不正好,想到這張文定匆匆做過準備,趕到那山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