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精見山洞裡黑黝黝,有點但心,不敢進去,張文定斜著眼望了螃蟹精一眼,直接快步進去了。 從張文定的表情中讓螃蟹精臉色有些發黑,從張文定的表情可以看出對自己的輕視,也不在猶豫了直接跟了進去。
就在螃蟹精進去之後,洞口冒出了一道清煙,張文定土遁出來了。
張文定立刻結印,左手食指與中指相扣,右手按在土地之上,口中輕聲誦念道:“陰陽五行,乾坤借法,土地號令,封~!”
話音未落,土面上便忽然間爆發出了一陣朦朧的黃光,隨後這黃光就如潮水一般擴散了出去,瞬間覆蓋了整座山,凡是被黃光覆蓋的區域,變的堅固無比,此法是防止螃蟹精借法術土遁逃去,施好法了,在上風口點起陰火蒿草焚燒,準備來一個煙熏螃蟹精。
“咳!咳!那來這麽多煙啊,這裡什麽都沒有,就是一個野豬洞而己,可惡讓那該死的書生騙了,等老子找到他一定扒了他的皮!”螃蟹精罵了幾句,這裡洞中的煙,越來越濃。
“哼!就這一個小洞怎麽可能困的住老子,土遁術!”螃蟹精一連施展了幾次,不見遁術有用,心中大驚
“這個書生原來是打老子的主意,不行我要衝去了才行。”螃蟹精終於受不了,拚命的朝洞口衝去,只見到張文定在洞口笑眯眯看著他,從表情中完成就是寫滿了嘲笑。
可是無論他怎麽衝,就是衝不出去,此時洞中的溫度越來越高了,這反而讓螃蟹精身子一抖,接著強自鎮定下來對張文定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害我。”
“剛剛出那來,要到那裡去的忘了!”張文定呵呵一笑,道:“看到我要加點火幫你回憶一下。”
聽了張文定的話,螃蟹精頓時明白了,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軟坐在地下,心中不甘的確定道:“你就是那個土地。”看到張文定點了點頭,他心中一絲對方認錯人的希望破滅了。
眼見自己性命垂危,螃蟹精忍不住了,他開始求張文定起來!
“土地爺爺快快停下來,我求你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奉你為主!”螃蟹精瘋狂大嘁。
螃蟹精要奉自己為主,張文定根本無視其不為所動!張文定故意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對其喝道:“我不須要貪生怕死的手下,收了你,也不知那日你又背叛我,你要想活命,要說出讓我心動的東西。”
“啊……好熱,我要熟了,土地爺爺我不知道說什麽好,你隻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但凡我知道的,絕不敢隱瞞!”
張文定的目光掃過,不怒自威,又道:“很好,你既然這麽明白,那就好了,你先說說你的身份。
螃蟹精看了一下張文定:“我是滄江河河神殿的蟹將軍,現在聽令與河神夫人,也就是龍女素兒的繼母。”
張文定點點頭,道:“好,你沒有騙本土地,和我了解的差不多,那就說說你們的河神夫人是什麽來頭。”
“這個我不知道。”螃蟹精是搖頭,隻表示不清楚。
張文定眉頭一皺,沉聲道:“怎麽,你是認為我不夠資格知道,看來我要給你加一把火才行。”這話讓螃蟹精嚇得身形顫抖:“土地爺爺,我真真不清楚。也只是知道蛇精,都還是……”
“還是什麽!”張文定怒目橫掃,喝道。
“與他交合時才知他是蛇精!”螃蟹精急真接說了出來。
張文定想起蛇性好性,不過想到。蛇精與螃蟹精那啥情況,會是什麽樣的一種場景,還是冷笑起來:“說,你們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這……這個,我也是老河神過世後才和他好上的,本來一直都是泥鰍伺候她。可是她欲求也大,泥鰍滿足不了他,他說喜歡我的九條腿,我才……”
“其實我不是自願的,每次都是不堪其辱,無奈她修為高強,我也只能忍著。據我所知,這些年來河神殿所有人都與他歡好過。”
“想不到這蛇精深藏不露,絕對是此道中的高手,竟然是老少通殺。”張文定心想著,不禁覺得好笑。不過,張文定好像問跑題了,他當即又問:“你們的風流史我不想知道,我隻問你,他還有與那一個勢力交好?”
“勢力交好?”螃蟹精搖頭:“蟒蛇精從來都不離開河神殿一步的,不可能有勢力交好”
張文定見問不出自己的答案,總覺得它們沒有說實話,故意怒道:“看起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說罷,加大了陰火。
“土地爺爺饒命,我真的不知啊。”螃蟹精充滿恐懼的眼神,倒真不像裝的。
可是, 自己今天就是要殺他的,把心一橫,使出自己的全力,等張文定在斜眼看了看那隻螃蟹精,己經昏死了過去了。
……
此時就在文昌祠門口,泥鰍精靠在大門口呼呼睡大覺,這讓張文定有些好笑,這泥鰍精比螃蟹精還笨,今天要好好的玩玩他。
就站在大門口,咳了兩聲,想不到泥鰍精睡了在太熟了,沒有醒來,張文定就踢了他兩腳,泥鰍精嚇的直接跳了起來,見到了張文定這才慌作一團找兵器。
“這拉大仙,卑職方才出去巡視各家情況,讓大仙等了,還請見諒。”張文定恭恭敬敬地給它行禮。
泥鰍精心想這一定就是那個小土地,想不到他把自己當作上司,看來自己能先先當一回大神,先穩定這小子,等夫人到來之前,自己可以好好的亨受一番。
泥鰍精冷冷地看著張文定沉聲呵斥:“你一個小小的土地爺,膽子倒是不小,竟然讓本大仙等這麽長時間。”
“是!是!是!這是卑職的錯,不過大人放心,卑職給大人準備了一份大禮”張文定故意裝作道歉。
泥鰍精立即道:“好,算你小子識相,咱們先進去聊聊。”
張文定很客氣地把泥鰍精請入文昌祠內,並且還奉上茶水,東拉西扯的過了一個時辰,張文定故意說:“大仙啊,卑職得到一件寶貝,準備要送給大仙。”泥鰍精一聽兩眼放光,冷哼地道:“別廢話,拿過來看看就是了。”
張文定從口袋裡摸老半天了,道:“就是這個了。”一道紅色螃蟹出現在他的面前。